婆婆充分展示出了農村婦的勤勞能干,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條。我也就不再抵和婆婆一起生活了。
但漸漸地,矛盾就藏不住了。
有時候我會讓邵偉給我洗個水果吃,婆婆就不樂意了,黑著臉問我:「你自己沒長手嗎?怎麼什麼都要我兒子做?」
婆婆沒來之前,我和邵偉一直都是這樣過的,有時候我給他洗,有時候他給我洗,而并不是像婆婆里說的那樣,我什麼事都讓邵偉做。有時候我只是太累了,回到家就不想,只想窩在沙發里發會兒呆。
可這些,讓我了婆婆口中的「懶人」。婆婆靠在門口,指桑罵槐地說我懶,說我矯。
一個人家,天不做家務,還要一個六十幾歲的老人家來伺候我,說邵偉工作多麼多麼地不容易,要不是過來住,邵偉每天回家怕是連口熱湯都喝不上。
邵偉起初還會站出來制止一下,讓婆婆說幾句,到后來干脆就什麼都不說了,靠在沙發上刷手機。
有一次我加班到九點多,飯也沒吃。我原以為婆婆已經睡了,沒想到居然在客廳里等著我回家。
「還知道回來啊?你也不看看幾點了!一個結了婚的人,天在外面混得這麼晚,你想干什麼?」婆婆一只手叉著腰,看架勢是來吵架的。
我做了個深呼吸,強忍著心里的不悅,向解釋:「媽,我不是在外面鬼混,我是在公司加班。」
我換上拖鞋,準備去浴室洗澡。婆婆不依不饒地跟在我后喋喋不休,大概的意思就是:人就應該在家做做家務,是過來清福的,不是來給我們做保姆的。
面對婆婆的無理取鬧,我的緒就在那一刻發了。
5.連婚戒都是假的
「你能不能別說了?我已經很累了,就想洗個澡早點兒睡。我在家干家務?你的意思就是讓邵偉養活我唄?他一個月賺的錢夠養活一大家子人嗎?」
我的話刺中了邵偉的敏神經,原本躺在床上玩手機的他,蹭的一聲坐了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就破口大罵:
「周佳妮,你說什麼呢?你怎麼跟我媽說話的?給你臉了是吧?」
看著眼前的邵偉,那一剎那,我覺得他很陌生,我的心掉進了冰窟窿,冷得徹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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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后來,我才終于明白:邵偉不是孝順,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媽寶男。
有了那一次的事之后,我就對邵偉和那個家心灰意冷了,但我不想讓我爸媽擔心我,我抱著眼不見為凈的想法,主在公司加班。但我總歸是要回家的。
邵偉見我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,主和我求和,說辭還是那一套,讓我不要和婆婆一般見識。
「我媽農村婦,思想比較傳統,看在我媽把我養大不容易的分兒上,你不要和計較。」
明明是來道歉的,反而說了是我計較。我心里覺得好笑,問他:「你媽養你不容易,我爸媽把我養那麼大就容易了?」
雖說我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,那我也是我爸媽捧在手心里二十多年的明珠,我憑什麼要到他家里這個氣?
「周佳妮,你沒完沒了了是吧?我媽都多大歲數了?你非要跟爭個高低?你有意思嗎你?」看我態度不放,邵偉把臉一沉,我看他不是來求和的,分明是來吵架的。
「行,我也懶得和你爭,你和你媽過,我搬出去,行了吧?」我自顧自地收拾了幾件服,邵偉攔我,被我推搡開來。
我沒有回娘家,那會兒,我還不想讓我爸媽知道我和邵偉鬧得這麼不愉快,所以我就去閨家里住了幾天。
就是在閨家住的那幾天,我又拆穿了邵偉的另一個謊言。
我閨是在銀樓上班的,看我手上的戒指變得有些黯淡了,就提出幫我拿到店里洗一下,我沒多想,就把戒指摘下來給了。
結果第二天我閨打電話告訴我,我的婚戒是假的。不僅鉆石是假的,連鉑金的部分也是銅鍍銀的。
這一下,我徹底炸了。工作是假的,房子是假的,連婚戒都是假的,邵偉對我還有什麼是真的?
閨勸我:「趕離了吧,什麼垃圾男人?這種男人不要也罷,你要是揣著個垃圾當寶貝,你自己就撿破爛的了。」
我回家和邵偉大吵了一架,在我看來他是理虧的,我原本以為他會無地自容,沒想到邵偉的聲音比我還大:
「周佳妮,你就那麼質嗎?不是真的鉆石怎麼了?水鉆不是鉆嗎?誰規定結婚一定要用真鉆石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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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這個男人,覺得「厚無恥」四個字已經不能用來形容他了,我第一次開口提出了離婚:「咱們離了吧,換誰都接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。」
邵偉聽見我說要離婚,態度一下子了下來:
「別,佳妮。我錯了還不行嗎?這事……這事是我不好,我那時候不是手頭不寬裕嗎?我給你買個真的鉆戒,你別生氣。」
見我不說話,邵偉拉著我去了珠寶店,給我買了個新的戒指當作補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