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張教授還打你主意呢,放心吧,好歹先收他個預付款,不虧!」
晏鴨氣得立馬就從我懷里竄出去了,一晚上沒理我。
嗐,小東西,還有骨氣的。
12
第二天,我還在珍惜地和晏鴨分著他用自己(?)換來的魚,手機突然開始瘋狂震了起來。
我收到了無數條「哈哈哈哈哈哈」的微信。
我十分震驚:你們怎麼知道是我?
同學 A:「全系都知道了哈哈哈哈哈,那片人工湖是導師的自留地,平常都不讓人去,也就是看你帶著鴨子才讓你去游游泳,結果你居然吃人家的魚!」
同學 B:「老頭兒發了好大的火,讓我們昨晚連夜干塘把魚撈走,你個牲口!」
同學 C:來晚了來晚了!誒人工湖那魚好吃嗎?你那鴨啥時候下鍋也分點給兄弟爽爽?」
與此同時,所有的班級群、系群,都接到了同一條通知:
「近期有學生在校園人工湖進行捕魚活,在此提醒各系同學,請勿對人工湖中的試驗魚下手」,違者平時分清零!
晚上,學校食堂門口出了公告:
疫影響,本校食堂暫時無法采購到魚,現已連夜加急采購,請同學們克制食,嚴吃試驗用魚。」
然后配圖是我猥瑣抱嗶——拎魚狂奔的背影。
對,只有我,沒有鴨。
鴨被打碼了。
我很生氣。
怎麼,鴨值得,我不值得嗎?
晏教授的鴨惹不起嗎?
還真惹不起。
晏辰的實驗項目經常是國家級,在這種資張的時刻,校方竟然還專程聯系了某馬給它比照武漢園的鸕鶿進行了泥鰍專供。
更過分的是,還特意給它打造了一塊「國家重點項目用鴨」的小牌子。
我拿著牌子,鴨子看著我。
我問它:「掛上?」
晏鴨憤怒地啄了我一口。
13
畢竟只是一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鴨鴨,晏辰沒辦法住回自己的公寓。
我委屈一下,給他買了個桶,方便它和泥鰍一起快樂游泳,釋放自然天。
晏鴨非常不滿。
我虛心接批評,把湯鍋和洗臉盆擺出來,「疫期間條件有限,你選哪個?」
晏鴨猶豫再三,選了湯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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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?
算了,小鴨鴨的事我管。
宿舍畢竟只有那麼大,就算晏辰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只鴨,可總也有不方便的時候。
比如——
我著眼睛半夜黑起來上廁所,一屁坐下去只覺得綿綿的。
咦——
接著,一聲凄厲的鴨響起!
再然后。
溜溜的大腹大帥哥再次出現在了我的……馬桶上。
我迅速一蹦三尺高,怒斥。
「你流氓!你不要臉!」
晏辰的臉黑如鍋底,第一反應捂住重點部位的同時怒道,「你……你晚上怎麼不開燈?」
「我這不是怕吵醒你嗎!」我強詞奪理。
誰知道你一個小鴨鴨竟然還會用馬桶。
救命——
最后還是我一邊小臉通黃地去給他拿服,一邊還悄悄瞥了一眼晏教授的尺碼。
哇……哇哦!
大晚上鬧這麼一出,不清醒也得清醒了。
我和晏辰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完全不知道這次變人的契機又是什麼。
最后只能一起困覺。
當然!
我睡床,他睡瑜伽墊。
終歸晏鴨還有點人,干不出來讓我睡地板的事。
14
第二天,我一睜眼,一張放大的俊臉就在我耳邊。
他的睫濃得像一把小扇子,骨相英俊到令人窒息,眉頭卻微微皺起,有些苦惱地蹙著,也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。
正當我發癡的時候……等等。
發生了什麼?
為什麼晏鴨會在我床……對不起為什麼我會在他的瑜伽墊上?
還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他?
生活對我這只小貓咪,啊不對他這只小鴨鴨做了什麼!
我緩緩地松開手,企圖逃離犯罪現場。
手卻被某人輕松地單手扣住,晏辰困倦地睜開了眼睛,聲音里還有濃濃的鼻音。
「別,你昨晚從床上滾下來了,還死死抱住我不放手……唔唔……」
我面無表地從旁邊過枕頭在他臉上,用力按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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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事你管!
所以現在晏辰水地蹲在我面前,一板一眼地告訴我。
「我夢見咸蛋之神了。」
我打了個呵欠,蓬頭垢面地盯著他圓溜溜的黑豆眼,「昂?」
晏辰謹慎地朝我出翅膀,
「咸蛋之神說,為了讓我能更深切地會到意,如果有人愿意充滿意地我的,我也能暫時變人形?
我:?
「您這咸蛋之神是不是有個別稱是鴇兒?」
算了,反正都帶。
在鴨鴨期盼的目中,我著頭皮抱住它,從頭薅到尾,來回三遍之后——
我的床就被一個沉重的負擔垮了。
一張宿舍小小的單人床,如何能承擔得了那麼重的一個大教授!
「你果然對我充滿意。」晏辰盯著我的眼神十分復雜,仿佛我覬覦他的健壯 body。
呸!
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!
15
自己說的謊,哭著也要圓下去。
晏鴨在自己的實驗室錄了自己的鴨臉頭像,為了農大建校以來,唯一能靠刷臉進出生實驗室的傳奇名鴨。
我帶著他去實驗室的時候,一路上見到我的同學們都「呼啦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