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。」
我嚇得不敢了。
剛轉的同學轉頭看向他,「還有什麼事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哦哦。」
直到那個人走后,我松了一口氣,從桌子底下鉆出來。
「不好意思啊。」我尷尬地笑了一聲。
這時,他坐直子,語氣舒緩道:「找我什麼事?」
對,差點忘記正事了。
但一想到下午就要利用他了,我還有點不好開口,可現在也不允許我中場換人。
「就是,你下午穿我給你買的服和鞋去打球,行不行?」
他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,打開桌上的包裝袋,看了一眼。
「眼還不錯。」
「那你這是同意了?」
他靠近我,「要我穿你買的服可以,但以什麼名義?」
「你有男朋友,我穿你買的服,是不是不太合適?」
那也是,要是讓我那雙面男友知道,他估計得當場發瘋。
我一臉無所謂地說道:
「馬上他就不是我男朋友了,你放心穿吧,出什麼事,我來負責。」
隨后,我看見他角上揚,離開教室之前,他俯下,在我耳邊輕聲說道:
「那好,出事了,你得負責。」
4
下午,男朋友一直在催我,讓我把買的球鞋拿給他。
我敷衍搪塞他,說到時候我送過去給他,他也就沒再多疑。
他還想要鞋,找鬼要去吧。
我早早地跟來到籃球場上,等我的前桌。
一直到他上場,我看著他穿著我買的服跟球鞋,不由得臉上出一臉姨母笑,還是我的眼好,不過,他真的是穿什麼都好看。
他頭發微長,鬢角被修理得很干凈,額角的碎發留了點長度,剛好落在眉梢,致的下,修長的脖頸順延而下。
「這個晏栩,居然穿得起 dunk,他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?」
「對啊,之前不都是穿拼多多買的服嗎?現在能買得起 dunk 了?還是限量款的,好幾萬了吧。」
「不會被包養了吧,我最近看到不同學找他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,我要是有他那個長相跟材,我也找。」
我聽著同班同學在吐槽,有些好奇,「你們在說誰呢?」
其中一名同學指著賽場上的前桌說:
「他呀,之前都是穿拼多多的貨,現在居然穿得起 dunk 了,這不是被人包養,是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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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,他晏栩,可這是我買的呀。
我剛想跟對質,頭頂傳來一道怒斥聲。
「葉星黎,我的鞋呢?」
我看著男友兇神惡煞的樣子,指著賽場上的晏栩說:「買小了,給他了。」
此刻,旁邊剛剛還在吐槽晏栩的同學紛紛閉上了。
「買小了你可以跟我說啊,給他算什麼事?」
余暉下,我看見他的手掌已經握拳頭,兇狠地說:「居然敢玩我,我看你活膩了是吧。」
我活膩了?居然說我活膩了?
從小到大,我父母都沒有這麼說過我。
忍了一周,在這一刻,終于忍無可忍。
我起,揚起手給了他一個大子。
「我想買就買,想給誰就誰,你算哪蔥?
「吃我的,喝我的,怎麼我是你媽嗎?你還沒有斷嗎?
「整天跟我玩 cosplay,你累不累呀。」
他驚愕地抬眸我,捂住那半張被我打得通紅的臉,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「看什麼看,老娘想給誰買就給誰買。」
現在我才發現,這人就是紙老虎。
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被他迷這樣,給他花那麼多錢,現在想想,就惡心。
我實在不想看見男友那副臉,只看了半場便回了教室。
5
回到教室,剛瞇了一會兒,男朋友又找上門來了。
「黎黎,對不起,我不應該對你那樣說話的。」
我剛睡了一會兒,腦子還有點蒙。
眼前的人,又變了那個跟從前一樣溫和,仿佛永遠不會大喊大,也不會給我臉的好男友。
我只覺到不真實。
他很溫地抓起我的手。
「黎黎,對不起,我錯了,原諒我,好不好。」
我看著他淚流滿面的臉,跟仿佛不會停歇的道歉,簡直有點懷疑之前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現在的我,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吵死了,能不能閉。」
循著聲音,我看到迎面走來的晏栩。
剛才睡覺,我把形眼鏡給摘了,現在視線有點模糊,只能過外形確定是誰。
晏栩剛走到座位準備坐下,就被男友住了。
「我跟我朋友聊天,關你什麼事,別以為黎黎給你買鞋買服,就會喜歡你。」
此時,前桌的晏栩還未坐下,他轉頭看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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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不知道,你眼睛得瞎什麼樣,才能看上這麼個東西。」
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表,可從他的語氣中能聽出一怒氣跟諷刺。
男朋友又回過頭來磨我:
「黎黎,你就原諒我吧,我發誓,我以后不會再惹你生氣了。」
「我再也不會對你大喊大了,我今天就是生氣,你把買來的鞋給了他。」
剛說完,前桌的晏栩嗤笑一聲,「花人錢的男人,還好意思說我窮,你臉可真大,大餅畫得可真圓。」
「我花我朋友的錢,怎麼就不行了,什麼畫大餅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雖然我看不清男友的表,可我聽出他的話語中帶著點心虛。
我被他們兩人吵得耳朵發疼。
「別吵了,你先回去,明天再說。」
把男友趕走,我又找出之前的近視眼鏡戴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