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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第二天,一靜口中的「放心」,然無存。

有些故事,開始就是悲劇,是演戲的人,拒絕承認。

婚后第二天一大早,婆婆就上門了。

按說應該是小輩的給長輩請安,這個婆婆一大早就趕過來,一靜還莫名的,難不是來給自己送早飯的?

那時候一靜還不知道,什麼「無利不起早」。

婆婆進門沒落座,瞥了一眼客廳沒別人,直接開口:

「靜兒啊,媽來沒別的事,就是跟你要一下昨天收的彩禮錢。」

一靜滿臉的懵心思忖著:要錢?我婆家一大早,來我家要錢?

帶著一肚子的狐疑,一靜回答:

「媽,您是......來借錢嗎?」

沒想到剛剛還滿臉堆笑的婆婆,聽到「借」這個字眼,瞬間冷臉,說話也隨即尖刻起來:

「借?哎呦~丫頭,我是來要錢的,你們家王騰攛掇我們老兩口買的別墅,貸款可還沒還清呢!」

一靜和王騰婚后住在一套大兩居,公婆和小姑子則住在稍遠一點的三層別墅里,裝修豪華。結婚前一靜還問過王騰,為什麼不住別墅?畢竟,別墅可比兩居室風多了。可王騰說自己獨慣了,不愿和老人摻和。嫁,嫁狗隨狗,一靜雖然不高興,但是也沒表現出來。大兩居也有一百多平,按說住著也舒服。

可好日子還沒開始,就要還債?

有錢人家,也要還債嗎?

完全聽傻了的一靜,站在原地,手足無措。

婆婆看著眼前這個傻白甜,鄙夷的來了一句:

「別愣著了,趕的吧,拿出來。」

一靜說那天不知道怎麼把錢拿出來的,鬼使神差的,鼓鼓一包,自己還沒來得及數一下,就被婆婆搶過去了。那里面,還有我給的份子錢。

看見錢的婆婆臉緩和了很多,順勢拿出一張折好的白紙,遞給一靜。

一靜看著那張白紙,心想,怎麼?連收據都寫好了?

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,一靜訥訥的接過白紙,又愣住了。

婆婆握住門把手,把門推開一條,突然又轉,看著已經完全傻掉的兒媳,怪氣又來了一句:

「靜兒啊,我和你爸的貸款就先拿份子錢還著,你家王騰自己借的外債,我們可管不著啊,你們自己還吧,昂~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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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靜猛地抬頭,那扇門被狠狠的關上,一涼風灌進來,吹得一陣寒

迅速打開手里的白紙,「借條」兩個大字,豁然闖

那是一張 40 萬的借據,借款人,清清楚楚寫著:王騰。

一靜的越來越,腦袋也越來越沉,這一早上十分鐘發生的事,著實垮了這個只有 80 斤重的新娘。

拿著那張寫著王騰名字的借條,再扭頭看看臥室里因為醉酒還在酣睡的新郎,眼前一暈,癱坐在地上。昨天的狂歡還沒散去,地上還殘留著昨天散落的彩帶,一靜抓在手里,指甲陷進里。

怪不得,他會向自己求婚。以王騰的條件,在任何人看來,都是一靜踩中了狗屎,在大城市沒找到好歸宿的人,回到老家,居然撿到這麼大一個便宜。

自打有了階層這個詞兒,「雙標」好像就開始在每一個人的細胞里分裂蔓延。不管一個人多麼善良,多麼勤勞,只要他窮,就活該被嫌棄,被邊緣;

不管一個人多麼邪惡,毒,只要有錢,所有的不堪都可以被原諒,被接納。像王騰這樣一個「本地公子哥」「混混」,居然也能被劃到「狗屎運」里。

一靜這輩子,什麼都好,就是看男人的眼,一直差。

王騰也沒料到,自己這個謀劃許久的「謀」,以火箭般的速度被拆穿了。當他一覺醒來,著暈乎乎的大腦袋,趿拉著拖鞋,著膀子走出臥室,看到的是滿地狼藉。

自己昨天娶進門的媳婦,臉蒼白,一頭長發雜草似的披在肩上,拿著剪刀,毫無生氣的坐在一堆碎布中,一點一點的剪昨天剛剛穿過的婚紗。氣上頭,暴脾氣的王騰剛要開口,赫然發現沙發邊上,躺著一張似曾相識的白欠條。

一時語塞......

憋了有半分鐘,王騰的臉越來越紅,好像下一秒,就能沁出來。

也許是氣急敗壞,也許是無言以對,王騰甩著膀子,大喊了一聲「*他媽的!」

聲音大到,窗戶的玻璃都要跟著震碎。

也許是習慣了王騰的臟,一靜坐在地上冷冷地說:

「別那麼罵,是你媽。」

沒想到這句話,更是徹底激怒了對面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,王騰沖著一靜歇斯底里的喊罵起來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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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媽早死了!那個娘們兒才不是我媽!他媽的才不是我媽!我親媽早死了!

說完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
 

一靜抬起頭,停止了手里的作,看著對面這個哭的像孩子一樣得男人,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早上還納悶,這個結婚前對像親生兒一樣的婆婆,怎麼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新婚第二天就上門要錢債!現在,好像一切都解釋的通了。

在這場婚姻里,每個人都是好演員。

大家各懷鬼胎,走完一個形式,該拿錢的拿錢,該要人的要人,該還債的還債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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