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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見璐姐,是在上海的一家高級素食餐廳。
進進出出的人,非富即貴,餐廳是會員制。
什麼意思呢?就是如果你不是會員,別說進門消費,都沒資格去柜臺結賬,他們只認人不認錢。
我和李潔先到,在璐姐定好的位置落座后,服務員很有禮貌的端上來兩杯水,然后就退到一個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的位置站定。
我慨高級餐廳的細微服務,這樣的距離,一抬手服務員就能過來,但是客人的談話容,又絕對不會被旁人聽到。
嘖嘖,階層~
我想服務員也一定知道,我倆不是這頓飯的金主。這樣的地方,會員而,每一位都應該刻在服務員的腦子里。
李潔為人很好相,業務能力也強,所以我們關系一直不錯。但是結婚生子后,突然就做了全職媽媽,說相夫教子是另一種幸福。
像所有有了孩子的媽媽一樣,李潔的時間突然就不夠用了,偶爾聊天,也是上一句還在寒暄,下一句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一來二去,關系也就淡了。
沒有了利益糾葛的關系,就像是沒有了防腐劑的食,會迅速變質。
再次聯系,是主找的我。
說要重出江湖,再和我并肩作戰。
我心里一陣唏噓,這才兩年,相夫教子就不香了?
其中緣由沒多問,誰家還沒有一本難念的經呢......
但是,的江湖和我的江湖,不再是一個湖......
李潔做了微商,賣某「知名品牌」護品。我對護一竅不通,在的強大攻勢下,買了不產品。
剛開始還跟著一起按步驟護,打卡,但是幾天后,我就放棄了,那些繁雜的護步驟,真的不適合我這種出差狗。每次問我使用效果怎麼樣,我都像對待淘寶賣家一樣,默認好評。
也許是覺得我用的太好了吧,開始推薦我代理,做副業。輒十幾萬的投,說的像買白菜一樣簡單。
我對于這種事,向來敏,大學時勤工儉學連一份傳單都發不出去的人,做什麼生意?
婉拒過幾次之后,突然不再跟我談生意,而是開始給我講「璐姐」的故事,還把璐姐的微信推給我,讓我好好看看人家的生活,學一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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璐姐是李潔的老大,就是聽了璐姐的故事,才想重出江湖,再闖下自己的一片天的。
在的描述里,璐姐是一個靠自己努力,從小白做到年千萬的微商大佬。代購轉型,現在手底下有上千個代理,每天什麼都不用干,發發朋友圈,曬曬生活就能躺贏。現在是加拿大華人,定居溫哥華,偶爾回國參加他們的品牌活......
我的腦海里,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董明珠那樣的商業強人,明干練又狠厲。
但,璐姐不是。
璐姐的微信頭像,是一個戴著墨鏡,穿白連,坐在海邊,悠然自得喝咖啡的人。
在我的概念里,敢穿一白服的人,都不簡單。因為像我這樣每天跑東跑西的人,最怕穿白,真的不耐臟啊~
打開朋友圈,每天的生活,都著一種云淡風輕,不食人間煙火氣的縹緲,讓人無限遐想。
李潔問我,想不想過璐姐那樣的生活,我口而出,想!
誰不想?!
加上璐姐沒幾天,我去上海出差,李潔看到我發的朋友圈,又來找我,說璐姐回國了,正好可以讓我見一見。
我心想,這世界真的很小。溫哥華到上海,遙遠的 9050 公里,璐姐說回來就回來了。
我開始有點懷疑璐姐是否真的定居加拿大,但是出于對本人的好奇,我還是答應了。
一杯水沒喝完,李潔用眼神向我暗示,璐姐來了。
我一回頭,看見在服務員的后,跟著一個人,姍姍的向我們走來。沒顧得上看的臉,我被的穿著徹底吸引了。
穿著一襲中式復古白,除了上的幾顆盤扣,和擺的兩朵蘭花刺繡,再無其他裝飾。
一雙真船鞋小巧又致,是極素雅的淡綠,右腳的鞋面上,也繡著一朵蘭花。左手挎一只棕方形編織籃子,幾個刺繡布包隨意的擺在里面。垂墜極好的布料,搭配纖細的腰,走起路來裊裊的,帶著一仙氣。
我生平第一次慨,天!居然有人可以把菜籃子拿的這麼講究,這麼好看!
漸漸地走近,我才把目從上挪開,移到臉上。
區別于現在的網紅錐子臉,璐姐的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,很自然,很舒服。淡淡的眉眼含笑,沒有太大的表,東方人的鼻梁多是有點塌的,但是的鼻梁卻很高,兩片薄涂著淡淡的釉,和今天的妝相得益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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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頭黑直發,無燙無染,自然地在頭頂分開,披在肩上,在額頭的正中央,一點人尖若若現。
璐姐全上下沒有一件首飾,但是給我的覺卻是,貴!
李潔好像和璐姐很悉,一見面就來了個法式面禮,對璐姐的崇拜都寫在臉上,那種迷妹式的表,多讓我有些錯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