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拿著話筒,只說了一句:「我覺得做微商難的,不是每個人都適合。」
原本期盼著我能表現出痛哭流涕,順帶升高級合伙人的老師,聽完,氣不打一來。用自己剛剛還痛風的雙,一個箭步跳上講臺,搶過話筒,幾乎是嘶吼著對會場的人說:
「你覺得做微商難,那是你沒本事,有本事的人從不會說這樣的話!伙伴們,你們是有本事的人嗎?!你們認命嗎?!」
這樣的話無非又是一針強心劑,臺下的人們紛紛站起來,甚至跳到桌子上大聲回答:
「我們有本事!我們不認命!」
近乎狂熱的躁,嚇得我出了一冷汗。
高高在上的發財神壇上,每個人都在扮演救苦救難的菩薩,了香火錢,換來幾句升發財的好祝愿;沒,就是你命不好,活該你倒霉。
另外,你永遠不醒一個正在裝睡的人。
后來過了好久,我終于還是沒能賣完那些貨,那個品牌也在市場上消失了。沒人對我負責,沒人回收我的產品,賠了幾萬塊錢,我只能自認倒霉。
不是那塊料,就別攬那個瓷活。
阿呆每每看著那些貨,都會開玩笑的跟我說:
「你這是提前給自己買好了 60 歲之前的生日禮啊。」
這話的我肺管子疼。
我跟李潔也很聯系了,了代理費,沒再囤貨,就不怎麼理我了。
品牌消失后,我一度看不到的朋友圈,原本以為也是害者,后來跟一個圈人聊天,才知道早就換了新號,在賣其他品牌了。朋友給我看發的朋友圈,換湯不換藥,連招商詞都沒變。
我沒找,吃虧上當就這一回,人活著總也得點智商稅。
在我寫這個故事的前夕,我特意找到璐姐的微信,想看看的近況。但是朋友圈里,什麼都沒了。我找佩姐打探況,佩姐懷著二胎,還是那副不著調的樣子,酸溜溜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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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的璐姐啊,這回是真的住在加拿大嘞,轉正嘍,現在是制人員了,還搞微商哦,哈哈哈哈~」
聽到這樣的消息,我不免唏噓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有手腕的人功退,沒本事的人負債累累。
想起北京一句老話:
您呀,有多泥,蓋多大房子,別的,您也甭惦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