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陳沖已經做得足夠好,許惠君還是能挑出很多病。
水涼了不行,燙了不行;屋里熱了不行,冷了不行;吃的油了不行,清淡了也不行...
正值事業高峰期的陳沖,一邊扛著公司的業績力,一邊還要面對老婆吹求疵的抱怨,日子漸漸變得難熬,每天都數著秒過。
漫長的 10 個月孕期才過了 5 個月,陳沖徹底熬不住了,他把丈母娘從外地接來,自己開始加班、晚回家、頻繁出差,在外面的每一分鐘,都是自由的味道。
對于懷孕這件事,人是被上梁山,不得不落草為寇。而男人,雖然也在山頭上,但隨時都可以選擇投誠。
懷孕后半程,許惠君頻繁的半夜起夜、筋,每一次翻,恥骨都痛到懷疑人生。
每次疼醒,許惠君扭頭看到旁邊男人睡得跟死豬一樣,便氣不打一來。
自己的苦也要讓別人嘗嘗,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「啪」就是一掌打在陳沖上。
看著陳沖睡夢中「啊」的一聲驚醒,的心里才好很多。
兩個人不可避免的一場槍舌戰,陳沖捂著被拍出掌印的地方,大聲呵斥,
「你有完沒完?折騰老子,好玩嗎?」
許惠君更委屈,一手扶著肚子,一邊指著陳沖喊道,
「我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,憑什麼你呼呼的跟豬一樣,不讓你嘗嘗我的苦,你就不知道我多難。」
陳沖跳下床,怒火中燒,
「許惠君,就你辛苦?老子在外面風里來雨里去的,就比你容易?你懷個孕,全家都跟著你不安生,天天晚上鬧,我特麼真是夠你了!」
說完抓起枕頭和被子,奪門而出,留下許惠君干嚎。
孩子還沒生下來,夫妻倆就已經分居了。
許惠君的孕吐,一直持續到進產房的前一刻。兒子樂樂的到來,才算徹底終結了的煉獄之旅。
本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,沒想卻引發了兩人更深的矛盾。
起因是許惠君為了保持材,拒絕母喂養:
「配方營養也很均衡,喝的寶寶一樣很健康,別妖魔化喂養。」
「那可是你親兒子啊許惠君,做媽媽你能合格點麼?」陳沖梗著脖子,滿臉不可思議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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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惠君怒了,自己懷胎十月,鬼門關上走一圈,怎麼會為這樣的男人生孩子?
不給孩子喂,自己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了?可笑!
「作為母親,我有權利選擇喂養方式!」
「你怎麼能自私到這份兒上...!」
兩個人在醫院里你一句我一句,越說聲音越大,直到最后演變爭吵,被護士沖進來停。
陳沖摔門就走,留下許惠君一個人在病床上被氣到不行,剛剛生完孩子的子宮還在收,一陣一陣鉆心的疼痛提醒著許惠君,和陳沖之間有一道鴻,不可逾越。
舞蹈團的閨嵐子曾經說:
「惠君,咱們這樣的人,不是每個男人都能理解」。
當時聽得懵懵懂懂,以為又是嵐子失說的傻話。現在想想,學生時期就在外面各種走的嵐子,看人的眼比準。
最終誰也沒能說服誰,樂樂喝著進口長大了。
4
這幾年,孩子平安順遂,但是許惠君的婚姻生活,卻不太平。
自打母喂養事件以后,和陳沖之間就蒙上了一層紗,越來越看不清彼此。
結婚初期的好然無存,互撕了婚姻常態。
盡管孩子并沒有因為喝而出現質差,弱等問題,但陳沖總是有意無意的,暗諷許惠君是不稱職的母親。
孩子正常的冒發燒,陳沖都會拿腔帶調地對孩子說:
「要不是你媽......你也不至于這樣......」
許惠君不明白,孩子哪樣了?
質問陳沖,
「孩子怎麼了?是缺胳膊,還是智力有問題?一個正常的冒,你至于嗎?誰家孩子不生病?」
「我跟你這樣的人說不通...」
每次,陳沖都這麼回答。
許惠君更不明白了,自己是哪樣的人?
吵多了,漸漸懂了,認知不同,矛盾不可能依靠通化解。
沒有選擇像一個普通人那樣,起服,出房,不分任何場合,拋開尊嚴的去喂;沒有在凌晨過后,男人應酬回到家時展現人的賢惠,下廚煮一碗面給他吃,因為覺得半夜進食不健康,更看不得陳沖日漸發福的肚子;一周也只有周六一天,是下廚的,菜還以清淡為主,這對于喜的陳沖,簡直就是帶發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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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迫就有反抗,許惠君從來都不是輕易認輸的人。
當陳沖又一次因為一點小事,指桑罵槐的時候,許惠君回懟道:
「陳沖,我早上 5 點起來練功,你在干嘛?你知道為了舞蹈,我付出了多嗎?做你的妻子,我就要放棄自己??」
陳沖被許惠君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,不知道許惠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所以不敢輕易回答。
許惠君看著陳沖吃癟的樣子,用充滿鄙夷的口氣說:
「如果你都回答不上來,那就別用你淺薄的見識,去踐踏我的夢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