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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見陳蕓,是在公司組織的部員工培訓會上。
作為主講人,在臺上侃侃而談,很多觀點新奇又好玩,和很多剛從墳地里爬出來的老師不一樣,漂亮又風趣,尤其是那一對勾人的眼睛。
我和阿呆、老宋默契的把頭往一塊湊,頭不,面無表的開始八卦。
我說:
「嘿,這老師...是你們哥倆的年終福利啊,這姿,嘖嘖~」
阿呆還沒來得及開口,老宋接茬了:
「淼哥,除了你自己,你看誰不是福利,hiahiahia~」
「哥屋恩~」
我咧著腮幫子罵了這丫一句。
阿呆在后面賊笑,我踢了他一腳,他連忙求饒地說道:
「哎呀,這老姐姐,都啃不了,材還行,但那臉還是自己的嗎?」
男人啊,食也。
不管一個人多麼才華橫溢,在他們眼里,都不如大屁大來的實際。
陳蕓那天穿了一灰職業套,不知道是買小了還是長胖了,那套裝把的材包裹的凹凸有致。襯是一件白蕾打底,口略低,剛剛遮住傲的事業線。
的臉很白,在服外面的前、胳膊和大,更是白的明晃晃。
左手無名指上大大的鉆戒,證明已婚,飽滿發的額頭和的下,證明婚姻幸福。
笑起來眼睛瞇一條線,睜開又那麼的勾人攝魄。一頭馬尾被高高的扎起,因為理得當,并沒有這個年齡的突兀,反而增加了一俏皮。
配得上風韻猶存四個字,如果再年輕個十來歲,應該就是傳說中的「尤」了吧。
聽阿呆剛剛話里的意思,是說陳蕓整了容,但是我看不出來。
好多次都這樣,我覺得一個生好看的,就指給這幫男人一起欣賞。他們總是能在一瞥間,分辨出人家是不是原裝貨。然后淡淡的甩給我一句:
「對象行,結婚就算了,省的做親子鑒定。」
如果說人說話尖酸,那男人說話才是真刻薄。
培訓穿著游戲,陳蕓走下講臺跟我們互。男多的會場里,竟引起一陣不小的。
陳蕓聲細語的在男人堆里穿來穿去,1 的個頭配上 12 厘米的細跟高跟鞋,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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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們都面面相覷,表冷淡,作遲緩,男同事們則紛紛站起來,積極主的提問。
我心想,這幫平時一開會,就跟霜打了的紫茄子似的男人,今天怎麼這麼?等陳蕓走到我們這一桌,一俯,我立馬就明白了。
尷尬又有點自慚形穢,我趕錯開眼神,看向其他人。
霍~我們這桌的男人也并沒有什麼不同,一個德行,也都站起來圍住陳蕓,殷切的問這問那。就連剛剛還稱呼人家「老姐姐」的阿呆,也湊了上去,那子殷勤勁兒,弄得我起了一皮疙瘩。
俗話說,男人的,騙人的鬼,一點都不假。
陳蕓耐心的解答,那些本不是問題的「問題」,臉上沒有一不悅,甚至,有一種的覺。
明明知道這些男人機不純,還能夠游刃有余的面對,或者說,這是想營造的一種氛圍,畢竟,的穿著才是男人趨之若鶩的源。
我突然很想認識,很想知道到底在「」什麼。
于是培訓結束后,我幫著小于一起收拾會場,順理章的跟陳蕓說上了話。
在離陳蕓一米左右的距離站定,真誠又略帶奉承的說:
「陳老師,您的課講得真好,有機會的話,真想多聽幾節。」
陳蕓對我的評價很用,的眼睛又瞇一條線,放下手里的教案,趕拿起手機,走過來,主和我換微信。
當從小于里得知我是欄目編輯時,眼里閃過一道,但又迅速掩飾掉了。
「很高興認識您,羅老師,也很謝謝您喜歡我的課。我很喜歡聽學員的反饋,這樣我才能有更大的進步,也能更好地幫到企業。」
一番話顯示出高商,既夸了自己,又凸顯出自己在企業中的價值。我不開始佩服的口才和邏輯,同時也能推測到經營家庭的能力。
高智商的人一般很難組建家庭,但高商的人,一定是家庭幸福的保證。
2
那天的培訓后,沒想到,會主聯系我。
一兩次飯局以后,我們絡起來,對的稱呼也升級到「蕓姐」。
原來,蕓姐并不只是企業團建培訓師,還有另外一個份——魅力培訓導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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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實話,這個份,我認為更適合。
不培訓的時間,幾乎都待在自己的工作室,助理幫搭理日常事務,則和其他幾個老師一起,接待會員,每晚七點到十點,都有培訓課程。
蕓姐主找我,一方面是我們微信聊的比較投機,另一方面,當然是希我個會員。
以前朋友,你只需要付出真心就行,現在,還得加錢。
我第一次去的工作室作客,就被一群老師包圍了。
那些老師,大概都是 35-40 歲左右的年齡,一個個楊柳細腰,穿著旗袍,踩著高跟鞋,盤著發髻,人人頭上著一簪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