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洋顯然被嚇到了,他的肩膀一抖,手機「啪」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我們兩個人同時蹲下去撿手機,在我快要到手機的時候,愣住了,因為我發現,手機里正在顯示的,是我的照片。
照片里,我在呼倫貝爾大草原上,騎著馬回頭大笑。
譚洋快速撿起手機,熄滅屏幕,忙不迭的解釋說:
「老聽你們說旅游的事,我也看看哪兒好玩...正好看到你...」
正好?看到我?
又好奇,又,我覺得譚洋沒說實話。
但是我又沒多想,他這樣剛直的人,不可能有別的想法。
尷尬的站了一會,我們沒再說什麼,一前一后回了會議室。
那天,譚洋特別不在狀態。
每次我無意間看他,都發現他正在盯著我看,對視的一瞬間,他又趕閃躲開。
這樣的表現,讓我的神經開始繃。
我雖然大條,但是這方面總是有點敏,畢竟我也談過。男之間那層窗戶紙,我也明白。
我把這事給閨講了,
閨幾乎秒回:
「他肯定看上你了!我賭上我腦袋瓜子跟你保證!」
腦袋已經不是第一次抵押了,但是,從沒搬過家。
看到這樣的回復,我腦子了。
單多年,我也期再次來臨,但是,不該是這樣的形式。
譚洋有老婆有孩子,他怎麼能喜歡我?
我雖然也很欣賞他,但是還不至于到足別人婚姻的地步。
我捫心自問,項目合作一年多,我們除了業務聯系,微信上就只有他給我發的咖啡照片,別的一句曖昧的話都沒有,私底下更是從來沒有單獨會面。
我想不明白,我怎麼就吸引了譚洋?
我不是長的很出眾的孩,從小到大我都很普通,扔到人堆里認不出來那種。
譚洋可是一個中型企業的老總,對我興趣,完全沒道理呀。
越想越覺得不可能。
正當我要打消了這個念頭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我瞄了一眼,是譚洋。
半夜 11 點,譚洋給我發微信,以前從未有過。
我預到事不妙,巍巍的打開微信,是一段語音。
「我喜歡你,很喜歡。我不想瞞,我結婚了,但是我喜歡你。」
譚洋的聲音含含糊糊,顯然是喝醉了,酒后吐真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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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從云端到地下,摔得碎。
我不想要這樣的喜歡。
2
第二天一大早,我跟老板提出了調離申請,態度堅決。
老板爬滾打這麼多年,也許早就看到了這里面的貓膩。沒多問,就把我安排到了其他項目組。
辦理接手續的時候,譚洋沒出面,我看著他的位置,悵然若失。
為什麼會覺得失?
也許,時間早已讓我習慣了他的存在。
有人說,失了要多出去走走,山水,才能覺人間溫暖。
兩個月后的深秋,我和驢友自駕去青海,在青海湖的一個小攤位上,我正猶豫要哪一條項鏈,突然有人在背后說:
「紅那個更適合你。」
我一扭頭,譚洋就站在離我一米遠的地方,笑著看我。
藍天白云碧湖,他穿著一淡藍戶外休閑服,帶著墨鏡,角上揚,微微冒出的胡渣,有那麼一氣,帥到我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。
怎麼會有人不心呢?這一刻,我承認自己淪陷了。
「譚總?你...怎麼在這?」
我驚呼出聲。
「我來幫你選項鏈啊!」
「哈哈......」
我們兩個人在湖邊的風里大笑,笑到我的眼淚珠子涌出來。
他自己開車趕過來,1800 公里,為了我。
說實話,我很。
幾天行程,我們集活,除了幫忙生火做飯搭帳篷,他幾乎不參與任何游戲。
我在打卡地,和驢友們各種擺拍、傻樂的時候,一回頭,總能看到他坐在車里,著我。
雖然他帶著墨鏡,但是我能覺到那目的灼熱。
一個要好的姐妹兒用胳膊肘拱我:
「嘿,嵐子,那誰呀?」
「沒誰,沒誰,你怎麼這麼八卦呀!」我趕打哈哈,試圖蒙混過去。
「哎呦,臉都紅了,還沒誰,哈哈...」
我又又臊,他是誰呢?
他是一個有老婆有孩子的已婚男人,但是,喜歡我?
我本能的排斥這樣的事實。
返程當天,我起的特別早,黑馬河的日出,我得看一下才不后悔。
剛走出營地沒多遠,就聽后面有人喊,
「看日出嗎?一起吧。」
不用猜,是他。
兩個人并排向河邊走去,這是認識這麼久,我們第一次單獨相。
誰也沒說話,生怕打擾了什麼,我們就在河邊站著,一直到太從湖面躍出。金黃的線照在湖面上,的令人窒息,我忍不住張開雙臂,想要擁抱這個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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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個時候,譚洋從后面環住了我,他把頭搭在我的肩窩,深的說,
「和我在一起吧!」
那一刻,我腦子里開始過電影一樣的,出現譚洋這幾天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,沒有反抗的力氣,我徹底淪陷了。
孤獨了太久,被擁抱的那種溫暖戰勝了道德和底線。
回程的路上,他一手開車,一手拉著我,很很。
1800 公里很遠,但我們的心很近,他總是在我大笑的時候,輕輕我的頭,溫地說,「傻丫頭。」
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,天真的以為瞞過了所有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