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回到城市,譚洋馬不停蹄的要給我表現。
他把車直接開到了奢侈品店,一張黑卡遞給我,
「想買什麼買什麼,這卡沒有碼。」
我盯著他手里那張黑卡,心想,這就是傳說中的包養嗎?
沒有接,我越過他徑直進了店。
那是我第一次進奢侈品店,帶著白手套穿著套裝的店員幫我打開門,我看了一眼,真致。
一個店員面帶笑容的過來接待我,帶我看服、鞋子、包包、佩飾。很職業,態度很好,但是眼神,充滿懷疑。
從我進店,就暗暗在用余打量我,從頭到腳。
我剛從青海回來,一運裝,頭發是隨便扎起來的馬尾,臉上還帶著一路的滄桑。
在眼里,我怎麼看,都是消費不起的人吧。
所有的禮貌都是職業要求,陪我轉完一圈,等我說出那句「我都不喜歡」,然后送我出門,就可以解了。
譚洋跟在我后面,看我一直不選,就說了一句:
「喜歡什麼可以告訴店員,們會幫你挑選合適的尺寸。」
我扭頭,那位店員小姐的眼睛瞬間明亮了,有一種豁然開朗的覺。突然明白,譚洋才是金主。
那個眼神太刺眼,讓我想馬上逃離。
「沒什麼喜歡的,走吧。」
我最終說出了那句話,轉快步離開。
譚洋追出來,拉住我的胳膊,問我怎麼了?
「喜歡的東西我可以自己買,我不用花你的錢。」
譚洋楞在原地:
「我只想給你最好的,沒別的意思。」
我看著他,突然又心了。
「我不需要錢,錢對我不重要。」
譚洋沒說話,只是把我抱在了懷里。
和譚洋在一起的日子,快樂又忍。
快樂是我們可以一起做咖啡,一起聊天,一起看電影,一起旅行。
忍是,所有的這一切,都不能在「太」底下進行。
我們從不會去人多的地方,看電影都是坐最后一排的角落,旅行都是找小眾景點。不出去的日子,我們絕大部分時間是在我家窩著。
為了不被別人發現,我停用了所有和「香味」有關的東西,那些我收藏了很久的香水,香薰,香氛,都送了人。
浴室所有的洗漱用品,全部都換了天然的無香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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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上購,囤貨最多的就是粘,因為每次譚洋離開,我都得從里到外給他收拾一遍,確保他上沒有一長發。
有幾次我沖的想把頭發剪了,剪得和他老婆一樣短,但是都被他阻止了。
他說,我已經失去了很多,不能再失去心的頭發。
譚洋對我很好,但是,我的孤獨卻一天比一天強烈。
這個男人不完全屬于我,他的錢包里,永遠只能躺著他老婆孩子的照片。
他不愿意和我合影,自拍都不行,有時候我故意拍他一下,他都會追著我刪掉。如果我鬧脾氣,他就會很嚴肅的跟我說:「這不好玩。」
譚洋從不在我這留宿,他晚上必須回家。他說這是他結婚前許下的諾言,不能違背。
譚洋的妻子是他的大學同學,他們一畢業就結婚,婚后沒多久就有了孩子。
創業初期的譚洋忙的昏天黑地,他妻子承擔了所有的育兒、養老、養家的重擔,才能讓譚洋在外面沒有后顧之憂。
創業功的譚洋也投桃報李,給老婆家的親戚朋友都安置了工作,還給岳父母買了別墅。
他還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份,轉到了妻子名下,讓妻子全職在家的況下,也能有充足的經濟來源。
可以說,能為這個家做的,他都做到了,而且做的無可挑剔。
在譚洋的描述里,他的妻子極賢惠,這麼多年,不管多苦多累,從沒抱怨過。
他跟我說,他不想讓妻子和孩子失。
我表面上說,我都理解,你們才是一家人。
但是心里,卻對他這種上的游走,越來越不喜歡。
他只給我他想給的,主權必須在他手里,我不能有多余的要求。
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個提線木偶,沒有,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為了彌補我,譚洋總是變著法的送我禮。但是,四位數以上的,我從來不收。
小禮是心意,大禮就是收買。
我不想讓自己的心,因為錢,變得模糊。
我一直以為,我們能這麼過下去。
直到有一天,他老婆敲開了我家的房門。
4
四年了,我和譚洋的地下東窗事發。
他老婆坐在我家的沙發上,和譚洋一樣的位置和坐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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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個坐姿悉嗎?陳小姐。」
我嗓子里堵著一塊大石頭,我不過氣。
「譚洋在家也是坐這個位置,多年了,這是他放松的習慣。可是,這幾年,我很看到了。他在家里不舒服...」
我擺弄著自己的指甲,不敢看的眼睛。
「其實,你們在一起的第一年,我就知道了,我一直忍...開始我想,譚洋就是玩玩,等他玩夠了,會回心轉意,我一直等他回頭。直到前幾天,我發現他在外地買了一套房子,才覺得必須要干涉了。百八十萬也就算了,但是上千萬...」
我猛地抬頭,房子?上千萬?什麼況?
我慌了,語無倫次的說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