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譚太太，我沒有收過房子，我也從來沒有讓譚洋買過，我真的不知道！這麼多年，貴重的禮我都沒收過一件！」
譚洋老婆非常冷靜，角微微上揚：
「別激，我知道的，你向來本分。」
「本分」這個詞，像一個帶刺的掌一樣，打在我的臉上，我覺得愧難當，無地自容，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。
在他老婆眼里，我就是一個養在外宅的「妾」，本分守己。
「陳小姐，謝謝你這麼多年照顧譚洋，讓他在公司和家以外，有個放松的地方。但是，恕我直言，您的付出，不值這麼多錢。」
「在你眼里，在外人眼里，譚洋是個完的人。但是在我這，他是一個失職的父親，一個缺位多年的老公。我對他一忍再忍，玩玩就行了，真格的，不行。」
「陳小姐，也許你不能理解，一個完整的家庭對于我的意義。為了保住它，我可以做任何事。我想等你結了婚，有了孩子，吃過苦，才能明白我的境。離開他吧，他不會跟我離婚的。好好找個人談個正常的，譚洋，不是你的歸宿。」
我靜靜的聽著的審判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深圳艷高照，我卻從未覺得這麼寒冷。
譚洋坐在他老婆昨天坐過的位置，還是那個姿勢，已經兩個多小時了。
「說點什麼吧，譚洋。」我先開了口。
譚洋像是剛剛緩過神來，抬起頭，看著我說，
「我代我太太向你道歉，昨天說的話，過分了，對不起。」
我看著譚洋，心復雜，他老婆還是幸運的，有點事，譚洋會出頭替解決。
「沒錯，本來就是我對不起，說多難聽，都是我應得的。」
譚洋站起來，想抱我，但是我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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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買房的事，你為什麼沒跟我說？」
「丫頭，我一直覺得虧欠你。四年了，你什麼都不要，我良心不安。你說你去了那麼多地方，最喜歡上海，我能為你做什麼呢？只能是讓你住在你喜歡的城市。跟你說，你肯定不會要，但是如果我帶你去，把鑰匙親自給你，你或許會接。我知道，你一直想要一個家...」
「家」這個字眼，再一次痛了我。
他說的沒錯，和譚洋在一起的時間越久，我就越想有個家。
但是，我又知道，他給不了我。
「如果那個家里沒你，什麼意義都沒有。」
我攥了攥拳頭，給了自己一些力量，對他說，
「譚洋，咱們...分手吧。」
譚洋的肩膀猛的了一下，他的盯著我說，
「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，我不能沒有你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，讓自己的緒不那麼快的發，
「可你也離不開你的老婆和孩子，不是嗎？」
譚洋的眼睛瞬間失去了彩，一點點暗下去。
里一直說著，
「對不起，丫頭，對不起...」
在都的街攤上，我喝得大罪，又哭又笑，像個瘋子。
單子一邊給我拍后背，一邊罵我，
「你這個傻娘們，真 TM 傻！又當又立，你到底圖個什麼！」
5
我看著對面這個人一口氣說完了整個故事，越說越痛苦，趕，
「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嗎？」
緩了一口氣：
「偶爾吧，我想他的時候，他想我的時候，會發微信問候一句。」
還沒斷...怪不得這麼痛苦。
說實話，聽完了這個故事，我，這年頭純為了的，不多了。
但是，也和閨一樣，覺得這人真傻。
我突然覺得我有義務醒這個傻人，
「譚洋老婆說得對，譚洋不是你的歸宿。你該徹底和他斷了，不該再拉扯。說句不該說的，他跟你說「他想你」的時候，沒準懷里抱著的，是他老婆。」
對面的人突然間愣住了，目不轉睛的看著我，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麼。
人跟男人玩純，男人跟人玩博。游戲規則都不一樣，能有什麼好結果呢？
亮眼睛吧人們，能在下暴曬的，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