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年過去了，那些婆娘的話卻沒應驗，王娟的肚子一點靜都沒有。
涂阿發帶著跑各種醫院檢查，給買補品，搜羅了一堆偏方讓喝，然后晚上更賣力的播種。
但是兩年過去了，王娟稍微胖了些，但依然沒懷上孩子。
涂阿發崩潰了，他花兩萬元「買」來的小媳婦，居然也不能生養。
越想越氣，越氣越覺得不值！這兩年花在王娟上的錢，里里外外也有四五萬元了，是筆賠錢的買賣！
喪氣到極點的涂阿發開始整日買醉，詛咒王娟，說是只不會下蛋的老母！只會嚷的空蛋殼！
20 歲的王娟「嫁」給涂阿發兩年了，聽鄰里鄰居，和工廠里的人們議論，知道涂阿發之前娶過好幾個老婆，都沒懷上娃。涂阿發娶，是因為年齡小，沒開苞，能生養的可能很大。
知道自己就是個生育工，王娟只能默默忍，也希有一天能懷上一男半。給涂家添了香火，沒準，自己在涂家的日子能好過些。
但是，問題本沒出在人上，是男人不行。
有歲數大的阿婆跟王娟說，涂阿發有病，每次娶的媳婦不生養，他就喝大酒，再加上每天都干那事，早就被掏空了，不中用。
王娟聽了這話，覺得心里苦，想讓涂阿發也去醫院看看，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跟涂阿發開口。
一天晚上，王娟一邊系服扣子，一邊小心翼翼的說：
「要不...你也去看看，也許吃點藥就行了。」
哪想一向老實的涂阿發蹭地一下坐起來，甩手就給了王娟一個。
「老子看什麼醫生？老子又沒病！是你不行，你這個不下蛋的小賤種！」
王娟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，涂阿發提上子就出去了。
打那以后，涂阿發再也沒過，而是整天喝大酒，醉的不省人事。
王娟以為日子就這麼過了，沒想到有一天打完工回家，卻發現自己的服和一個破包袱被扔在門外，門上的鎖頭也打不開了。
急了，抱著服去問鄰居，涂阿發去哪兒了。
鄰居一個個唉聲嘆氣，「生不出來了，又扔一個！」
原來，這是涂阿發的老作了，每次人不行，他就趕出去，跑到外面又找能生養的老婆去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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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娟攥著一天打工賺的三十元錢，站在大街上，舉目無親。
縣城離著王娟老家有一百五十多公里山路，坐車得花十塊錢，回不起。
實在沒辦法，去找了同在一塊打工的小姐妹王雨霞。
王雨霞租住在一個在小工房里，一間屋子里有 8 張上下鋪，每張床只有 80cm 寬，在那張床上，和吳雨霞了一個月。
不用再的原因是，王雨霞要嫁人了，而且，是嫁到遙遠的北方。
聽介紹人說，北方男人多人，人去了地位高，過得好。
兩姐妹依依惜別，留了門口小賣部的電話，王雨霞就走了。
王娟的日子突然冷清了，每天到點上班到點下班，回宿舍的路上，還會去涂阿發家門口看一眼，他回來了沒有，但是，門一直是鎖著的。
幾個月后，小賣部老板來喊王娟，說有人找，急匆匆的去接，果然是王雨霞。
王雨霞跟說，懷孕了，北方男人對很好，還說要是生了兒子，男人還給買金鏈子。王娟問王雨霞，北方有啥不好嗎？王雨霞說，就是很吃到米飯，吃一種做饅頭的東西，多吃幾個也能吃的很飽。
王娟聽了小姐妹的描述，心了，原來北方那麼好。
又連著去了幾天涂阿發家，還是沒人。想起王雨霞的建議，趕去找了當時的介紹人春嫂，希也能幫自己找個好人家。
當春嫂拿出吳云的照片時，王娟欣喜若狂。
照片里的吳云穿了一件白襯衫，一條黑子，一雙皮鞋，個子看著很高，又年輕又帥氣，尤其是那對嘰里咕嚕的大眼睛，真是不知道要比滿臉褶子的涂阿發強多倍。
我們老家有句俗語，「自古婆一張，糊弄完人糊弄鬼」。
春嫂說，這人吳云，是北方農村一個大戶人家的兒子。雖然人家在農村，但是日子過得好著呢，吳云這樣的人，都搶著要。但是人家只想娶個外地媳婦，說是可以改良基因，生出來的孩子又聰明又漂亮。
春嫂這番話，簡直是把糟心的吳云，洗刷的跟玻璃一樣明鏡。
王娟跟我媽說，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，信了春嫂的話，給家里打了個電話，就嫁給了吳云這個畜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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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拍著王娟的后背：
「哎，咱們都是想離開老家，離開那個窮山，很容易被騙，你也別怪自己，你才多大。你叔比我大 6 歲，我也是嫁過來才知道的。」
我爸在旁邊不樂意了：
「嘿！你說吳云就說吳云，說我干什麼！我又沒打你！」
然后扭頭出去了。
我爸比我媽大 6 歲這個梗，我媽念叨了快一輩子了。只要和我爸吵架，就拿出這事跟我爸白扯，說我爸騙了，就應該讓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