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晚,送走親友,卸妝洗澡一通忙活,小寧盤坐在床上數錢,做登記核對。
我爬上床,腳踢了下他,這流氓竟然,順勢把我的腳搬到他上,臉對臉近距離的看著我,被我拉開。
「咳咳,以后家里的財政大權,得歸我,把你工資卡出來。」
小寧看著我,往后退了退,思忖了下,說:
「咱們不是說好經濟獨立的嗎?你怎麼反悔了?」
摳著手,我有點心虛,婚前我們有聊過,默認經濟自由,設立家庭基金抵抗意外等,可這才剛結婚,我就反悔了,實在有點說不過去。
自知沒臉說話,我在一邊裝沉默,小寧開了口:
「是你那個朋友曉曉,給你支招的嘛?」
他怎麼知道的?我坐正了子,就看見他轉下了床,我想完了,剛結婚我就要被分居了!
沒理會我靈魂上的懺悔,他繞到床頭柜上拿起了手機,撥弄了幾下,遞給我。
里面是我和閨曉曉的合影。
「咦?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,誰發給你的?」
小寧做了個無奈的表:
「你的伴娘,好閨,一個月前你試穿婚那天,給我發的,都是你倆的合影...今天在婚宴上,說是替你擋酒,好幾次過來站在我邊上,還讓我二叔誤以為是新娘....這個行為有點刻意了...雖然不太清楚你們孩子選禮服的標準,但是我也大概了解,伴娘最好不要和新娘一樣穿白,這是在搶新娘的風頭...」
這婊里婊氣的行為,還是我平時認識的閨嘛...
「哪天我要跟人跑了,你還給我們倆畫路線圖呢。」
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呢?我有點疑,不過我老公說的沒錯,就是曉曉教我掌握財政大權的...
我和曉曉是合租認識的,在北京的三年時間里,我們倆合租一個兩居室,無話不談,除了我爸媽,是最了解我的人。
我們兩個很不一樣,是萬人迷,校花,司花,邊有大把的男人跟在屁后頭;
而我,典型的國人梨型材,大腰細,個頭矮,唯一的優點就是書讀得多,但是也因此戴上了黑框眼鏡。
人都說臭味相投才能為朋友,但是天差地別的我倆怎麼了閨,其實我也說不上為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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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26 歲,還沒正經談過一次,但曉曉,已經閱人無數。
大學時期對我有點意思的那個男生,在得知我畢業要去北京打拼后,火速跟我撇清了關系,一畢業就回老家做了公務員,沒多久就聽到了他結婚的消息,據說娶的是村長的兒。
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剛從客戶那出來,方案被否,我站在國貿的大街上,刺骨的寒風里,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婚紗照,淚如雨下。
不知道是因為丟了客戶覺得委屈,還是祭奠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。
打那以后,我好像是被中了蠱,再也沒有心的覺。
和小寧見面那天,我其實是代替曉曉去相親的!
這是曉曉給我定的要求,如果在手機照片里就把男方 PASS 了,又不得不去應付,那我得去幫救場。因為一般男的見到都走不路,見了我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那天頂著一頭大波浪,DuangDuang 的走過來,跟我說:
「方小雨,明天晚上老娘請你吃飯,請你沐浴更,盛裝出席! 」
「你又相親嗎?不是和那個小飛正談著嗎?」
「陳飛已經是過去式了好嗎?你這腦子怎麼總是跟不上我的節奏。」
「我倒是想跟上你的節奏,但你也得給我機會啊。門口的麻辣燙你還能堅持吃倆月,但是男人,怎麼這麼難。」
曉曉一邊給頭發抹油,一邊對著鏡子說,
「男人就是要多挑,這樣才能找到最好的,斗太難了,我可不想后半輩子,一邊賺錢養家,一邊還得照顧老小。」
對于相親,我實在是打不起神,陌生男坐一起,互相試探財務、家庭,沒意思頂!但是曉曉對這件事卻樂此不疲。
為了多一些相親機會,平時一盒草莓都舍不得買的朱曉曉,居然花了巨款在某平臺上注冊了會員。中意的或者不中意的,都要見。
我一度不能理解,不中意的見什麼勁兒?曉曉卻說,不中意就做朋友唄,萬一風水流轉,人家又有錢了呢。
放長線釣大魚,是的人生格言。
現在想想,我還慨,自己跟王小寧的結合,是妥妥的撿行為,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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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我們結婚前的一天,曉曉突然來了,神神的說,有重要的事,著腰,義正言辭的跟我說:
「我問你,你婚后真的準備和王小寧經濟獨立嗎?」
「沒錯啊,我們都保證過的啊。」
我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這麼問,這事早就跟說過的。
「你可真傻啊!怎麼能真的這麼做?你和王小寧的收,在一條水平線上嗎?他賺多你賺多,你沒數?他可是年薪五十萬,你才月薪 7K,你怎麼放心讓他都拿著?」
「可是小寧從來不花錢啊,他質需求小的。」
「男人有錢就變壞,這道理不懂?誰說他們的需求就都是質了?他公司那麼多小姑娘都比你漂亮,給誰花不行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