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早就已經被蒙蔽了眼睛的佟義偉,哪還能聽得進去這些,老黃的肺腑之言都被他聽了挖苦,他看著老黃突然覺得滿心厭惡。這個老家伙知道自己所有的不堪,再把他留下去,馬上就會出問題。
表面上應承著老黃的建議,背地里,佟義偉卻開始搜集老黃的各種工作問題,在公司又一次重大決議會上,佟義偉利用老黃數據造假,直接把老黃踢出了公司。
老黃走的很狼狽,數據造假在業界等于說是最嚴重的問題,這人恐怕以后都沒有辦法再找到合適的工作。
為此,蘇振生和佟義偉還大吵一架。
「做人要給自己留余地,在老黃的這件問題上,你理的過于暴。」
佟義偉看著日漸衰老的蘇振生,突然恨從心中起,要不是為了蘇家的勢力,他才不會跟蘇振生低三下四。腦子里閃過父母說過的話,他們佟家書香門第,蘇家一個生意人,有什麼資格耀武揚威?
所以他昂首的說:
「爸,您年紀大了,公司的很多事就由我來理吧。」
「義偉,你還太年輕,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,不是靠來解決的。」
「爸爸,您有您那代人的理方式,我有我的理方式,您就別管了。」
沒等蘇振生把話說完,佟義偉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那棟別墅。
當天晚上,佟義偉去了私人豪宅里,正著大餐時,門鈴突然響了。
佟義偉和保姆都是一驚,這個地方只有他們兩個知道,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敲門呢?
佟義偉放下筷子,快速的走到門口,過貓眼向外看。
只見一個材高挑的人站在外面,一職業裝,手里拎著包,還是那雙尖頭高跟鞋,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佟義偉名義上的老婆,蘇婷。
他扭頭看向保姆,不應該呀,保姆本就不認識蘇婷,那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呢?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知道現在逃避是沒有用的,只能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他打開門,看了蘇婷一眼,輕輕的說了聲「請進。」
蘇婷還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臉,幾年過去,更消瘦了一些,但是骨子里邊兒的傲,依然讓人很有迫。
慢慢的踱進屋,在客廳里站定,環顧四周。
Advertisement
「我今天來是想提醒您,別忘了我們剛結婚時,您立下的承諾,我們蘇家出錢出力,您恪守本分。」
好悉的蘇式開場,沒有前奏,沒有。結婚這些年,佟義偉和蘇婷幾乎沒說過幾句正經話。
但是佟義偉已經不是當年的佟義偉了,面對蘇婷這樣的開場白,他微微一笑。
「蘇婷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們當初的約定是你不我,我也不你。大家各玩兒各的,互不干涉。我好像,沒有違規吧?」
蘇婷眼里的驚訝一閃而過,對面這個巧舌如簧,避重就輕的男人,還是當初那個老實的佟義偉嗎?
這些年他確實沒有過底線,自己的種種要求他也一一照做。
但是,剛剛媽媽打來電話,說爸爸讓佟義偉氣得住院了,爸爸已經做過兩次心臟搭橋手,這一次況危急,在醫院看完爸爸,就氣沖沖的來到了這里。
佟義偉在外面買房子的時候就知道了,但是沒管,因為那個家,佟義偉不回去,會更自在一些。
「請您別忘了,您所擁有的這一切,都是我們蘇家給的,包括您樓下的幾輛豪車。」
蘇婷站的穩穩地,他知道這是佟義偉的痛。
佟義偉又一次在蘇婷面前面掃地,自己這點貓膩,人家早就知道了。
當著保姆的面兒,蘇婷一點兒面子都沒給他留。
他氣急敗壞,咬牙切齒,拳頭攥的咯吱吱響。
突然間,他抬起頭,猛地向蘇婷走去,大有同歸于盡的架勢。
蘇婷沒想到佟義偉會有這麼大的舉,嚇得連連后退,本能的抗拒著異的接。
可是這一次,佟義偉沒想放過。
佟義偉走到蘇婷面前,狠狠的捧起的臉,面目猙獰的對著蘇婷說:
「不想讓男人是嗎?不喜歡男人是嗎?你就這麼不把男人放在眼里,是嗎?蘇婷,你有什麼了不起的?你不就是生對了地方,才讓你能這麼趾高氣揚的對別人說話嗎?」
近在咫尺的距離,佟義偉的吐沫星子都濺到了蘇婷的里。
蘇婷的瞳孔逐漸放大,一陣陣強烈的惡心涌上心頭,猛地推開蘇義偉,向后趔趄了幾步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大口地呼吸著空氣,覺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。
Advertisement
可是這樣的舉又進一步的刺激了佟義偉。
自己什麼都沒干,就是說了幾句話,就把這個人惡心這樣?
他蹲在地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婷:
「你知道嗎蘇婷,家里的紅沙發我每天都坐,你的意大利水晶杯,我每天都用來喝啤酒,二樓的門把手我過很多次,你穿在上的每一件大,我都用手丈量過。蘇婷,你喝下去的每一杯紅酒里,都有我的唾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