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十分認真地強調:「姐姐,我不需要你可憐,我跟姐姐是簽了合同的,合同簽了就必須履行。」
我心一梗,他這是說他自己呢?
還是說我呢?
我怎麼覺他更像是說我?
畢竟這合同上同樣有我的簽名。
他還在繼續:「姐姐,你也知道合同這東西一旦簽了,它就是即時生效的,簽約的兩方都該履行,我自是不會勉強姐姐,但我必須做到……」
在他一番強大的言語攻勢下,我似乎唯有帶他回家一條路可走。
我都懷疑我是被他 pua 了,因為我把他帶回家時其實還是有些懵的。
「姐姐,喝點水。」
「姐姐,吃水果。」
到了家后,他很是殷勤的幫我倒水,削水果。
乖得不行!
3
這個時候,坐在我邊的江凌云突然來了一句:「姐姐,其實我賣不賣藝的。」
我剛喝了一口水,差點直接噴了出來。
我強咽下口中的水,轉眸向他。
他的子微微向我靠近了些許,他的聲音聽起來磁又:「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,姐姐不想做點什麼嗎?」
我呆愣了一瞬,然后直接笑了,他這是覺得已經功住進我家,都不用掩飾了?
直接開了?!
雖然我知道我長得好看,嗯,還是特別好看的那種。
但這個進展確實有億點點快。
不過我并沒有因為他的靠近而避開,做姐姐的心里雖然慌,但氣勢不能輸。
我穩住心態笑著問他:「你想做點什麼?」
他直直地著我的臉,沒有回應我的話。
4
我角緩緩上揚,眉角輕彎,明的笑容中增添幾分艷瀲:「你是想在這做點運?」
我想此刻的我可能比較像一只勾人靈魂的妖。
他的眼眸眨了眨,咽微微滾,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帶了兩分啞:「姐姐若想,我便奉陪。」
我眼眸輕閃,年紀輕輕,心計倒是不。
我臉上的笑繼續綻開,故意向著他傾近了些許:「我想讓你做什麼,你便做什麼?」
他目落在我上,眸子看起來熾熱又幽深,不過我能覺到那份熾熱之下似乎還藏了一些其他的東西。
「嗯。」他低低沉沉的應著,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單音詞,偏偏讓他應得蜿蜒回轉,扇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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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我驚呆了,小狗太會了!!!
下一刻,我坐正了子,臉上的笑也斂起:「行,那你跳劉畊宏吧。」
他不是想要做運嗎?我就讓他運個夠!
我眼看著小狗的表從放浪變得呆滯,一雙眸子都恍惚了。
「姐姐……」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委屈無辜的味道。
小狗慣會裝可憐,我直接無視:「算計姐姐?你還了點,那換原地俯臥撐,做到沒有力氣為止,乖乖做,別懶。」
他著我,一時間沒有說話。
我總覺得他此刻著我的眼神有些復雜,似藏了一些深不可測的東西。
我起了,直接回了主臥。
我也并不是真的要罰他做俯臥撐,只不過是覺到有些事似失了自己掌控,想要扳回一局。
6
半個小時后,我想喝水,打開房門時卻看到江凌云正在客廳里做俯臥撐。
他不知道做了多久,掉了西裝外套和襯,只有西裝還規規矩矩地穿在上。
把他那完的無懈可擊的材表得淋漓盡致。
隨著一起一落的作,汗水在他的上慢慢滾,一顆一顆落。
這種視覺沖擊有那麼一點點過激……
我站在門口,忘記了去喝水,也忘記了關門。
「姐姐想看可以出來看,我不介意的。」息中略略帶了笑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我愣了一下,然后用力直接把門拍上。
誰稀罕!
我覺得他是故意的!
肯定是故意的!
我微微用力呼了一口氣,然后聽到外面鈴聲響起。
那是我家門鈴的聲音。
我這個住知道的人不多。
這個時候會是誰?
我重新打開了主臥室的房門,就在我要開門時,江凌云卻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。
我看到他把原本系的規規矩矩的皮帶解了開來,還把西裝子上面的一顆扣子解了開來。
單靠著還僅存的一顆扣子的束縛,西裝危危險險、勉勉強強地掛在他的上,然后他就那麼向著大門走去。
我驚呆了,他這是什麼作?
直到江凌云打開大門的那一刻,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他此刻這副樣子若是讓人看到,我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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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,狗男人太腹黑,太險了!
很顯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因為房門已經被江凌云打開了。
房門打開后,我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蘇揚。
我恨不得把江凌云咬死的怒火瞬間消了,想要沖出去的腳步也收了回來。
此刻的蘇揚不再是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,只有氣急敗壞的憤怒與急躁。
婚禮前我收到的照片顯示蘇揚是在 A 市,我算了一下時間,蘇揚這個時候趕了過來速度倒是不慢。
我嗤笑了一聲,想要讓江凌云直接趕人關門。
然后我就看到蘇揚一雙眸子猛地圓睜,驚起來:「你怎麼會在這兒?你……你們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