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能啊,沒想跑,我不是走錯廁所了嗎,尿急,想去隔壁解決一下生理問題。」
男人冷淡地瞧著我,「是麼,廁所可不是這個方向。」
忽然騰空,男人在背后將我攔腰抱起。
我一下慌了,「唉唉唉蛇大哥。」
「不是要解決生理問題?我送你。」
壯的蛇尾不知何時變了一對修長筆直的,包裹在黑工裝里。
隨著行走的作,白的發的腳踝若若現。
真他娘的是天生的架子。
他大大咧咧地走進廁所,隨意打開一個隔間把我丟進去。
「上吧。」
「哦好,」我站穩腳步,「大哥你出去等一會兒好不?」
「怕你再跑,我看著你。」
「看著我?!您還有這癖好?」
蛇大哥拋給我一個看白癡的眼神。
我震驚三連,連帶著解腰帶的手抖了三抖。
「您真打算在這看我……尿尿?」
蛇大哥出一個略微嫌棄但又不得不如此的表。
「知道還不快點?」
「算了,」我忽然覺得憋尿也不是那麼難以忍,「不上了,先去吃飯吧。」
5
牛蛙沒吃上。
閨一個電話打過來,聲音帶著哭腔,「遙遙,大黃趴在地上一個多小時了,一不,眼睛閉得死死的,你說它是不是出事了,我好怕嗚嗚嗚。」
我心下一沉。
大黃是閨養的布偶貓的名字,閨貓如命,為了白天上班也能看到家里貓咪的況,在客廳里安裝了監控。
我安,「你別自己嚇自己,我馬上就到。」
掛斷電話,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,「抱歉啊,你也聽到了,臨時有事,要不我們加個微信,我轉賬給你,你自己去吃?」
男人用探尋的目看著我,似乎在確定我話中的真實。
「我沒微信。」他說。
「那我寫給你我的電話號碼,等著。」
說著就要從書包里拿筆和紙。
他又說,「我也不用手機。」
?
沒忍住問出聲,「現在的妖怪都這麼落后嗎?」
男人斜倚著墻,冷哼一聲,「不是落后,是不屑用那玩意兒。」
「不就是一塊磚麼,搞不懂你們人類為什麼對它那麼癡迷。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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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,妖怪的世界我不想摻和,于是直截了當,「我馬上得走了,你說個解決辦法吧。」
這個蛇妖雖然尾可怖了些,但自始至終除了咬了我一口之外,沒給我造實質的傷害。
而且據我觀察,這妖八和我一樣——是個吃貨。
因此說話沒了剛開始那會兒的戰戰兢兢,也漸漸放松。
蛇妖思忖片刻,似乎想到了什麼,淺棕的眸子閃著詭異的。
「要去哪兒?我和你一起。」
「不是吧,大哥你開什麼玩笑?」
md 這頭蛇怎麼像狗皮膏藥似的,甩不掉了還?
男人眼神在我被咬的耳朵上停了幾秒,意猶未盡地,猩紅的舌頭將邊的漬卷口中。
「我可沒工夫跟你開玩笑……」
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。
6
對視兩秒,我咽兩下口水,敗下陣來。
「真服了你這個老六。」
男人狹長的眼眸中出現一疑,「老六是什麼意思?」
我干笑兩聲,「六六六大順,就夸你帥的意思。」
「最好如此。」
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把戲,語氣很淡。
閨家離我家不遠,步行二十分鐘的距離,不然我也不會大半夜背個包直接出門了。
半路尿急上個廁所,竟然撿了個蛇妖。
作為一個堅定的唯主義者,我二十三年來所到的教育在這個涼風習習夜晚,碎得很徹底。
蛇大哥大名沈穆,剛來人間不久,他說他了三天了,專門挑半夜來廁所吃東西,結果我闖了進來。
男廁所十來個小隔間,我偏偏隨手推開了他所在的那間。
造孽啊!
沈穆估計真的紅了眼,一進家門他就盯上了客廳沙發上一團的布偶貓。
「這貓?」
我一個箭步沖過去把大黃護在懷里,「你想都別想!」
7
沈穆無語地看我一眼,「想什麼呢,說了我不吃長的東西。」
我只當他在狡辯,「反正你別靠太近。」
我湊近去查看大黃的狀況,手才到它,胖嘟嘟的貓咪睜開惺忪的睡眼,悠悠轉醒。
敢閨口中的「一不,雙目閉」是睡著了?
哦莫,我的母語是無語。
大黃避開我的,后一屈跳到地板上,姿矯健,完全看不出生病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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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在看到沈穆的那一刻,幽綠的貓瞳瞬間收,整只貓發倒豎,尾向上直直翹起。
看那樣子,不知道的以為他倆有啥深仇大恨呢。
我沖沈穆揮手,「蛇大哥你離遠點唄,看把我家大黃嚇得。」
男人冷笑一聲,狹長的眼尾向上挑,看起來格外勾人。
「以后可有你的。」
撂下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,下一秒直接消失在房間里。
「我還有事,就不陪你玩了。」
「……」
走了?這也太突然了。
我簡直不清蛇大哥的腦回路,上一秒還怕我跑了自己吃不上飯,下一秒說走就走毫不留。
我安地了大黃的小腦袋,「別怕啊,蛇不吃貓的。」
大黃:……
前一天晚上折騰到很晚的后果就是,第二天不得不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去上早八。
我今年研二,會計學碩,從床上艱難爬起來上高級微觀經濟學的痛苦——誰懂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