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第五問天這憋屈的聲音，也分明是在這裡已經憋屈上很久了，聲音裡都帶著一沙啞的味道。
陳凡笑了笑，其實也是鬆了口氣，「我這不還是來了嗎？」
陳凡還真是以為，自己是不是前腳還沒到，後腳宿怨宮就已經被攻破了。
所幸的是，即便是這樣，第五問天也撐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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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零六十二章險些暴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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