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一直很小心,沒有讓知道過。
4.
我給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靠在我上,然后打開電視——
電視里面映出了姐姐。
現實中的姐姐和我懷里的這,還是很像的,只是長久不見日,沉迷游戲,有些病態的白。
起碎發,盤坐在游戲倉里,打開了的腦。
腦里躺著一條消息,【就因為分手這件事,你就自我放棄了?這幾天連課也不準備來上了?】
姐姐:【和你沒有關系。】
對方發了一條語音,聲音低沉,就像 G 大調,寧靜而沉穩,【和我沒有關系?枝枝,你有明的前途,我不希因為我們分手了,就導致你逃避現實。】
【你在虛擬世界里呆了那麼久,浪費了那麼多時間,可是游戲能真嗎?】
對方頓了頓,語氣緩和幾分,【枝枝,我可能說話不好聽,但是,我希你好好考慮一下。】
我的姐姐呀,垂著眸,看著腦,指尖在鍵盤上移,打出幾個字。
【我不想……】
然后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。
極其緩慢。
最后,說,【行,謝謝你。】
5.
膛微震,我從頭滾出幾聲低笑,然后雙肩都笑得發抖,沒抑制住地笑得酸疼。
好半天,我止住了笑。
眼底沉似水,深骨髓的暴戾一點一點堆積。
我有很多話想說,可是當那麼多話語如同沸水般翻滾,我最終還是挑了句不那麼駭人的,說道:
「原來,姐姐的真名枝枝啊。」
「……枝枝,真好聽。」
【主視角】
1.
怎麼說呢。
雖然因為被前男友甩了,我恨不得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,但是卻又反駁不了他的話語。
畢竟,他是永遠地這麼理睿智又穩重,字字句句都堪稱人生哲理。
所以,憑借我在他眼里稚的形象,我又該怎麼反駁這樣一個人,告訴他,
我就是對一個完完全全的不存在的角,
投了大量的時間、力,甚至是呢?
我反駁不了。
甚至于說,我也承認,他分手的時候說的沒錯,我就是稚。
所以我拼了命地去找一個上沒有他半點影子,全心全意都是我,不也不懂權衡利弊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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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就是愿意為了一個虛擬游戲注大量心,怎麼了,我就是稚!
2.
我幾近叛逆,氣鼓鼓地重新躺進游戲倉,重重地摁在取消掛機鍵上。
一陣輕微的暈眩后,就對上了江川的眼睛。
他那雙狗狗眼,向來是水漉漉的,惹人疼,此刻卻像惡犬獵食般兇相畢。
他說話時,帶著幾分譏諷,「姐姐原來還記得回來啊。」
「?」
啥玩意?
我這不是掛著機嘛?
什麼回不回來的,真奇怪。
我對前男友的慍怒,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況,打消了一半。
「姐姐不是答應前男友正面現實,違背我們的約定麼?回來做什麼?」他似笑非笑,不徐不慢地低語,「該不會,是在可憐我吧?」
「說來,姐姐總是在可憐我,在孤兒院的時候是這樣,在叔叔阿姨面前是這樣,現在還是這樣。」
江川的鼻尖蹭著我,灼灼的目視我的雙眸,燙得讓人心慌,「怎麼,自詡是玩家,就高人一等麼?」
我息著,腦子里一團漿糊,只在聽到最后那個問句時才漸漸恢復清明。
攻略對象……可以知道我是玩家嗎?
3.
但還沒等我想清楚其中的關竅,江川就將我攬膝抱到臥室,欺而上。
我咬住瓣,看他手解我的服,睫低垂,掩蓋住志在必得的狠戾,道:「所以就可以用可憐我這種爛理由,理所當然地把我計劃弄得一團糟,然后施施然地轉離開嗎?」
我啞然:「……你是不是有病?」
可憐你?我配嗎我?
拜托你看看現在誰比較可憐?
我,一個玩家,氪了重金養的魚塘,被炸的一個都不剩!
還他媽被你拴狗鏈子!
就離譜!離大譜!
4.
我的氣急敗壞好像取悅了江川,他嗤笑出聲,融化了表面的碎雪浮冰,竟顯得有幾分冰消雪化的暖意,「對,我有病。」
「對不起,是我的錯。」
「姐姐。」他尾音上翹,勾人心魂,「別生氣,好嗎?」
這算什麼道歉?
他上次也不是差不多的說辭?
這不就是典型的「對不起我錯了,下次還敢」嗎?
我真的要被氣瘋了。
被個病裝傻賣乖欺騙那麼久,猛地一個上線,還被他栓了狗鏈子,別生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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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前男友甩都沒有那麼生氣過!
我真想給江川一個他最的大子,「你他媽……」
然而,我剛抬起手,連江川的下都沒到,就在半空被他的力道折到了后。
平日修長的手溫涼如玉,卻不知道怎麼蘊含著巨大的力量,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開。
反而越纏越,和我十指相扣。
與此同時,滾燙的瓣下來。
「唔……」
他說,「姐姐,記得呼吸呀。」
5.
第二天我醒來得很早,惺忪的睡眼蒙著一層水霧。
我覺得給我一把刀,我就能削發為尼,看破紅塵,無無求。
只怪我當年瞎了眼,掏空了小金庫,給他報了那麼多強健的興趣班,就怕他可憐兮兮地氣。
「唉。」我嘆氣。
躺在我邊的江川,聽到我的靜,睡眼惺忪地著眼睛,薅了一把我的頭發,把我的腦袋摁進懷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