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心虛地了后脖子,扭著頭小聲道:「反正不會害你就是了。」
「諒你也不敢。」越青易道。
我無話可說,只能不停點頭。
……
……
穿書第四天。
距離越青易毒發亡還有二十七天。
趕路一天,風平浪靜,相安無事。
穿書第五天。
距離越青易毒發亡還有二十六天。
到一伙蒙面人,似乎是奔著越青易來的。越青易一個人全搞定,我負責看戲喊加油。
好像有點點暈是怎麼回事。
可能是太多了吧。
穿書第六天。
距離越青易毒發亡還有二十五天。
吃了頓霸王餐。
額,不是故意的,吃飽喝足付錢時才發現錢袋沒了。
作為一個被現代文明熏陶過的靚,我勸住了要手的越青易,拉著他老老實實驗了一把刷盤子抵賬的勤勞生活。
越青易橫豎看我不順眼,我只得假裝看不見。
一直刷到半夜,沒有趕路。
穿書第七天。
距離越青易毒發亡還有二十四天。
傍晚時分終于看到一個繁華鎮子。
我攛掇著越青易去街頭賣藝,靠著他那張不配合的俊臉掙到三兩七錢銀子。
接著奔去藥房買了副治外傷的藥,花掉三兩一錢。
越青易擰著眉,道:「你買這個干什麼?」
我遞給他,道:「昨天看你傷了。理一下吧。」
「小傷而已。」越青易臉繃得極,「拿去退了。」
「為什麼要退?小傷也要理的啊。」我不解道。
「你不是想住客棧?在這個鎮子,六錢銀子可住不了客棧。」越青易不耐煩道。
我手一揮,不在意道:「一會兒找找有沒有橋住。橋我也沒住過,就當是驗生活了。」
越青易神復雜地看著我。
我被看得頗不自在,小心翼翼道:「沒有橋嗎?」
越青易一聲不吭轉走了。
我連忙跟上。
嘿,橋沒住上,找到個凋敝的小廟。
……
……
8.
穿書第十五天。
距離越青易毒發亡還有十六天。
趕路時順手救了溺水的小孩。
準確來說是我和越青易一人救了一個。
那倆孩子一個落水了,另一個沖跳下去救,結果那兩個都不會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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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了不是,我和越青易恰好都會水。
便一人撈了一個起來。
沒一會兒,急匆匆跑來的孩子父母千恩萬謝,還塞給我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。
作為窮鬼二人組,我不客氣地做主收下了。
再次上路時,越青易對著荷包看了又看,仿佛很稀罕。
「救人的覺怎麼樣?」我好笑地問他,「是不是還不錯。」
越青易抿著,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,隨即臉上開了一圈笑,道:「比殺👤的覺好些。」
我踮起腳,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越青易不適應地偏了偏頭,子不曾躲開。
穿書第十六天。
距離越青易毒發亡還有十五天。
趕路一天,夜宿枯黃野地。
越青易躺著看著星星。
我走過去,蹲下問道:「不睡覺麼?」
相的時間多了我才發現,他總是睡得比我晚,醒得比我早。
越青易沒有看我,對著夜平靜道:「睡一天就一天。將死之人,總是舍不得睡的。」
我嘆口氣,實在不知該說什麼。
……
……
穿書第二十五天。
距離越青易毒發亡還有六天。
昨日我們便到了西林城,說好了今天要抓住生命的尾在城里玩一整天。
「今天玩什麼?」我如往常一樣戴好面,湊過去笑嘻嘻問。
「玩不了了。」越青易抱歉地看著我。
我呼吸一窒,低聲道:「不是還有六天麼?」
「來不及。」越青易勉強笑了笑,「我那故人已經到了這里。」
我眨了眨眼,覺得眼眶微。
原來真的如原文所寫,沒有六天。
我輕輕扯過他的袖,抬頭道:「走吧。」
越青易紋不,只歉意看著我,道:「抱歉。」
我心頭疑,正開口詢問,便覺得頸間一痛,隨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
再清醒時,早已沒了越青易的蹤影。
我心里一沉。知道越青易是獨自一人去了仇家那里。
幸好我記得他的仇家是當地茶商陳有為。
只是趕到時已經晚了。
戰斗已經進行到尾聲。
那茶商雖然這些年看起來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富商,暗地里卻從未懈怠過練武。
而且自他風聞舊日同伴依次亡后,早有準備。
越青易此去便中了埋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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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一行人原本袖手旁觀,眼見越青易重傷不敵,收養主的陸家的三爺才上前幫手。
戰至酣,越青易與陸三同時遭遇險境。
「三哥小心!」主驚呼,再也不裝小白,上前猛地一掌擊退茶商,并將陸三救回空地。
余下越青易挨了茶商猛烈一擊,頓在原地,神落寞了許多。
兄妹相見,不能相認已是痛苦。
而自己拼盡全力保護的妹妹在關心另一個人,更是殘忍。
主對此毫不知。
不認識越青易。
對來說,越青易不過是陌生的魔宗宗主,僅此而已,犯不著擔心。
想到這里,我再也忍不住,一跺腳沖了出去。
死就死吧。
越青易聽到聲音轉過頭,看見是我,神滿是震驚。
他臉上著不正常的紅,只是看著看著,臉忽地舒展開來,眼睛里迸出喜悅的,似有千言萬語聚在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