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放在他的后背，吸了吸鼻子安他：「你來的很快了，真的。」
被他擁住那一刻，我心里的張與恐懼如見風之霧，倏地散了去，出了慶幸與……意。
也許是被口罩遮住了視線，可以不顧旁邊人的眼神，我變得大膽起來。
我仰頭：「你要不要親一下我？」
話音剛落，賀知行就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了下來。
不是酒氣的，不是強迫的，亦不是蜻蜓點水的；是溫的，是珍惜的，是綿長糾纏的。
沒了視覺的我，其他的格外敏。
他溫的舌，帶著暖意的擁抱，微微抖的手臂，還有他里很淡的……煙味。
賀知行這個乖孩子，從來不煙。
24.
一吻畢，賀知行取下了我眼上的口罩，從口袋里掏出了個新的給我戴上。
我忽略走廊上來往人打量的眼神，還有不知何時經過我們已經到了電梯青了眼的于新原，定定地看著面前賀知行上的澤。
那是我剛剛補上的口紅，都被他蹭完了。
我輕笑，抬手認真地幫他著，我留了個小心眼，只了邊邊角角，還把剩余的口紅暈染了他的整個。
他半垂著眸，似月一樣的目看著我，不偏不倚，專注又認真，搞得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我的小心思。
不過知道又怎樣呢？
我收回手，盯著自己的「杰作」，流氓似的小聲地吹了個口哨。
賀知行勾了下，眉眼滿是寵溺的笑意，他低下頭隔著口罩輕輕地了一下我的。
「回家嗎？」
「嗯。」
煙味……
下次再問吧。
25.
我和賀知行就這麼了真正的男朋友。
回學校的高鐵上，我趴在小桌上睡了一覺，醒來后就湊到正在玩手機的賀知行旁邊，想看看幾點了，結果賀知行快速地將手機熄屏反扣在了小桌上，明顯地在躲著我。
我想到暑假期間他躲著不給我看手機的時候。
「醒了？要不要吃東西？」他若無其事地抬手撓了撓我的下，聲音溫。
我看著他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知道每個人都有小，要是以前我不會在意，但是一旦進男朋友這個角后，我忍不住好奇他對我所瞞的，甚至有點兒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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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知道是什麼讓他躲著我，是什麼讓他學會了煙。
賀知行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，他目著些許疲憊，側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后看著我：「不是什麼大事兒，別擔心。」
「關于誰？」
「我。」
我眨了眨眼，「哦」了一聲：「我要吃面包。」
賀知行從包里掏出面包拆開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給我，我嚼著面包，忍不住再次開口：「是這件事兒讓你學會煙的嗎？」
他撕面包的手一頓，低低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爸爸跟我說，有的時候煙是癮，有的時候是為了安煩躁的心。
賀知行有什麼煩心事？困擾了他一個暑假？
「能跟我說說嗎？」
「我快解決了。」
「……好吧。」
我不想他，有點兒小正常的。
26.
因為我的學業，我和賀知行沒有宣，我沒他的課時也很再跟他見面。
開學一個星期，各種原因加起來我就只跟他見了三次。
周五下午的一節水課我實在沒忍住地給他發了信息。
【知行哥哥~你在干嗎呀？】
課程中間休息的時候賀知行才回：【在你樓下的教室上課。】
【想去上你的課，嗚嗚嗚。】
【這麼喜歡高數？】
……
【很好，你功地讓我不想你了，不愧是你，賀老師。】
我氣憤地把手機往旁邊一放，去看舍友刷抖音，結果沒過一會兒賀知行竟然直接打電話過來了。
「你干嗎打電話過來？」我裝作接正經電話的樣子。
我害怕舍友看出來我談了。
「你想我了。」
不是疑問句，是陳述句。
「怎樣？」我微紅了臉。
「我也想你。」
賀知行的聲音過手機，仿佛帶上了電流，從我的耳朵鉆進了我的心窩，麻麻。
我捂住紅的臉:「你麻死了。」
賀知行輕笑一聲:「晚上我帶你出去吃飯？」
「好，想吃火鍋。」
「嗯，你好好上課。」
掛了電話后，旁邊的舍友喻清湊到我面前，瞇起眼:「簡桃同學，你不對勁。」
我心一提，故作鎮定地理了理服：「你瞎說啥？我對勁得很。」
喻清連「嘖」三聲，用那種看一切的眼神瞅著我：「男孩子我們學校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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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了角：「啥男孩子？那我哥，我之前不是說有個哥哥在這邊工作嗎？晚上我跟他出去吃飯。」
上學期賀知行就帶我出去吃過飯，我當時跟舍友們說的是自己的哥哥在這里工作，但是沒說是賀知行。
「真的？」喻清挑了挑眉，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疑。
「真的。」
畢竟……我了他那麼多年的知行哥哥呢。
27.
晚上吃完火鍋，我又纏著他帶我去玩，回來的時候功地過了門時間。
「嘖嘖，賀老師，看來今天晚上你要收留我了。」
正在開車的賀知行微微地側頭看了我一眼，清澄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寫著：這不就是你的小目的嗎？
故意在外面拖了這麼久、為了錯過門的我塞了個糖給他，后捧著臉笑得開心：「哎呀，人家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嘛，剛好明天周末，你就不想我多陪陪你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