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這是小事?」我反問婆婆。
功能障礙,對一個男人來說是致命的,從婆婆里說出來卻了小事。
我看了陳明一眼,他依舊低眉順眼的,如同第一次給我的覺,踏實溫順。
一個二十七八歲的正常男人和朋友躺床上連一點沖都沒有,我當時還欣喜的認為那是對我的尊重。
慶幸自己找對了人。
現在想想,還真是可笑。
婆婆依舊溫和地笑著:「現在醫學這麼發達,缺胳膊斷都能治好,何況這點問題,再說了,陳明這麼你,你就真舍得他啊。」
一個欺騙的騙子,我有什麼舍不得的?
更何況現在已經不是單純騙我這麼簡單了。
我本不想再和這種人住在一個屋檐下,直接放了狠話:「如果不跟我離婚,你們明天就從我的房子里搬出去!」
「想離婚,想讓我們搬出去,你想都別想!你和我兒子結了婚,就是我們陳家人,你所有的財產全都是我們陳家的,想趕我們走,門都沒有!」婆婆突然變了臉,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指著我大罵。
那氣勢儼然是想鳩占鵲巢。
我了在,態度冷淡:「我不想和你們吵,這個婚我離定了,我不想再看見你們任何人!」
婆婆立刻就要撲上來打我,陳明勸說著把拉走了。
我也回了主臥,將門反鎖。
我獨自坐在床上,捋了下這幾天經歷的事,歸到底還是我眼瞎。
我爸在見陳明第一眼就不認同他,是我執意要結婚。
現在事弄這樣,我本沒臉對我父母說,其次是不想讓他們擔心。
前段時間因為環保的事審查的非常嚴格,水泥廠恐怕要暫停整頓,我爸索想直接關了,和我媽去我弟那邊養老。
我支持他們去,畢竟辛苦了一輩子,確實該點福了。
06
第二天,我出房間就看見陳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,而婆婆也正悠閑地在臥室里嗑瓜子。
他們仿佛都沒有離婚和搬家的覺悟。
「我們什麼時候去離婚?」我催促著。
陳明眼皮都沒抬一下,不耐煩地說東西太多了,聯系了搬家公司,要明天來。
我同意了,畢竟我對他還是有的。
中午回到娘家,我繃的神終于松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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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父母弟弟吃了午飯,幫著他們收拾好行李,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。
想到明天陳明一家就能離開我的房子,心里非常的痛快,我一夜無夢。
直到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,我迷糊糊接聽,還沒開口,就聽見我媽撕心裂肺的哭聲:「玲玲,你爸暈倒了,現在正在市醫院搶救,你趕快過來吧。」
我爸雖然六十多,但一向朗,怎麼會突然暈倒?
趕到時,爸爸已經從急診室推了出來。
他是因為了刺激突發腦梗,手后人救回來了,但左手和左完全癱瘓,說話也不太清晰。
這意味著以后的日子他只能躺在床上。
我媽接不了這個事實,哭暈了好幾次。
安頓好我媽,我把弟弟到一旁問明了況。
07
原來今天一早,質檢部門的工作人員去了廠里,說有人報案我們的水泥廠銷售劣質水泥。
并且拿出了兩個月前在我家水泥廠里購買水泥的憑據和發票,并附上了那批水泥不合格的質檢報告。
我爸爸不怕,因為他相信自己廠里的產品。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銷售經理張佳華突然跳出來實名舉報,正因為有了他的舉報,再加上有人報案,事才會被重視起來。
張佳華跟著我爸爸一起干了七八年,爸爸非常信任他。
誰能想到這一切竟然是農夫與蛇的故事?爸爸因為這個原因才氣急攻心倒了下去。
我向單位請了假,接下來幾天一直在配合有關部門調查,下午再回醫院照顧爸爸媽。
期間,爸爸醒了,口齒不清的代:把家里剩下的房子都過戶給我。
我覺得他像是在代言,心中愈加悲傷。
我發誓,一定要還他一個清白,一定不會讓他辛苦撐起來的廠子垮掉!
直到爸爸病有所好轉,我媽提起陳明,說前幾天他給爸爸送過湯,我才想起還有這麼個人。
自從爸爸出事后我就一直沒見過他,我是真沒心思去心他。
當晚,我依舊睡在醫院的陪護小床,手機提示有人申請加我微信好友。
自從爸爸出事,水泥廠就停產整頓了。
但時不時有工人加我微信,問我公司況,我想也沒想就點了同意。
剛添加功,我就收到了一條錄音。
「好不容易把楊玲騙到手,你怎麼這麼快就把事搞砸了,現在鐵了心要和你離婚,我們這樣賴著不離婚也不是長久之計,必須盡快把的錢搞到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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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,別擔心,楊玲父親已經把房子過戶給了,這屬于夫妻共同財產,等于那些房產也有我的一份。」
「兒子,你居然這麼快就讓爸把房產全給了。」
「我這點能耐算什麼,還是我媽厲害,能讓張叔那麼老實本分的人干出污蔑楊玲父親的事,到時有錢了你可得好好謝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