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飛快訂了機票,飛到所在的城市,培訓機構對面果然是家四星級酒店。
我辦了住,專門要了間臺正對機構大門的房間,再找了個跑,送了個遠鏡。
當天晚上,我就看見方麗挽了個男人,從培訓機構出來后,直奔我所在的酒店。
我腦子里「轟」了一下,全都在沸騰,雙手幾乎是抖著調了焦距,看清男人的臉。
看清楚那一刻,我想吐,不說丑出天際,至也在平均線以下。
方麗自詡值狗,經常說和我閃婚是因為我長得帥,結果出軌這麼個男人!
不嫌惡心?!
我對那麼好,對得起我嗎?!
憤怒燒了我所有理智,我扔下遠鏡,握拳頭直沖下樓。
樓下大廳早已沒有他們的人影,我沖到前臺,整個人已經失控,大吼大要服務員查開房記錄,調監控。
保安圍過來,酒店方對我的遭遇表示同,并以保護客人私為由拒絕了我的要求。
我推開保安,直沖上樓,發瘋般一個個房間敲。
保安們再次攔下我,把我「請」到酒店會議室,建議我冷靜,否則只能送我去派出所。
我冷靜了兩個多小時,完一包煙,喝了好幾杯冰水,這才回到房間給方麗打電話。
電話一直沒人接。
直到第二天上午 11 點多,方麗給我回電話,聲音有些沙,說是冒了,頭天晚上睡得早。
我好幾次差點沖口而出:你 TM 跟人瘋狂得聲音都變了,跟我說冒!
接著,說想我,說如果我在邊的話,就有人給買藥了,還問我吃什麼藥,我給發紅包。
發紅包這事兒,本是我和生活日常。
沒事兒表個白,520,888,666 是常有的事兒,喜歡曬朋友圈秀恩,我也樂意滿足的虛榮心。
這是第一次,我覺得也許就是單純的錢。
我家是「土財主」,在早年的城郊結合部(也就是現在的城市新區)有一棟樓,每個月收租金就是好幾萬。
和我相親認識,之后閃婚,說對我一見鐘。
那天,我依舊給發了 520,轉賬留言寫的【寶寶快點好起來】。
回復了好幾個紅。
Advertisement
2
下午 2 點,和丑男出去逛街。
我像跟蹤狂一樣跟在他們后面,看著丑男為花錢如流水。
表現得像個熱中的小孩,時不時著丑男笑,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丑男親。
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,也許是人中最丑陋的👀在作怪,也許是我想多看一點,堅定我和離婚的信念。
這個人,從來沒過我。
的只有錢,誰給錢,就誰!
我太傻,居然把捧在手心,當是小公主,平日里,我連洗菜洗碗這種小事都舍不得讓做。
我幾次在和丑男親熱的時候給打電話,每次都直接掛斷,事后給我回過來。
「鄭凱,你每天 100 個電話,查崗嗎?你煩不煩?」丑男上廁所的時候,給我撥過來,我看見站在酒店角落,臉上全是暴躁。
「想你了嘛!」我站在拐角,遠遠地看著,低聲哄著,「我老婆那麼漂亮,我這不是怕其他人把你拐跑了嗎?」
哼哼兩聲。
化妝后的是真的,我也是真的喜歡,我心里一,想挽回:
「對了,我這兩天看上了一套別墅,有前后花園,價格合適,不過位置有點偏,等你回來,一起去看看?」
眉開眼笑,聲音糯糯,說要回家「好好犒勞」我,還問我要不要把別墅作為送給的結婚周年禮?
別墅做禮?
我不習慣拒絕,也許是舍不得,「嗯」了一聲,心復雜。
然后看見掛斷電話,小鳥般撲到剛從衛生間出來的丑男上,又是抱又是親,激得不得了。
我氣得牙,想挽回的心思再次沒了,承諾買別墅的人是我,撲到其他男人懷里算什麼事兒?!
3
這件事,如果只到這里,如果我果斷回家,準備離婚事宜,后面的一切就不會發生。
是我自己找,多監視了一天,也是作死,劈一個還不夠,還讓我看見另一個!
4
準備走的這天中午,和方麗一起回酒店的不是丑男,而是的老板。
經常在家里抱怨的腦滿腸的老板!
一個可以做爸爸的男人!
我站在二樓,把那兩人的丑態看得清清楚楚:
Advertisement
明明是老板和書,可拖行李箱的是老板,書親親熱熱地挽著老板,滿的脯有意無意在老板手臂上蹭著,暗示意味十足。
老板一臉猥瑣,完全忽略四周的目,咸豬手在方麗口抓了一把,方麗卻笑嘻嘻的。
目睹過和丑男的事,這一次,我不再憤怒,只是心涼。
這個人,從認識那天起,一直被我捧在手心寵著,沒想到,在其他人眼里,竟是如此輕賤。
我也終于明白,為什麼會來參加這個和本職工作風馬牛不相及的培訓。
的工作是書,培訓容卻是「企業危機公關」。
當初,剛接到這個培訓,在家吐槽「老板有病,肯定虧心事做多了,才會派這個書也來學習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