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如今,我算是明白了,什麼學習,不過是老板找了個沒人的城市,可以毫無顧忌地做野鴛鴦!
至于方麗,生活這麼,口味這麼重……
難保不會還有其他男人。
我想起家里那些奢侈品牌的包和護品,除了我給買的,其他的——
明面上是方麗下班后做網絡主播賺的,實際上,很大一部分是陪男人睡覺賺的吧?!
5
沒錯,方麗有兩份工作。
一是私企老板書,二是網絡主播。
會打扮,撒,走的是「又純又」的路子,在網絡上不。
每次直播完,虛擬禮分就有四位數,運氣好的時候,能五位數出頭,之后還會陸續收到們快遞來的禮。
我是男人,不喜歡做網絡主播,不喜歡對著其他男人撒。
說我小氣,說長得漂亮就是給人看的,說網絡主播是的好,還能賺錢。
我又問,既然網絡主播這麼賺,何必還在公司做書?
的回答相當務實:
「網絡主播吃青春飯,一旦老了,誰還給你打賞?在公司有份工作相當于兜底,心里踏實。」
那時的我,做夢也沒想到,我的存在,也是為了兜底。
6
我退掉回程的機票。
方麗和老板纏綿到晚上才出來,吃飯,然后去一樓酒吧。
我是個懦弱的男人,方麗和丑男在一起時,我也許有勇氣沖上去,可和老板在一起,我是真沒勇氣。
老板的發家史很富,在我們那個城市,不做流,也開酒吧,生意很大,小弟很多。
我沒膽量和他正面剛。
我盤算了一會兒,走到前臺,說撿到一個定制款皮卡丘充電寶,報了方麗和丑男之前的房號。
前臺給丑男打電話,問他方不方便過來拿一下。
方麗的充電寶正是皮卡丘,我買的。
丑男在酒店對面的培訓中心,幾步路的事,當然方便。
「我在酒吧,請他到酒吧找我。」
我沒給前臺妹妹任何詢問的機會,直接報了酒吧最里面卡座號,也就是說,無論方麗和老板坐在哪里,只要丑男來找,就一定能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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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后——
我斜后方的卡座起了強沖突。
整個酒吧都聽見丑男在吼:「你 TM 說你爸來了!你坐在你爸上抱著啃?」
老板年齡大些,沉穩很多,用絕對居高臨下的語氣:「麗麗,他是誰?我是不是說過,除了鄭凱那個接盤俠,你不許和任何其他男人有一!」
我腦子里「轟」的一聲:
接盤俠!
在方麗和老板心里,我是接盤俠?我接的是誰的盤?老板嗎?
當初,我和方麗相親后不久,就迫不及待想嫁給我,是為了上岸?或者掩人耳目?又或者,為了有個人給兜底?
我覺得自己像個巨大的笑話!
做老板婦多久了?按照現在這個態勢,到底給我戴了多綠帽子?!我當是小仙,當我是什麼?!
丑男比我有氣勢。
我這個正牌老公不如山,他已經和老板大打出手。
酒吧服務員和酒店保安跑來勸架,圍觀群眾有人拍照有人拍視頻,方麗捂著臉蜷在沙發上,哭得楚楚可憐。
我站在人群后面,跟著拍了段視頻后,就離開了。
這次是真的走了,買機票,回家。
方麗的丑態我已經不想再看。
7
這婚,必須離!
我雖然是個小人,可我不能任由頭頂跑馬一聲不吭。
我和方麗之間,最麻煩的是金錢。
喜歡奢侈品,從認識開始,我給買服,買首飾,買包,買化妝品護品不是小數目,結婚前的彩禮更是大六位數!
婚后,三天兩頭問我要紅包,我想著是夫妻,也愿意寵,轉賬從來不吝嗇。
一旦離婚,這些錢很可能全部打水漂。
而我的銀行賬戶,只有四位數。
8
我需要專業人士幫忙,回家后立即找了當地最厲害地打離婚司的律師。
他說:
「牽扯錢財的離婚,本就是步步為營的戰爭,不算計就是和錢過不去。」
「在所有的離婚司中,人們習慣把妻子作為弱勢方,你這場司,得好好準備。」
他提供給我兩個關鍵點:
第一,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,夫妻任何一方所得的財產,原則上均屬于夫妻共同共有財產。
也就是說,除了我的薪水和出租房收,方麗那些輒五位數的直播打賞,也是共同財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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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問我要的紅包,也是共同財產。
第二,彩禮能不能要回來,關鍵在于「法院是否認定方麗的行為屬于騙婚」。
騙婚的認定,不是「我是否是接盤俠」,而是看「方麗是否是以結婚為手段,以騙取財產為目的」。
律師建議我多收集證據,順便把家中財產梳理一下。
9
方麗提前回來了。
到家的時候,我正拿著個本子清點家中的奢侈品。
「你在干什麼?!」方麗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,像看仇人一樣看我。
我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,不由心頭一,律師我把離婚的想法先瞞著,于是,我急忙說:「把不用的東西清理一下,等你回來商量要不要掛咸魚。」
「哼,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節約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