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欣然接,因為我知道,這是他最后一次對我說「謝」這個字,以后他沒有機會了。
13
7 月 2 日,周五,在這一次的高層決策會議郵件中,吳佳竟然意外在列,按照常例,是沒有資格出席這種會議的。
在進會議室的路上,我到了。
我看向,也看向我,眼中帶有一副「讓你好看」的神。
隨即跟我并行,我笑了下,問,「這次會議,你是主角?」
吳佳握了下手里的 U 盤,得意洋洋的低聲回答,「不,今天你才是主角,好好吧。以后,你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屬于你,將為一個小丑。」
「是嗎?」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,然后輕輕吐出一句,「那我們拭目以待。」
說完,我便越過走近會議室。
也許是我那意味深長的一句話,讓吳佳覺到了不安,剛一席,就率先發起了攻擊。
說我作為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,判斷頻頻失誤,讓競爭對手 B 公司屢次搶的先機,導致我們在這個項目上功虧一簣。
「而且,我認為這個事上,劉凌存在職甚至是出賣公司機,將我們的計劃都泄給 B 公司。」吳佳一邊看著我,一邊鏗鏘有力的做著最后的陳述總結,「劉凌應該為這個項目的失敗負全責,應該被公司辭退,并承擔相應的責任。」
我靜靜的看著聲并茂的表演了近半個小時,淡淡的問了句,「公司里這樣說我的謠言是從你里傳出來的吧?你有證據嗎?」
吳佳仿佛知道我要問出這句話,立刻將手中的 U 盤遞給了我的老板王總,「王總,您作為劉凌的領導,我想這個證據還是予您親手打開比較好。」
王總點了點頭,接過 U 盤,在電腦上,打開后,投影儀展現了一系列照片,畫面上是一個疑似我形樣貌的背影在跟一個男子易,這名男子是大家都認識的 B 公司的銷售經理。
所有照片連起來看,就是一個疑似我的人跟一個確認的 B 公司的小經理,進行著一手錢一手貨的賣賣。
播放完照片后,會議室里果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談聲,其中不乏有「沒想到劉總監竟然是這樣的人」,「出賣公司利益可恥」「早知道有鬼,應該停止易」之類的話,但多半是幸災樂禍者居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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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更多的是質疑聲,例如:
「所有照片都沒有劉總監正臉,都只是背影,這個很難說明什麼。」
「你怎麼會有這麼詳細的照片,而且拍攝的是整個過程,不會是賊喊捉賊吧?」
「劉總監如果要易公司資料的話,易對象至也是 B 公司的程總監,怎麼會跟一個小小的銷售經理易,自降價,可笑。」
「我相信劉總監的人品,絕不會泄公司機。」
就在吳佳一片質疑聲中逐漸尷尬的時候,突然有人說了一句,「劉總監家庭幸福,而且不缺錢,沒有出賣公司利益的機。」
吳佳仿佛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,直接蹬鼻子上臉,「劉總監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家庭幸福,也很缺錢。」
環顧了四周,然后繼續說道,「老公作為一個大學老師,在酒吧里公然調戲,不但被人打了,而且還索要賠償 100 萬,否則就讓他敗名裂。
劉總監伉儷深,寧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,所以就替他老公償還債務。」
說完就在高層會議群里發了一個視頻。
視頻的容是:趙志強突然手去拉一個,并且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,孩有掙扎,但是沒有掙,再然后就是趙志強被孩的同伴抓傷了……
我看完視頻后,對著大家同樣震驚吃瓜的公司高層莞爾一笑,「巧了,我也恰好有這個視頻,不過跟你的完全不一樣。」
說完,我將之前從買消息的那些人手里買到的那個視頻發到了群里。
幾乎同樣的主人公,但卻是完全相反的劇:醉酒的趙志壯去調戲同樣的主人公,被主同伴打到,于是趙志壯囂著要報復,打電話將趙志強喊去幫忙。
趙志強過去后,了解了事始末,知道自己弟弟的格,于是就祈求主原諒,愿意賠償,并給了自己聯系方式,但同樣被主同伴抓傷手腕。
這個時候吳佳出現在畫面里,穩住了主,換了聯系方式,隨后又找來繃帶給趙志強綁好。
這兩個視頻一經對比,大家自然明白,吳佳發的這個視頻是經過剪輯加工的,視頻的主很有可能就是拿這個視頻威脅為大學老師的趙志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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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釋完這個事之后,我又在群里發了一個視頻,這是專門給吳佳看的。
這個視頻的主角是趙志壯,不過背景已經是在審訊室里,警方還沒有審問,他就把這輩子干的壞事代的一清二楚,其中包括這幾點:
1. 是他在酒吧里調戲了那個小姑娘,并拉出哥哥頂罪,慫恿小姑娘勒索哥哥;
2. 他配了一把我家里的鑰匙,經常出我家,我落在家里的公司資料就是他走的;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