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「伯爵大人,那是因為我生得早呀。」
伯爵大人問:「親的黛利爾小姐,為什麼你會如此完整的貴族禮儀?」
我說:「伯爵大人,那是因為我學過呀。」
伯爵大人:「……」
我微笑:「還有什麼問題嗎?」
隨便問,廢話文學是萬能的。
反正他不會再找到比我更合心意的妻子了。
伯爵大人著鼻子認了,然后現在,他嗝兒屁了。
我終于可以放開手腳,通過辛德瑞拉招來仙教母了。
這,才是我歷盡千辛萬苦,孤來到這里的最終目的——
那個可以變出南瓜車,甚至可以把人變得連家人都認不出來的仙教母啊,我來啦!
11.
我等不及了,還剩一年多一點,我沒那麼多時間耗在這里。
于是立即就對辛德瑞拉立了規矩,把以往和姐姐們的生活顛倒過來了。
鑒于剛失去父親,我并不打算太過分。
「辛德瑞拉,從今天開始,你的兩個姐姐早上喝牛,你去燒鍋爐,你的兩個姐姐住臥室,你去住閣樓,如果洗澡的水不夠熱,就由你來燒,如果姐姐們的服臟了,也由你來洗。」
「不,夫人!我的父親剛過世,您怎麼可以這樣對我!您是因為嫁給我父親的,為此您可是承諾過對我比親生兒好,兩個姐姐永遠為我服務,早上會為我奉上牛,服們洗,閣樓們住……」
眼前的小姑娘瞪大眼睛,眼周紅紅地盯著我。
為什麼?當然是為了出你的仙教母啊。
我出笑容的頭:「辛德瑞拉,我可憐的孩子,我必須這樣對你。」
「這勞改造再教育。」
聽不懂,但乖乖點點頭。
「沒記錯的話你兩個月前就已經初了,是個大人了,你要記得,無論遇到什麼都要勇敢地去面對。」
「那麼我會遇到什麼呢,夫人?」
我說:「我們的家境你也知道,你是你父親唯一的兒,要養活整個城堡的人,要掙錢。」
「首先,去換一干凈的服,把你的東西搬到閣樓上去,再來找我。」
我出一抹神的笑容:「是時候該教你學數學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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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雖然沒聽過數學,但并不妨礙覺得這詞很悲傷。
迷茫的眼淚過眼角。
我溫地拭去的淚水。
好極了,就是這樣,哭得越傷心,仙教母出來得越快。
12.
「所以,籠子里一共有 8 只兔子和 5 只鴨子!」
辛德瑞拉抬起頭,一手舉起筆,一手握著紙,目晶亮!
我:「……」
我有點懷疑人生。
我是誰?
我在哪兒?
我在干什麼?
我應該在拯救我國家的路上,而不是在教一個天才學兔同籠。
才一天,才一天啊!
才十三歲啊!
已經學會了二元一次方程了,我的媽!
我怎麼就忘了。
這是個不用訓練就會制。
不懂音階就能吼聲。
毫無經驗,就敢不怯場地直赴王宴。
順便輕松 carry 全場的小天才。
啊,這勇敢、聰明、善良、果斷的小人兒。
在我眼里,已經不是個小那麼簡單了。
這是個干啥啥頂尖的智能工人啊!
我恨不是個彎的。
實不相瞞,我想召當我的王夫。
好好給來一套治國攻略培訓。
不好意思,職業病犯了。
作為一個王儲,看誰都是工人,咳。
13.
我愁啊。
這倒霉孩子,徹底上了數學。
我給請了個數學家,越學越上頭,這可怎麼辦!
想了又想,我得出結論:原著之所以是原著,它是有科學依據的!
戲說不是胡說,改編不是編。
咱該尊重原著,還得尊重。
我決定兵分兩路。
辛德瑞拉這邊,按原著來。
留我倆侍在家磨挫。
而我自己,出去找尋第二種救國可能。
我不能把希全寄托在仙教母上。
經過我細致的教導,扮演姐姐的倆侍悟了。
大姐叉著腰:「要你這樣一個沒用的飯桶在廳堂里干什麼?」
「誰想吃上面包,誰就得自己去掙,滾到廚房里做廚房傭去吧!」
二姐皮子沒那麼利,但武德充沛。
于是直接上手,去漂亮的裳,給換上灰的舊外套。
辛德瑞拉的表很懵。
我看著們仨,表示很是滿意。
我著辛德瑞拉的頭:
「我可憐的孩子,勞改造再教育的髓,還是得回歸勞改造本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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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然大家都去接教育了,誰來勞啊,是吧。」
「你的數學老師我暫時辭退了,咱先把教育放一放。」
順便給倆侍使了個眼。
然后我就放心地抱著一袋金珠子,出門了。
14.
話故事里,有很多能解決我目前問題的道,或者人。
比如我可以去找那雙幸運神下放人間的幸運套鞋。
穿上就能心想事。
但是那雙鞋太詭異,往往驗完畢不過是夢一場,最后日子該怎樣還怎樣。
比如我可以下潛去找海底巫。
但必將讓我付出巨大的代價,而且實現過程還有殘忍的副作用。
還有一些別的東西,甚至連阿拉丁神燈我都想到了。
只是有些不靠譜,另一些遠的我本沒那麼多時間去找。
離我最近、最靠譜的就是辛德瑞拉的仙教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