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忽然起走到柜子面前,在里面左找右找,過了一會兒又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個小木頭盒子。
「這是什麼?」,我疑的看著他。
他直直的站著不說話,其實早就想好了,這是娘唯一留下的東西,要把這個送給未來的媳婦兒。
我打開盒子一看,居然是一塊的懷表,打開懷表,里面有一張眉清目秀的孩照片,大約十七八歲。
「是我娘。」,男人開口道。
我突然渾一震,他娘?看他娘的穿打扮像一個城里姑娘,而且這個的懷表也不是這個深山里應該有的東西。
除非他娘也是和我有著同樣遭遇的人!瞬間那老頭的可怕模樣又浮現在了我面前,難怪他長相和老頭一點也不像,原來是像母親。
我激的抓著他的手,「你娘和我同病相憐,所以你剛剛才會護著我對不對?」,要不是他及時,我肯定不了要挨那老頭的拳腳。
他點點頭,「你乖乖的,我會好好對你,不會打你。」
果然,他娘也是被拐賣過來的無辜!這些人販子真的是喪盡天良,男人的母親被拐賣時說不定還是未年。
男人皺了皺眉,他看不慣同村人的做法,認為不應該打老婆。
他語氣輕輕帶著商量的說,「小姜,我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,因為我爹的緣故,村里人都覺得他兇狠惡毒,沒有人愿意把自己家的姑娘嫁給我,說了好幾樁親都黃了。」
「只要你愿意做我媳婦,給我生孩子,我會一輩子護你。」
我搖了搖頭,緒激的反駁他,「不,我不要!我才剛剛大學畢業,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,我求求你!我想回家,想見爸爸媽媽……」,說著眼淚又開始往下掉。
「小姜,我實話和你說吧,你沒有選擇。你只能一輩子都留在這里了,這里的大山連綿不絕,你絕對不可能走出去的。」
聽了他的話,我怨恨的看了他一眼,咬著牙說,「好,那我就絕食而死!」
隨即我又自嘲的笑了笑,婁長明怎麼可能是好人呢?他更加不可能放了我。傳宗接代對于這些人來說就是天大的事。
而我就像是到手的獵,并且還是他們花大價錢買來的。我絕的將頭埋進膝蓋里,為何命運要如此的戲弄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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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來出生于一個幸福滿的家庭,爸爸媽媽溫又相,還有著面的工作。媽媽是高中教師,爸爸是醫生。而我是他們唯一的寶貝兒,我姜知汝。
看吧,就連我的名字里面都包含著他們兩個人之間深深的意。
我從小無憂無慮的長大,當然,比其他孩更幸福一點的是,我還有一位青梅竹馬,他康若。
小時候和大家一起玩過家家的時候,扮演媽媽這個角的總是我,而康若則是雷打不的「爸爸」。要問為什麼這麼巧,當然是我把爸爸給我買的昂貴巧克力都大方的分給其他小朋友啦!
時間過的很快,康若像小樹苗一樣迅速的長大,變了一棵參天大樹,比我整整高了一個頭。
熱可平山海,雖然高中時康若出國了,但我們的卻越來越深厚。
他在國外學習了喜歡的巖石學與地球化學專業,而我從小喜歡舞蹈,去了一個四季如春的城市上了舞蹈學院。
我最喜歡的六月啊,有兩件讓我開心的事。一是我的生日,二是康若畢業回國的日子。
可我萬萬沒想到,六月竟然是我掉下地獄的日子,不對,準確的來說,每一個被拐賣的子都是生活在了人間煉獄。
未來的我,又該面對些什麼?
(二)
濃烈的腳臭味充斥著我的鼻腔,我立刻干嘔起來……
「你怎麼了?」,一邊的男人焦急的詢問道。
我瞥了一眼他下的鞋子,言又止。
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「到底是城里貴的姑娘……」,快速起將鞋子拿了出去,待他再次進來的時候,他的小和草鞋上都漉漉的,上面還有些泡沫沒有沖干凈。
男人特意用山泉水洗了一個腳,還用了洗,山里的糙漢認為這已經是最高的歡迎禮儀了。
「爹說我們明日結婚,讓村里好好熱鬧熱鬧。」
「不可能,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」,康若的模樣立刻浮現在我的腦海里,他帥氣溫暖,和他在一起就如沐春風。
要不是我為了在小販手里購買珍稀石頭,也不會差錯的被拐賣到這個大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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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若對巖石有極大的興趣,我家里有好多彩斑斕的石頭,都是他送給我的。他和我說這些就是他生命的源泉,雖然聽著怪怪的,但我也不能和石頭吃醋不是嗎?
男人把卷著的席子往地上一放,看了看我,「小姜,忘記過去吧!」
「明天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,好好記著我的名字,婁長明。」,他關上了燈,屋外的月倒是亮堂堂的,還有很多青蛙蛐蛐鳥兒的聲。
我翻了個,不在理會他。
我討厭婁長明這個名字,還有他爹婁得財,是他們讓我陷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