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是永恒,我以為這就是永恒,這個世界上應該再也沒有姜知汝了。
可是為什麼我轉眼間就醒來了呢?
「咳咳咳……」,一陣劇烈的咳嗽把我嗆醒,口腔里面滿是鐵銹味,熱流還不斷的從里面涌出。
旁邊的婁長明紅腫著眼睛,不停地用熱巾在給我拭著角的鮮紅。
「你……」,這是地獄嗎?
「小姜,小姜!」,他驚喜的看著我,「小姜不要離開我好不好……」
「對不起……」,想到我給他和婁得財下了那麼多老鼠藥我的愧疚就難溢于言表。
我以前可是一個連魚都不敢殺的人,現在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。
他糙的手掌替我著眼淚,「小姜,我錯了,那里面不是老鼠藥,我早就換了……」
「小姜,我只是賭你舍不得我……」,婁長明紅著眼圈。
小姜,我賭你對我有一的真。
「怎麼樣了啊?」,婁得財不耐煩的問著村醫。
這都看了好幾天了,也沒有個確定的說法,錢都花了不了。
「唉……不中用了,以后難有孩子了!」,村醫搖了搖頭,格這麼烈的姑娘倒是第一次見。
竟然敢跳崖,還好那里是個陡坡,不然早就見閻王了。
可惜了這麼年輕的姑娘,孩子不僅沒了,還大出損傷了母,以后恐怕再也不能懷孕了。
婁得財一下子就氣上涌,白花了這麼多錢了,真的快氣死了,他沖到床邊就想掐死小姜。
「爹,你干什麼!」,婁長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婁得財的手。
「這個賠錢貨,我要掐死!」,婁得財氣的齜牙咧。
錢沒了,大孫子也沒有了,還變了一只不會下蛋的母。
婁長明一下子就把婁得財推倒在了地上,雙眼通紅的看著婁得財,怒吼道,「爹,你是不是要死我啊!」
婁得財一下子就愣在了地上,兒子這個驢脾氣他不是不清楚,再加上他確實對不起他,要不是他喝多了婁長明的母親也不會……這使他小時候沒被同齡人欺負瞧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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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醫抱著以和為貴的想法,將婁得財拉了起來,勸道,「長明的心你還看不明白嗎?讓這兩個人單獨相相吧,您就別瞎添了!」
看著婁得財不為所,又湊過去小聲的說,「姑娘還嗎?以后再從陳大柱那里唄!」
婁得財這下臉才好了些,等以后長明不喜歡這個賠錢貨了,再把轉賣給陳大柱,換一個新媳婦過來。
村里的那些人,可是饞了好久呢!肯定能賣個好價錢!
「呸!」,婁得財氣呼呼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,怒罵道,「不孝敬老子的東西!」
說著就拉著村醫走了出去,這里滿屋子的🩸味他早就待的不了了,趕拉著村醫走,還省錢。
今晚就出去賭賭錢,放松放松心。
婁長明看著婁得財的背影,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「小姜,你不要害怕,我爹他……」
「別說了。」,我搖了搖頭,什麼都不想聽。
上劇烈的疼痛,哪里都痛。
尤其是下,泊泊的一直往外流,鼻腔里面都是🩸味。
不知道摔壞了哪里,現在整個人就像是七竅流的模樣,真的是活罪。
我剛剛閉上了眼睛,婁長明就在一邊擔心的喊著,「小姜,你不要睡,你都睡了兩天了。」
都兩天了?我怎麼覺得才跳下山崖?
「小姜你看!」,說著婁長明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盒子,里面居然都是五六,奇形怪狀的石頭。
「小姜,你喜歡嗎?看看這些多好看啊!」
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,康若的臉忽然浮現在我的眼前,他對著我莞爾一笑,輕啟,「姜姜,我要回國了!」
「姜姜,你想我了嗎?」
「姜姜,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?」
一個糙的手掌上了我的臉,替我著眼淚,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婁長明驚慌失措的看著我,「小姜你不要哭,如果你喜歡我會給你找更多的石頭!」,婁長明信誓旦旦的看著我。
我喜歡石頭?不,我喜歡的是喜歡石頭的康若。
「小姜,你一定要好起來啊!」,他作輕的替我拉拉被子。
「孩子沒了?」,我問。
他眼里忽然刺痛了一下,然后自我安的笑了笑,「沒關系的小姜,我們還會有孩子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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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剛剛醫生說了,我不會再有孩子了。」,我語氣平靜的說道。
婁長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語氣沉沉的說,「小姜,其實孩子也沒有那麼重要……」
我目審視的看著他,他居然能這麼說,要知道他們買媳婦的初衷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啊!
他溫的著我的額頭,「小姜,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撿石頭,我發現了一個地方,那里都是漂亮的石頭!」
我心里五味雜陳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盯著不遠斑駁的柜門開始發呆。
(八)
婁長明這幾個星期都沒有讓我下床,一天三頓的看著我喝又苦又難聞的草藥。
婁得財則是眼不見心不煩,再也沒有來過這里。
我倒是樂得個自在。
因為草藥花了好多錢,婁長明借了外債,現在很忙,幾乎天天早出晚歸。
我每天就盯著石頭發呆。
中午的時候婁長明特意回來煎藥,他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了進來,「乖,小姜,今天的藥吃完就好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