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就是跟養一只貓的一樣吧。
可是,我不想再這麼下去了,去索取一段看不到結果的,去討好一個不我的人,付出的真心還不如去喂狗。
5 年,我要是再浪點,不在他上浪費這麼多時間,怕是連孩子都有了。
是啊,為什麼要為他而活呢?
我是肖筱,我得為自己而活。
宿醉醒來總是頭痛,我打開手機,看到只有 1 個未接來電,以及一條微信:
「別鬧了,回來吧。」
這就是許然發來的,一如既往的簡短。
我都搬走了,他還覺得是我跟他在鬧。
我想起了以往的很多次,每次吵架我離家出走,他都不會來找我。
因為他知道,不出一天,我自己就會回去。
如果超過 3 天,他就會發來消息讓我回去,我以為他在服,然后我就回去了。
可是不一樣了,我的耐心被耗完了。
我前幾天還想著不如就這麼吧,就這麼結婚吧,我也很想安定下來,畢竟也 28 了,跟誰結婚不是結呢,至找了個知知底的。
可直到司念回來我才猛然覺得,這樣不行。
未來幾十年,我真的可以無限地去付出,去要一份得不到回應的婚姻嗎?
洗漱后,我照常地去上班。
最近開始踏足一個新的領域,我自己加班到很晚,忙到沒空看手機。
等準備下班時,已經 9 點了。
很意外,我在公司樓下看到了許然。
我當然知道,他是特意來的,畢竟我公司跟他的不在一個方向。
是有點太從西邊出來的覺。
「肖筱,回來吧。」他看著我,說得很認真。
有一瞬間,我覺我看到了他眼里的不舍。
「司念呢?沒跟你一起嗎?」我饒有興致,就像在問候一個普通朋友。
「我跟沒什麼。」
「哦。」
我似乎也不是很關心。
「聽話,別鬧了。」
他到現在也還覺得我在跟他鬧。
我突然笑了起來,非常認真地對他說:「許然,我沒鬧,我這次是認真的,我不了了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,我想去找屬于自己的幸福。」
說得很狗。
「你還我。」許然說得很輕。
「當然,我肯定你,畢竟我了你 9 年時間,所以我想分得面一點,如果你方便,可以送我回家,但是,這是最后一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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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
是的,許然沒有糾纏我,送我回家后他就走了。
我知道,他在賭,賭我會回去。
我又重新打開了司念的微博,只有一個心的表。
的微博是一串串英文法文符號,如果沒有刻意去搜索是不會找到的。
我當然記不住,每次依靠經常訪問才能找到。
就覺得很無趣,我在經常訪問里把我的訪問記錄刪了。
以后,再也不想打開了。
我知道我也很奇葩,居然能視別人這麼久,每次跟許然吵架了,矛盾了,我就會去看看的態,看看他們有沒有復合的可能。
琦琦說我是因為沒有安全。
大學畢業后,司念出國留學,把許然甩了,那個時候我大二,青春年,憑著不怕死不怕輸的勇氣,圍在許然邊 2 年,噓寒問暖,在他租的房間里做飯洗,像極了田螺姑娘,終于在我大學畢業后,功追到他,并搬過去和他一起住了。
剛在一起時,許然就跟我說過,他說他天比較冷漠,不會給我太多。
著那個帥臉,我拍拍脯向他保證,我要的一點都不多。
我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,他問我怕不怕。
我跟個英勇就義的戰士一樣直了脯。
我們一起在那個出租屋里度過了畢業后最艱難的日子,我畢業第 3 年,許然畢業第 5 年,我們買了他現在住的那個房子。
里面的每一塊地板磚,每一個碗,都是我選的。
從出租屋搬進新房時,我激得抱著他一宿沒睡。
我以為我會是這個房子的主人。
重要的是,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麼下去。
從哪里開始不對了呢?
是從我生病后他一句「開會在忙」,
還是在我差點不小心把貓弄丟后他對我生氣大吼?
是從每次我要他陪我看電影的不想去,
還是每次出去吃飯的隨便?
還是明明去跟司念見面了也懶得跟我解釋的冷漠?
我記不清了。這些不都是常態嗎?
好奇怪哦,眼淚不自覺地就流了下來,但我明明一點都不想哭。
這是我自己選擇的,沒有理由去后悔。
就當是青春喂了狗吧。
第二天上班時,我又看到了許然。
真是好笑,我們在一起 5 年他都沒送我上過一次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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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什麼話想對他說。
「肖筱。」他喊我,就幾天不見,我覺得他好像變得憔悴了。
我停在他面前。
「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,我以為我說得已經夠清楚了。」我抬頭看他,那是我了 9 年的眉眼。
「什麼時候回來?」
我呵呵笑了。
「以前我走的時候,你也從來沒這樣過啊,這次怎麼了?」
「肖筱,我錯了。你回來吧。」
我相信,說出這句話,他肯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他一貫驕傲,從不在我面前認輸。
我沒回復,徑直從他面前走過。
手被一下子拉住,下一秒就撞到了他懷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