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寅聽到聲音走了出來:「怎麼了?」
「剛才!在聞你的!」
何寅表有點愣,李姐卻出一副了委屈的樣子。
「何先生,我沒有,我只是看看有哪些服要洗,沒想到剛拿起你的……子,太太就說我……」
我去,怎麼反倒搞得我欺負人的樣子了。
我忍不住冷哼出聲:「你撒謊不怕天打雷劈嗎?」
何寅皺了皺眉,將我拉到一邊。
「林柚白,我知道你不喜歡李姐,但你也不用這麼污蔑人家吧。」
他好久沒直呼我全名了。
在他真的生氣的時候,才會這麼我。
我看著何寅,覺他已經完全陌生了。
「何寅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」
我看著他那黑的眼眸,一字一句地說:「你現在馬上讓滾,不然,有沒我。」
「現在這麼晚了,你讓去哪?」
「行,我走。」
7
何寅追出來的時候,我已經上了出租車。
后視鏡里,他掏出手機打著電話,我的手機落在家了,他在給誰打。
連夜來到了喬安的家,看到我并沒到意外。
「何寅也真是的,大半夜的和你吵什麼架。」
我將外套掛在門邊的架上,「你怎麼知道我和他吵架了?」
喬安一愣,「用腳指頭想都明白啊,大半夜不睡覺來找我,指定吵架了。」
我窩進沙發里,將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喬安,沒想到喬安比我還氣憤。
「何寅是瘋了嗎?為了月嫂和你吵架?趕離婚,這種男人不要也罷!我來養你!」
在這時候,還能有閨為自己打抱不平,心多有了點安。
我依偎著喬安:「安安,有你真好。」
喬安將我拉起來:「走,現在去你家。」
「去我家干嗎,我不想回去。」
喬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有點恨鐵不鋼的樣子。
「林柚白,你現在不回去,不就是給狗男制造獨機會嗎?」
我被喬安拽著回了家,就像個抓的正主,高跟鞋咣咣咣踩在地面,一副無可抵擋的氣勢。
出來的時候沒帶鑰匙,摁了好久的門鈴,李姐才來開門,滿臉紅。
「太太你回來了。」
何寅聽到聲音,走了出來:「我剛想去找你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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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喬安就推開了何寅,猩紅的食指指著他。
「你先死一邊去,待會再找你算賬。」
喬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姐:「想當主人?問問自己配嗎?」
李姐也不甘示弱:「你不要口噴人,說話要有證據。」
喬安冷笑出聲,表出明顯的厭惡。
「你可閉吧,識相的話趕收拾包袱走人,別讓自己難堪。」
李姐求助似的看向何寅,何寅上前拉住喬安:「我們家的事不用你……」
「你給我閉。」
喬安說著拽住李姐往保姆房走去:「十分鐘的時間,把你那堆垃圾打包好。」
李姐從來就不是善茬,甩開喬安,喬安沒防備,一下子被撞到墻上。
我急忙過去扶:「安安!」
喬安拽住李姐的頭發:「是你先手的。」
隨后一掌朝李姐的臉頰扇去,的臉頰立馬腫了起來。
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張狂的喬安,力氣大得我本拉不。
「安安,別打了……」
似乎在將心憋住的氣一腦全撒在了李姐的上。
邊上的花瓶被撞落,碎裂一地。
李姐沒有還手的能力,直到何寅沖上來抱住了發狂的喬安。
「夠了!」
李姐哭喊著:「我要報警!太欺負人了!」
何寅急忙摁住李姐的手機:「李姐,不要把事鬧大了,我補償你十倍的工資,醫藥費我出,這事就過去了,OK?」
李姐噙著淚看著何寅,許久,走進房里將行李收拾好,憤憤地離去。
8
我小心翼翼地給喬安傷的手肘上藥,卻毫沒覺得疼。
「你說你,怎麼比我還生氣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才是抓的正主呢。」
原本只是句玩笑話,喬安卻慌得手一抖。
「瞎說什麼呢,我就是為你打抱不平。」
我笑了笑,有這樣的朋友為我出頭,我這輩子算是值了。
喬安走了之后,何寅收拾著碎了一地的玻璃碴。
我看著他蹲在地上一點點地撿起玻璃碴,如同我撕裂的心,再也拼不回來了。
一旦對對方沒了信任,那所有的事擺在眼前的時候,都會產生疑慮。
總是猜忌他是不是出軌,又抓不到實質的證據,會變神經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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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不管是對他,還是對我,都很累。
而失去孩子這件事,雖然我一直沒提,但始終在我心里留下了一道疤。
十年的,兩年的婚姻,在此刻,我決定放手了。
想等他收拾完之后,好好和他談談離婚的事。
我垂下眼,他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,跳出一條微信信息。
——林柚白就算了,就連李姐這種低級貨你也喜歡?老娘高估你了。
我的心頓時如同從萬丈高樓上墜落。
發信息的人,是我最好的閨。
天啊,這蛋的世界。
要給我準備多驚喜。
9
我癱坐在沙發上,手腳冰涼。
其實仔細一想,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我離家出走去喬安家的時候,何寅是給喬安打電話了吧。
他知道我只有喬安這一個朋友,大半夜的出門,上沒手機沒錢,我只能去那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