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放心地沒有出門找。
所以喬安看到我的時候,一點都不驚訝,并且知道我和何寅吵架了。
而喬安之所以這麼怒氣沖沖地手撕李姐,也并不都是因為心疼我吧。
畢竟,比我還要生氣呀。
氣何寅和李姐搞在一起,那豈不是拉低了的檔次。
呵呵,對失之后,果然頭腦都變得清晰起來了。
回想起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陪在我邊,不知道我所說的那些話,是不是真的會心疼。
還是在心底里嘲笑著,林柚白,你是個大傻子。
所以,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一起的?
這婚暫時離不了了。
我一定要弄清楚,這對狗男是什麼時候開始粘上的。
10
想明白之后,丟掉了很多曾經在乎的人和事,反而變得輕松了。
我像是得了失憶癥一樣,每天對何寅出甜甜的笑,為他洗手做羹湯,溫全能得像個田螺姑娘。
何寅驚喜于我的變化,他從我后抱住我。
「柚子,之前的事都過去了,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。」
呵呵,誰他媽跟你好好過日子。
我正想著怎麼出你的丑事,讓你凈出戶,底都不剩。
但表面上,我還維持著深的笑容。
「老公,你嘗嘗我為你熬的藕湯。」
也許是愧疚吧,何寅對我比以前要溫百倍。
依舊是每日的花束,假期有空的時候,他還會為我下廚。
我需要更多的證據,讓自己在以后的離婚司中有利。
11
何寅出差去了,說是去隔壁市參加一個名師講座。
這次倒是編得有模有樣,講座是有的,票也給我看了。
但至于是不是真的去了,一會就知道了。
我突然造訪了喬安的家,穿著真睡來開的門。
看到是我,有一剎那的失落。
「柚子,你怎麼來了?」
我挑眉,將手里的購袋塞給。
「你不是喜歡吃榴蓮嗎,我家樓下水果店新進了一批金枕榴蓮,我就買了兩個給你送來了。」
喬安側讓我進了門,剛想換鞋,就看到了擺放在鞋柜下的男士拖鞋。
一眼看去,鞋的尺寸和何寅的差不多,是他最喜歡的藍。
我笑了笑:「你什麼時候談的,不帶出來見見?」
喬安有些窘迫地將那雙男士拖鞋踢進鞋柜下,有些慌地捋了捋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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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沒太穩定,打算穩定了再跟你說的。」
我出星星眼,一副傻白甜的樣子,「哦?帥嗎帥嗎?和何寅比,誰更帥?」
喬安抬眼看我,突然就笑了,恢復了之前從容的樣子。
「你呀,還跟個小孩似的。嗯……他倆差不多吧,就那樣。」
沒等我繼續發問,喬安就急著轉移話題。
「先別聊我了,你呢,你和何寅離婚的事辦得怎麼樣了?」
「不離了,何寅對我越來越好了,他現在什麼都不讓我干。」
看臉不對,我就知道已經掉進了我的坑里。
我湊近,再添了把火:「何寅還說,想和我再要一個寶寶。」
在忍,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。
如果不是知道干的事,我真的會被眼神里的擔憂。
「林柚白,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清你的腦回路,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?」
不,你錯了。
我自己不要的垃圾,你也別想擁有。
我拽著喬安的手臂撒:「哎呀,你別生氣嘛。我覺何寅已經收心了,我發誓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。」
看著憋著氣沒地兒發的樣子,我心里暗爽。
「我知道你關心我,但你也該好好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了,那位帥哥,你覺得合適就嫁了吧,結婚好的。」
我們心里都清楚,所謂的「那位帥哥」,就只有何寅。
我不離婚,你永遠也別想嫁。
你想要我離婚,我偏不。
喬安沉著臉:「你還知道我關心你啊,說了讓你離婚,你就是不聽,以后吵架可別來我這哭!」
我笑了笑,靠在肩上繼續撒。
「哎呀,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。」
這時,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我瞟了眼,屏幕上,是何寅的名字。
12
幾乎是一瞬間,喬安下意識地想要摁掉電話。
我佯裝著傻白甜的樣子:「咦,何寅給你打電話了,快接,看看是不是有急事?」
喬安咽了咽口水,接聽了電話。
何寅有些無奈的聲音傳來:「你家樓下的車位也太難找了……」
那語氣,就像相多年的夫妻,我才是介他們的那一個。
喬安急忙打斷他的話:「讓你來接柚子屁事怎麼那麼多,你停便利店門口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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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明顯一愣:「啊……好。」
有意思,出差出到我閨家里來了。
我看他待會怎麼解釋。
喬安把電話掛掉,急忙解釋:「我看外邊快下雨了,讓他過來接你,他倒好,連車位都找不著。」
我還沒開始問呢,就開始解釋了。
蓋彌彰不是?
「嗚嗚,安安你真是太為我考慮了。」
何寅進門的時候,有一瞬間的局促。
可能已經想好了我會大吵大鬧,質問他為什麼騙我去出差。
但我沒有,我笑著迎了上去。
「老公,你不是出差嗎?想來接我怎麼不直接給我打電話呀?」
還未等何寅說話,一向自作聰明的喬安就急著為他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