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說:「所有財產都是我的,他凈出戶,單是房子就值幾百萬。」
他的雙眼幾乎冒出了,忙不迭地說:「你那套房子大的,你拾掇拾掇,我搬進去住。」
我真笑了,忍不住了。
我故意問:「為什麼?你沒有家人嗎?」
他還認真的:「他們也進去住,現在這房子太小了,住得不舒心,你不是說你不留這嗎?」
那句「我要離開這里」他倒是聽得清清楚楚,也沒問我何去何從。
但是,他居然還理所當然地認為,我會同意把房子留給他?
就真的,很可笑。
他見我笑得歡暢,不由得反問了一句:「你什麼意思?你的東西不都是老子的?要你房子怎麼了?你又不住,這就難為你了?」
他用的還是「要」,而不是借。
我停下了笑容。
嘆氣。
然后把這些年憋在心口的話,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:
「你知道嗎?我到現在還是經常夢到我媽,的死你要負全部責任,所以我從來都沒有原諒你,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這些年我為什麼樂意跟你聯系了?你真以為我放得下那些過往嗎?不是的,我是回來看看你混得多差,多潦倒,我看著就覺得開心,你不明白嗎?」
他似乎從未想過我會這樣說話,因此那一瞬間,我在他臉上看到了前所未見的震驚表。
「你的二婚老婆跟繼把你扔在這里,們做得很對,因為們也沒有當你是家人,你就不配有什麼家人,不是嗎?」
他憋紅了臉,應該是張開想罵我,我迅速用更大的聲音搶過話:
「還有,我今天過來不是給你付賬單的,我是來告訴你,我會賣了房子賣了車子離開這里,一分錢都不會給你。你可以去告我,我咨詢過律師,告完勝訴最多一個月也就幾百塊錢贍養費,我不在乎,我養只狗也要幾百塊,就當是扔給狗了。」
他激得像是要起來打我。
我也迅速站了起來,不給他一說話的機會:
「明白了嗎?這是你最后一次見到我,這個唯一跟你有緣關系的人,以后再也不會來見你了。而這一切,都是你自己一手造的,你活該。」
說完上面這些話,我重重呼了一口氣,轉就走。
Advertisement
沒有一留。
快速出門,穿過走廊,下了樓。
直接離開醫院。
當然,直到最后,我都沒有去繳費。
我辦了一張新的手機卡,這樣就不會被那幾個所謂的家人擾了。
而離婚冷靜期,也快結束了。
期間我也見了周先生幾次,每次見面,他都穿著高領的服,遮住脖子,顯得特別高冷。
畢竟是理財產,該過戶該轉賬都得公證理好。
之后,就是領證了。
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他,他又瘦了一圈,原本就不胖的他,顯得更加憔悴了。
可能是被張琳折騰得夠嗆吧,這陣子,我們一起把他拿得死死的。
我毫不同他。
而經過了這個月的各種事,我也想清楚了,他只是個跟我在一起十多年的過客,我確實還要繼續往前走,好好生活。
我一個人,也可以好好生活。
領證那天,他默默簽名,眼睛卻一直在看我。
我識別不出他那雙眼里裝的是留,還是對我接手了全部財產的憎厭。
但我不在乎了。
拿到了各自的證件,分別的時候,街上有風。
我揮揮手,心里居然真的沒有太大波。
他點點頭,說:「這樣也好,我也不愿,為你余生里不好的記憶……」
「滾吧你。」
我笑著打斷了他那些惡心的話。
他尷尬在風中。
雖然風吹不走,他眼里那些晶瑩剔的。
可我早已無暇欣賞。
我轉離開,邁著大步,走向了一個,他永遠不會走的方向。
我辭職了。
我打算離開這個城市。
房子全權給中介,等賣出去再回來簽合同就行。
我打包了行李,真的迅速離開了。
我來到另一個繁華的一線城市,卻租了個郊區的公寓,每天種種花,寫寫屬于自己的文字。
我沒有真的養狗。
我也還是沒有朋友。
倒是還有跟張琳一直保持聯系,在我走了之后,就跟周先生坦白了墮胎這件事,還把他痛罵了一頓,分了手。
這讓周先生從此一蹶不振。
我并沒有覺到任何復仇過后的㊙️,因為他已經跟我沒關系了。
我反而安起張琳來,希不會因為這件事影響到的人生。
大大咧咧地表示才不會,渣男的人生才會被影響到,畢竟下手可不會,這事已經在他公司里影響到他的聲譽了。
Advertisement
這小甜的,仿佛都在故意挑我聽的話來說。
而此后,我們也常常分各自的生活。
這個不簡單的小姑娘,在后來很長的時間里,都像個姐姐那樣,一直存在于我的生活當中,幫我解決了不問題。
包括緒,包括我未來要走的事業道路。
明明是一個妹妹,卻像我的姐姐,真的擁有很強大的能量。
我在新城市里并沒有找一份穩定的工作,而是依靠累積下來的文筆,給新公司供稿,收其實還可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