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兒子,你爸爸發燒了,你回來看看他。」
公公更是極其配合,他們兩個一個扮黑臉、一個扮白臉,配合的天無。
「混賬東西,你還知道回來,你心里還有爸爸媽媽麼,你還知道什麼做責任麼?」
一到周末,這個場景必定上演,連哄帶罵,以至于崔來希不得不丟下我,回到公公婆婆家扮演著父慈子孝。
講真,他們兩個人不去演戲可惜了,真是天生的好戲子,尤其是婆婆,當真是個自導自演的老公主。
奈何,一米七幾的高、碩的軀,撒起來真的讓人作嘔。
難得空閑的周末,我只能獨守空房,孤孤單單。
后來,家里開始充斥著我和崔來希的爭吵,真是讓人狂躁崩潰。
在這樣的環境之中,我真是心力瘁、心俱疲,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活力,每天只覺得渾疲、兩眼無神,每天下班回家只想癱倒在床上睡覺,一句話都不愿意多說。
這五個月,夫妻生活更是屈指可數。
每每崔來希想要夫妻生活,總是被我一腳踹開,實在躲不過去,我才被迫式營業。
可是就這樣的屈指可數,我居然懷孕了?
解鈴還須系鈴人,為了留下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只能黑著臉給婆婆打電話。
結果意外的發現,我居然被拉黑了?
我看著被拉黑的頁面,氣不打一來,轉而給公公發了微信:叔叔,我懷孕了,崔來希讓我理掉,阿姨把我拉黑了,我只能找你了。
果然,一給公公發信息,婆婆很快給我打了電話,的聲音尖銳刺耳,吵得我太跳般的疼痛。
「小薛啊,這個孩子我們家不要,打掉。」
「我早就和來希講過了,這漂亮的人容易出軌,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我家來希的。」
人不要臉天下無敵,婆婆為了讓我打胎,居然編排起我出軌,明晃晃的給自己兒子戴綠帽子。
我氣的語無倫次,滿臉通紅,一時間只覺得腦袋里有一弦在嗡嗡嗡的作響,心口更是一陣搐,有種蒼蠅卡在嚨里,吞不下,吐不出的惡心。
「我天天和你兒子在一起,我出沒出軌你兒子不知道麼?」
「那就是你引我兒子的,有預謀的懷孕。」
Advertisement
「你就應該事后吃藥,就算不吃藥,也應該自己乖乖去把孩子理掉。我和你講,你要是瞎胡鬧,我就去你家鬧,反正我們家不怕丟臉。你爸爸多還是有頭有臉的,我們普通人,我們不怕。」
婆婆連珠炮般的話語席卷而來,仿佛打我的悶,集而又狠辣,我的心臟一陣陣痛,連帶著小腹都有一種鉆心的疼痛,我不得不大口氣保持呼吸,手腳更是冰涼的發麻。
「你敢去我家鬧,我就敢去公司董事長面前鬧,你們一家子都在這個公司里,你考慮清楚了。」
許是我這句話嚇到了婆婆,偃旗息鼓,一句話都不敢再講,飛快的掛了電話。
很快,我便接到了公公的微信。
小薛啊,你不要急,我再勸勸來希,我和你阿姨都是很想要這個孩子的。
我渾發抖,握著方向盤,豆粒大的淚珠不聽控制的落下,小腹更是一陣陣搐的疼痛,疼得我忍不住干嘔起來,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干凈。
手機微微震,是崔來希的微信。
我以為他是改變剛剛的主意了,是來勸我留下孩子的。
他不會舍得我打掉我們的孩子。
他曾經無數次告訴我,他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,就連孩子的名字都已經起好了。
可是,我打開手機頁面,只覺得一盆冷水從天而降,澆熄了我希的火苗。
我眼前一黑,指尖發麻,渾冰冷仿佛是赤走在冰天雪地里的人。
崔來希的短信像凌遲我的刀:柳柳,對不起,我媽媽說如果我再和你在一起,就要和我斷絕母子關系,我也沒有辦法。
第三章白病這麼容易得的麼?
關于打胎這事,他們怕勸不我,竟還有臉找上門來!
「老哥,我剛剛和來希聊了聊,孩子表示他和小薛確實沒有了,小薛肚子里的孩子,不然趁著月份還小就理掉吧。」
「你當柳柳肚子里的孩子是流浪貓,還是流浪狗,這麼輕易的就理掉了?」
「我也舍不得小薛肚子里的孩子,可是來希鐵了心不要這個孩子,我再勸勸來希,你也不要急,好好照顧小薛。」
同樣是為人父,公公跟我爸的態度截然不同。
Advertisement
我聽著爸爸和公公的談,淚水仿佛是開閘泄洪的河水,止不住的噴涌。
鏡子里的我,面蠟黃、蒼白沒有一,黑眼圈、眼袋一個不,哪里還像個風華正茂的人,活書里寫得癆病鬼。
距離我查出懷孕已經一個月了,我和崔來希仿佛陷了僵局,彼此在公司里也不講話,仿佛是最徹底的陌生人。
打胎、夫妻破裂、離婚。這些詞像一把鈍刀一片片割著我的皮,仿佛要將我剔骨削,我從來沒有這麼疼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