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,難道公公不知道麼?難道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麼?黃總的夫人不知道麼?
我靈一閃,想到了張總,或許,他可以幫我這個忙。
第七章媽寶男的紅書包
公司的年度總結會上,我再次認真比對了黃總和崔來希的長相。
不能說一模一樣,只能說,比起公公,崔來希長的更像黃總。
我的目來回穿梭在公公、婆婆、崔來希、黃總四個人上。
突然,我看見了崔來希位置上擺著的紅書包。
我死死盯著那個紅書包,想起婆婆各種令人窒息的作,以及我和之間的爭斗。
如果媽寶男分等級,崔來希就是最高等級的媽寶男。
如果控制分等級,婆婆就是最高等級的強勢。
我第一次見到崔來希,還以為他是個大學未畢業的學生,不是說崔來希長的有多年輕,而是他打扮的一言難盡。
別人的襯衫是襯衫,崔來希的襯衫上則躺著一只巨大無比、可至極的大熊。
別人背的包是包,崔來希的包則是一個紅的、初中生背的那種書包。
我一直以為是崔來希這樣的著打扮,是因為他相對木訥、不時尚的直男思想。
我和崔來希以后,為了改造崔來希的直男審,我給他買過不服和包,可是他卻還是老樣子。
在我的一再追問下,我才知道,那些他拿回家的服和包都被婆婆收起來了,他再也找不到也看不見這些東西,更不要說穿和用了。
講真,那次我是真的很想和崔來希分手,但是,在崔來希賭咒發誓改變穿著的聲聲懇求下,我心了。
實踐證明,人從改造一個男人變得不幸。
或許也是從那個時候,婆婆開始對我心有芥。
我和崔來希談以后,婆婆也給我買過一些服。
那些服紅的、綠的、黃的......就是沒有一件能穿的上班的。
從我第一次住進他家就知道,婆婆是個控制非常強的人,需要所有人都必須乖乖聽話,百依百順,容不得任何人反抗。
那天突然下大雨,我被困在崔來希的家里沒有辦法回家,只能住在他家。
第二天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,我整個人陷了一種我是誰?我在哪里?我要干什麼的懵圈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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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的沙發上排列組合好了公公、崔來希還有我要穿的服。
婆婆早就搭配好了一套服,從頭到腳,容不得任何拒絕和選擇。
而我的,則是一套白上、綠的大衩。
沒錯,給我準備的是一個綠、上面還有卡通圖案的大衩。
我又不是在海洋館里當救生員,我是去上班不是去沙灘度假。
我果斷的拒絕了婆婆的搭配,但是我找不到自己的服,我翻遍了家里每一個角落,找不到我昨天穿來的服。
而婆婆則又哭又鬧的質問我為什麼不喜歡買的服,公公則在旁邊力的配合的表演。
最終,我不得不請了半天事假回家換服,才結束了這場鬧劇。
一個要求崔來希、公公時刻聽從自己安排的人,怎麼能容忍得了像我這種自主意識非常強的人?
更何況,我不僅自己自主意識非常強,我還拉著的寶貝兒子進行反抗。
經常拉著崔來希在房間里談心,留我和公公在客廳里大眼瞪小眼,公公則一句話都不敢講,更不敢進房間參與到他們的講話談心。
別的婆婆看兒媳婦是看家人,婆婆看我則是把我當敵。
后來,我才從同事那里知道,崔來希之前談過好幾個朋友,都在婆婆各種作下功分手。
現在崔來希和我分開了,自然而然回到了婆婆喜歡的打扮,也就是他最初的模樣。
據聽說,崔來希的部門經理王總帶他出差,看見這樣打扮的崔來希,差點沒吐出一口老。
可是,這些和我都沒有關系了。
我不可能像之前那幾個生一樣,悄無聲息的離開,我要讓婆婆、崔來希債償。
年度總結會結束后,我借口幫后勤的小姑娘收拾會議室,悄無聲息的拿走了崔來希和黃總用過的紙杯,托人拿去做親子鑒定。
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是拿到醫院的親子鑒定書的時候,我還是被嚇了一跳。
崔來希果然是黃總的兒子。
第八章老年故事
每個公司都有幾個四五十歲的大姐,他們不關心工作,只關心家長里短的八卦。
人事部門的薛姐捧著水杯在我面前轉圈圈,看起來關心實則不懷好意的八卦起來:「小薛啊,你公公最近怎麼樣了,他前幾天因為工作上的一個數據,在張總辦公室大鬧了一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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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哪里是因為工作上的一個數據和張總爭執,而是因為他得了白病,張總人道主義的勸他辦理病退。
可是,誰都知道病退的工資比正常退休的工資要很多。
財如命的公公自然不愿意,在張總的辦公室大鬧了一場,更揚言要去政府部門維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