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老臉漲紅,立刻把他拉進了黑名單。沒清凈兩天,他換了個電話號碼加我,向我道歉,我再拉他回來,沒幾天又得循環一遍,我們樂此不疲,玩著曖昧的游戲。
7
我發現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好,對生活和工作都有了把控力,不再輕易因為孩子的作業,老公的冷面還有同事的冷眼而煩躁崩潰。
這得謝霍子駿,借著他給我的欣賞和一,我把自己從泥潭里拔了出來。
那天下暴雨,雷電加,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的車和前面的車撞上了。
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孩子,花容失,沒一會兒一個高大的男孩子跑了過來,渾,眼中卻只有,他說:「沒事的寶貝,你坐車里,我來理。」
他塞給一杯熱熱的咖啡,連哄帶推把送進了車里,轉和我商量賠償的事。
我撐著一把遮傘,被風雨撕扯著,顧此失彼,頭發得一縷一縷的,但是不要,我都這把年紀了,沒有什麼事是自己理不好的。
我們給保險公司打了電話,然后各自在車里等。
他們你儂我儂,我形影相吊,不羨慕是假的,卻也只是徒增傷,剛開始時都是妙不可言的。
保險公司的人來了,大家正在熱烈地商討理賠的事,鄭昊突然趕了過來,這輛車在他名下,不知道誰給他打了電話。
我心中微微一暖,心想到底夫妻一場,關鍵時候還是能指靠上的。
我迎了上去,他卻然大怒,指著我說:「你怎麼開的車?腦子進水了嗎?這車今年已經出過好幾次險了,一天到晚正事沒有,就會拖后,我開會開得好好的,大領導小領導都在,卻要跑來給你屁......」
我臉一僵,角的笑瞬間凝固了。
他沒完沒了,繼續罵罵咧咧,仿佛要借著這個由頭要把他最近的憋屈和怨氣都發泄出來。
小和保險公司的人都被他鎮住了,看看他又看看我,一臉尷尬,眼中盛滿了對我的同。
我忍了又忍,后槽牙差點咬碎,好不容易把外人都打發走了,我對拉著長臉的他說:「咱們離婚吧!」
「你說什麼?」
鄭昊像是被踩了尾,一下子跳了起來:「就因為我說了你兩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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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然不僅僅是這個,」我平靜而堅決地說:「我實在忍不了了,也不想再忍了,我好好一個人為什麼要過這種日子?!」
「什麼日子?我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穿了,還是在外面找小三了?你說,我缺你什麼了?!」
鄭昊一臉不可思議。
「我缺!」
他一愣,然后嗤地笑出聲來:「拜托,照照鏡子,都歐桑了還學人家小談說,現實點吧,誰家過日子不是這樣?」
「別人怎麼過我管不了,反正這種的日子我一分鐘立刻也過不下去了!我沒有和你開玩笑的意思,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搬出去,你也冷靜下,改天咱們再談孩子和財產分配的事。」
我轉就走,他驚住了,萬沒想到我來真的。
「就為這麼點破事就離婚?陸,你瘋了嗎?!」
「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?」
他在后面大,聲音被風雨聲撕扯得七零八落。
我沒理他,他又說:「你忍心讓姍姍為單親家庭的孩子?」
「如果不是因為姍姍,我怎麼可能忍你這麼久?!鄭昊,樹葉不是一天黃的,人心不是一天涼的,我的失攢得太多了,再和你這麼過下去會病的!」
我忍無可忍,沖他大喊,雨水混著淚水流得我滿臉都是。
8
我很快搬到了單位早年分給我的宿舍里,上個年代的舊房子了,一個房間帶著小小的廚房和衛生間,自己住倒是綽綽有余。
我用了好幾天才把它打掃出來,努力把它布置得溫馨可人。
姍姍來了一次哭著鬧著不肯走,我心如刀割,只能忍著淚哄:「先在你家過幾天,媽媽這個地方太小了,沒有電視熱水,也沒有 iPad......」
「我不要 iPad,不要電視,我只要媽媽!媽媽,姍姍以后會聽你的話......」
哭得稀里嘩啦的,我的心也痛得皺了一團,最后還是狠狠心把送回去了。
我走以后過來照料他們爺倆的日常,常年逍遙慣了,手忙腳,別說給孩子輔導作業了,就連食住行都費了老勁了,見到我依然非常傲慢,一邊拉過姍姍,一邊翻白眼,說:「沒見過這麼狠心的娘!好好的日子不過,偏要在那里作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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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念姍姍在手里,忍氣吞聲,不說話。
沒完了,繼續數落我:「你不看看你多大年紀了?早就人老花黃了,難道離開我兒子還能找到更好的?別做夢了!」
我捂住姍姍的耳朵,無奈地說:「孩子還在呢!」
我打發姍姍進去,回頭對說:「以后別在孩子跟前說這個。」
「你心疼孩子?心疼孩子就別興風作浪!我兒子哪對不住你了?會掙錢不出軌不缺你吃喝,也沒過你一個手指頭,你咋恁不知足啊!?」
氣咻咻的,一副意難平的樣子。
我沒法和流,只能苦笑。鄭昊也找上門幾次,被我簡陋的房間鎮住了,說:「我還以為你找了個多好的男人呢?就過這種這日子?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