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「咱倆離婚和別人沒有關系,你不會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吧?」
他確實搞不清楚問題所在,找我談判了好幾次,反反復復都是那些車轱轆話:「我鄭昊哪里對不住你了?你為什麼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?」
我實在忍無可忍,說:「那是你的好日子,不是我的!我對房子車子沒什麼要求,只想有個知冷知熱能依靠的男人,而不是每天相互折磨和消耗。」
「我折磨你了?你折磨我才對!」
鄭昊被刺激到了,臉漲得通紅,「這把年紀的人了,你突然來這出,家不家,日子不像個日子!」
「我心已決,多說無益。」
我態度非常堅決,拿出一張離婚協議給他看:「這是我的態度,財產可以不要,把姍姍給我,給你也行,不過得讓在我邊長到十八歲,這麼小,還是孩子,不能沒有媽媽。」
「那就可以沒有爸爸?!」
鄭昊怒氣未消,抓起離婚協議撕了個碎。
我無所謂地看著他,時間總會平息他的緒,離婚不是件小事,可以緩緩再談。
我很快適應了新的生活,仿佛掙了枷鎖和束縛,心輕松自在。
我把所有的力都放到了工作上,節了這麼久,要學的東西太多了。
時飛逝,我陸續又出了一些績,單位開始重視我這個老鳥,慢慢委以重任,甚至派我去上短期研修班,也有機會出席一些重大的同行大會,我眼界大開,像海綿一樣,孜孜不倦地吸收著那些寶貴的知識和經驗,只是委屈了姍姍。
鄭昊依舊不肯放手,離婚的事不清不楚地膠在那里,我并不著急,霍子駿卻等不得,他又找上門來。
9
我說到做到,堅決不肯見霍子駿,他氣壞了,又很傷心,給我下最后通牒,說:「今晚我在香格里拉酒店的 8801 等你到七點半,你不來我就永遠消失!陸,你拉黑過我很多次,最后又拉回來了。我不同,我若拉黑你了,就永遠不會再加你!」
他聲音溫凄涼:「好陸,不要再折磨我了!」
老男人說起話來不免麻,但依然人。
我們僵持了一個下午,他說到做到,一直沒再聯系我,只是發了飛機票的照片給我,晚上九點半飛去深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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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他在我表態,而且說到做到,你不能期待一個老男人能像年輕人一樣專持久。
整整一下午我都坐立不安,雖然我并不是因為他離婚的,雖然我還沒完全確定自己對他的心意,但一想到他將從我的生命里消失,我就覺得惋惜和恐慌。
快下班時辦公室的同事看我臉蒼白,好心地勸我回去休息,說可以幫我打卡。
我順勢拎著包出去了,順著腳走到馬路邊,茫茫然了輛出租車,師傅問我去哪里,問了好幾遍,我都沒有出聲,后視鏡里的我臉蒼白,眼睛卻異常明亮,閃爍著莫名的彩。
我了角,終于說出口了:「香格里拉大酒店。」
這家酒店東臨贛江,與滕王閣隔江相,裝潢奢華典雅,走廊鋪的地毯厚且綿,走上去深一腳淺一腳的。
我到自己的心一直在怦怦跳,好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一樣。
我站在 8801 的門前,深呼吸,努力克制住抖的,手按門鈴。
門鈴剛響了一聲霍子駿就把我拽了進去,正值黃昏,室沒有開燈,他穿著浴袍,眼睛在昏暗中熠熠生輝,下面是的結。
我忍不住口干舌燥,剛說了個「我」字就被他堵住了。
他的干燥,舌頭靈活熱烈,吻霸道且纏綿,像把熊熊烈火,迅速席卷而上,點燃了我。
大概太久沒有和鄭昊做過,我干涸的很快有了反應,他也一樣,鼻息滾燙重,兩只手也不肯閑著,鉆到我的服子里,輕捻重,無不在。
我在他懷里了一攤泥,又像化了春水,理智變得稀薄,卻依然在,我說:「不,不能這樣,我們還沒有離婚!」
「馬上就離了!」
「你還要趕飛機。」
「那不重要」
他一只手捉住我抗議的雙手,另一只手靈活地解開我的服,潔白的一寸寸在空氣里,在他灼灼的目里,微微發。
他好像驚呆了,靜了一刻,目中有拜,還有種夙愿得償的滿足。
我有些不安,剛要拉起服,他不由分說地抱起我扔到了床上。
我們足足折騰到大半夜,原來男之事可以這樣銷魂和妙,霍子駿像個貪婪的孩子,總是要不夠一樣,又像馳騁疆場的將軍,激昂揚,到最后我癱在床上,手腳,連眼皮都睜不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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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溫地我的頭發,輕輕喚我的名字,他說:「陸,你知道這些年我為什麼這麼拼嗎?就是為了這一刻!」
他語氣中充滿了志得意滿和錦還鄉的驕傲。
他去洗澡了,我似睡非睡,枕邊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,也許是命中注定,我朦朦朧朧地拿過來看了一眼,瞬間就清醒了。
我一骨碌坐了起來,寒氣順著脊椎骨直往上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