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我骨子里也有這麼暗的一面吧。
「人被上絕路時,會自殺。」
俞慧睜圓了眼。姜子魚趕解釋:「我不是說真正意義上的自殺。而是胎換骨,殺死了過去的自己,變另外一個人。或者說是喚醒了真正的自己。
「慧子,如果我變了別人,你還認我這個朋友嗎?」
俞慧癱倒在沙發上,「從小你就是別人家的孩子,我倒是想不認你,可我媽就認你這個高才生啊。」
「不是的,慧子。」姜子魚握住的手,「就算小時候我績一直都比你好,可是在社會上,你比我優秀得多。你好像不費吹灰之力,就弄明白了這個社會的規則,而我卻一直傻傻地停留在原地。你要幫我,如果沒有你,我的計劃不可能功。」
(七)
黃婷一直堅信自己不是普通的人。哪怕一畢業就做了家庭主婦,但對自己的認知還留在自己是系花的年代。
在拖地板的間隙,看著抖音上扭扭屁就收獲上千萬的網紅,覺得那個人該是自己。也漂亮,風韻猶存,隨手發的自拍能引來無數男的點贊。可惜的老公并不懂的價值。不,也不能完全怪他。現在不知廉恥的人太多了,總會有貪圖他家的人撲上來,發些曖昧的話語勾引他。
男人都一樣,安自己,反正他每個月上繳工資就行。
從曬自拍和擊退狂蜂浪蝶的截圖里得到解。
偶爾發泄戾氣,時而揚揚得意。食無憂,有錢有閑。一輩子就這麼過,也不算太壞。
直到上個月,一家知名自發私信給,想要捧做網紅。
沒回復,心想可能是某種騙局。但這個賬號沒有提到錢,只讓先拍點日常生活的視頻傳到網上。試探著拍了一個。賬號給點了贊,而當天的漲了上百個。點進賬號,發現是一個過百萬的自 ID。
要多錢能把我捧紅?黃婷回復私信。
對方解釋,他們不接這種單,只要求黃婷養好的號,每天定時上傳照片和視頻,開直播。等到一定量,再談合作的事。
唯一讓黃婷覺得奇怪的是,對方問是否已婚。想說自己單,但想著等自己破千萬后,被穿就尷尬了,只好老實回答說是。可對方不但不介意,還說讓老公一起面。現在好看的小姑娘太多了,想走紅就要另辟蹊徑。比方說,艷婦的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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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)
張維在開年終述職大會的時候,有些許心不在焉。
他想不通幾天前,那場莫名其妙的艷遇是怎麼回事。見面的時候聊得好好的,姑娘甚至撒讓他去買一束玫瑰花——
當他屁顛顛捧著一束花回來的時候,姑娘已經走了。撥打語音通話,發現自己被拉黑了。更過分的是,那姑娘還把他倆的聊天記錄發給了他老婆,家里鬧得天翻地覆。
到底是圖什麼?錢嗎?可他幾乎沒在上花錢。
要破壞他的家庭?張維也是看人下菜的,從來沒失手過。
到單純的姑娘就假稱單,這類也是他的最,單純好騙,皮子就行了。那些同樣是玩家的姑娘他很招惹。
可這姑娘明顯是個異類。艷人,還是一家自旗下的寫手,才華和貌兼備。
前一陣子他老婆迷上了直播,還加了工作群,著他和一起直播了幾次后,把他也拉進了群里,就此認識了這位姑娘。
主加了他的微信,夸他有男人的氣質。一開始他還警惕,幾天后他對著直播鏡頭看著自己的臉,覺得姑娘所言不虛。
「可惜你有老婆了。」姑娘說,「我們就做個知己吧。」
接到這個信號,張維毫不猶豫,「其實,我和我太太并不幸福。」
姑娘越是不信,他越要表忠心。說他在還不懂為何的年代,就稀里糊涂訂了婚。一路聊到婚后格不合,不懂我,我只是出于責任,如此種種,終于打姑娘的芳心,同意和他見面。
可姑娘卻在匆匆頭后就消失不見。
更離譜的是到家以后,老婆就撲上來撕扯,說有個的把兩人之間骨的聊天記錄都發給了。他老婆紅了眼,「張維,你當年像條狗一樣跟在我屁后面,怎麼就了沒被迫結婚了?還罵我黃臉婆,看到我就想吐?你在外面搞那些七八糟的事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你就這麼對我?我不了了,我要跟你離婚!」
他心暴躁,一臉厭煩:「你管好孩子、管好家里就得了。一個靠我養的人,有什麼資格嗶嗶?你還以為自己二十出頭呢?我在外面有多人都和你沒關系,你要離婚就離。我不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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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對話被角落的攝像頭完整地記錄了下來。
在姜子魚的設想中,這場直播會大火,也許能讓張維敗名裂。所以設下圈套,用俞慧的大 V 號發指令給黃婷,讓不要關鏡頭全程直播,聲稱這種夫妻對罵劇烈沖突的素材會歡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