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杯冷水還沒澆醒嗎,還說和我是朋友。
一旁的保姆都笑了,這話比腎都虛。
越說,公公臉越沉,最后,抬進屋,沒看地上坐著的某人。
6
婆婆接過公公的服,直接丟到洗間,轉拿著干凈的服出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婆婆無辜的看著公公,“你們見面了嗎?魂不散的又冒出來了,先是纏著八月見面,估計是套近乎,再打聽咱倆的況。太太團還專門跑去針對我,你知道我哪是的對手,能躲就躲。沒想到追到家里了,和八月說我活不了多久了,死了就可以進門了,八月才把推出門。”
“哥哥,我想問你,你是給承諾了嗎?”
公公老臉一紅,鬼知道當時說的什麼,反正不是拒絕的話,否則臉不會紅。
婆婆也覺到了,搖晃了一下,捂著口蹲了下去。公公害怕了,也跟著蹲下,焦急的問:“你怎麼了?”而后氣哼哼的說:“這個月七號帶來客戶,訂了一些產品,是不是別有用心?”
公公,你說呢?
我問婆婆:“媽,真不打算告訴爸,你得病了嗎?”
婆婆說還不是時候,拉著我的手,“記住,我們這樣的家庭很累,人前仆后繼的涌來,最好的辦法就是強大自己,不是你有顯赫的地位,有掙錢的本事,而是當形形的人撲來時,你能不聲的擊退,讓男人義無反顧的選擇和你在一起。”
婆婆說:“離婚是最容易的,也最解氣的,可是,讓男人心甘愿的對家庭負責,死心塌地的和你在一起,這才是能力。”
我知道婆婆迫切的想把的方法灌輸給我,因為韓正在公司,不久的將來,我也會面臨的境遇。
我抱婆婆,沒告訴,我不怕,我相信我和老公的,不是別人能破壞的。
那天,去接兒放學,沒想到又遇見了梅姨。
“八月,我不怪你,我來只是想告訴你,真的病的很重,怕你公公上我,竟不住院看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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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看不正中你下懷?
“八月,你沒必要針對我,我和老韓不會走到一起,是有保鮮期的,我們,已經過期了。”
焦急似乎不是裝出來的,“你們為什麼不帶去看病?你知道腺癌腎轉移。”
只知道婆婆得了癌癥,不知道這麼重。
我迷,梅姨真還是假意?
但無論是什麼,我起:“梅姨,我對上次的事道歉,如果你報案,我愿意負法律責任。”
優雅的笑了,眼眶紅紅的,“活了三十多歲,第一次被推搡,被潑水,自找的,誰讓我管閑事。”
是放不下還是屋及烏?
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問婆婆:“媽,韓正都去公司一個星期了,你什麼時候出去看病?”
“再等等。”婆婆避開我的目。
“媽,那咱去醫院等,行嗎?”哪有有病不治的道理。
婆婆瑟了一下,抓住我的手指,“八月,我不想讓你爸陪了,我不想讓看見我化療頭發掉,生不如死的樣子。”
“媽,我陪你。”
婆婆哭了,我理解病重的無力。
我查了下資料,醫學如此發達的今天,腺癌存活率五年98%以上,腎癌也在40%以上。
我跟婆婆說:“媽,我陪你去手,讓他們兩個大男人在家。還有,媽,我一點都不擔心韓正出軌,就像十年前您說‘我也要詩和遠方’,他們敢出軌,咱倆就休夫。”
婆婆還是不想告訴公公病的很重,怕公公擔心上火難過等等,對公公的,我好像真的找不出語言形容。
我決定先帶去上海,進一步確診,然后再說。
韓正給我們訂了頭等艙,他難過的抱著我,“老婆,好好把媽帶回來。”
我也想。
剛出機場,我就看見了梅姨,甩著披肩發就走過來,婆婆抓住我的手,我想略過,可是,徑直走過來,打招呼道:“我定好車了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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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滿眼狐疑的我們,揶揄道,“我和你們在一起,某人就不會擔心了。”瞟了一眼婆婆。
我真是看不懂了,到底啥意思。
7
膈應的人也能為朋友嗎?
我不信。
可是,梅姨對上海很悉,說當年離開公公后,自己在上海呆了六年。對一臉冰霜的婆婆說:“別拉著臉了,喜歡是真的喜歡,所以你要好起來,否則真的是你種樹我乘涼了。”
婆婆氣得把包丟過去,穩穩的接住,不惱,“不是一直示弱嗎?怎麼也開始手了?”
“你錯了,對于傷害我婚姻的人,我從不示弱,我念你一片癡心,否則,我會讓你敗名裂。”婆婆義正辭嚴。
梅姨眼眶紅了,“如果你沒病,我不會放棄,可是,現在不一樣了,比起和老韓在一起,我更想你健康。”
這話說的,哪來的臉呢?
婆婆腺癌中期,腎部是早期,醫生說:“腺全切,沒啥太大問題,腎癌早起手更是沒問題。”
我抱著婆婆喜極而泣,吉人自有天相。
梅姨在一旁也滿臉興,眼里淚花閃閃的,對醫生激不盡,唉,這是何苦呢。
手前幾天,公公和韓正都來了,公公很自責,他說:“老婆,我怎麼沒發現你瘦了那麼多,給你洗澡怎麼就沒有沒有包塊?你知不知道不管你變什麼樣,你都是我老婆,一輩子不會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