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需要一個燒開水的茶壺,里面的水必須是現燒好的。”
老鴇看著安然一臉毋庸置疑的表,也只得對下人點點頭。不一會兒,一壺熱水就送了過來。畢竟,這里做的是迎來送往的事,茶水這東西,肯定是管夠的。
安然接過茶壺,壺還在冒著白煙。很好,這就是要的。拿著茶壺,來到剛剛挑好的服前面,把冒著的白眼,對著服從頭到尾,仔仔細細地熏了三遍,再把里面的水全部倒空,在老鴇和丫鬟詫異的目中,用壺底放在服上面平的過。
雖然上面的褶子還有,但好歹比一開始的好多了。因為這里是院,所以,屋里并沒有屏風,安然也不害,當著老鴇的面,直接換上了。只是,可憐了屋頂上正在👀的某人。
“爺,您流鼻了?!”風有點吃驚,不知道自家主子看到了什麼,竟然破天荒地第一次流起了鼻。腦子一轉,這可是青樓,難道自家主子竟然在看人家顛鸞倒,活春宮?
流了鼻,本就黑了臉,再被邊的聒噪嚷嚷了兩句,心更加不。瞪了一眼屋里還被蒙在鼓里的人,這蠢貨,不知道自己材這麼有料嗎?竟然還敢當著外人換服,簡直,簡直就是,不知恥!
正文 十二章視覺沖擊
當安然轉過去的時候,就看到屋里兩個接近石化的人。拿手在們的面前晃了晃,“嗨,嗨,醒醒,回魂。”老鴇率先反應過來,“姑娘,要是來我們樓里,保準比我們頭牌還紅!”
有誰聽見夸自己的話不上天的,安然也不例外,歪了一下腦袋,“那,相較于紅玉姑娘呢?”老鴇擺了擺手,“只要有姑娘你在,紅玉姑娘本沒法跟你比。首先就說說你這會搗鼓的手藝,其次,你啊,多才多藝,客人肯定會源源不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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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然還沒有發話,屋頂上的某人,似乎要把屋頂上面的瓦片給坐塌了。“風,那個蠢禍,是本王的妃,可是竟然想當!是你讓太清閑了!”
風子一凜,“爺,屬下這就去將軍府催。”看著風離開的背影,力傳功,“記住,還有那件事!”正在急行的風,收到自家主子的命令,只能在心哀嘆,希這位自家還沒過門的王妃好運。
拿了一條巾蒙在臉上,對著老鴇眨了眨眼睛,“媽媽,我這就出去,給他們舞一曲,要是效果好的話,我可以教樓里的姐妹,但是,我要的是什麼,想必媽媽也知道。”
老鴇一愣,本來還想著,要是把收了,上那些絕技,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到手了,說不定還會被大總管賞識。可是,沒想到,這個,是個人。
來到舞臺中央,本還在調戲姑娘的眾人,突然都視線集中了起來。中間是一長長的管子,上面應安然的要求,了一些面在上面,用來防。還有一把靠背椅。這兩樣工,要是放到現在,大家都會知道,要表演的是什麼。可是,面對著一群土包子,只能讓他們來第一次的視覺沖擊。
不愧是京城第一大尋歡樓,里面的樂師技藝也是要豎大拇指的。安然讓他們給自己放帶的音樂,果然不負所。
著一紅短袖衫,小小的束,讓自己更加顯得波瀾壯闊。下面是一條松松的大管子,這是為了高抬的時候,可以讓管自然下落,出自己潔的大。既然現在還沒有,只能以此來代替了。長發披肩,隨步而,偶爾出自己藕似的的胳膊,以及白的膛。
還沒開始舞,下面就有幾個流氓似的人吹起了哨子。“呦,媽媽,您這,是推新貨啦?看這,材火辣的,簡直要讓人流口水啊!你們說是不是啊?!”男人旁的幾人也是跟著后面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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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然地對著臺下的眾人拋了個眼,然后趴下子,兩條向后,兩只手向前,做起仰臥起坐來。這是以防后面做高難度的作筋。可是,也因為的這一作,前的春乍泄。
但是安然的作迅速,僅僅是讓他們稍微地看見脖子下面的景,至于再往下的,也就只能靠想了。而且,在往上的時候,后面的部很翹,很。做完20個俯臥撐,安然這才從地上爬起來,離舞臺稍微近一點的地方,幾個男人早就已經開始流鼻了。
正文 第十三章老司機
安然微微翹起,一手握住桿子,臉上的表沉醉其中。然后繞著桿子慢慢走,把的重量付到桿子上面,臉上出嫵的表。隨后一個高抬,安然輕地用手指,順著的流線型做著下慢作。
本就寬松的管,此時早就隨著安然的作,開始堅守不住陣地,出里面白藕似的大。就好像一直蔽的閨房,漸漸地對大家掀開了它神的面紗一樣。安然余瞟了一眼臺下,果不其然,已經有不浪子在流口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