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起子,故意板起臉,直勾勾地盯著娘。娘被安然看得心里發,張地問,“怎麼了?是不是這石塊不是什麼好東西?”
安然看著娘著急忙慌的樣子,這才拉著娘回屋,上門栓,開始放聲大笑。娘被安然這前后的行為嚇到,以為是中了邪,就想要上來掐人中。安然忙退后一步,躲到娘耳朵邊嘀咕了幾句,娘顯然一臉不相信。
安然重新坐到桌子面前,端起菜湯,吃得津津有味,就說,天無絕人之路,這話果真不假。要是明天能把這東西賣出去,的創業資金,可就又有了一大筆收了。
安然拿起窩窩頭,一邊嚼著,一邊思考做的那個口紅,是不是時間有點太長了,要不要再換個方法。娘此時也靠坐在桌邊,看著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著的安然,心里納悶。
這丫頭,是自己一手帶大的,自己本就不識字,也從來沒有教過什麼東西。除了村東頭的教書先生,他們村兒也沒什麼有知識的人。為什麼安然懂得這麼多東西?自從那次莫名其妙地落水后,整個人就似乎變了很多,不再像以前那般木訥,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。
正文 第二十章八卦中心,四王爺
借著月,可以清晰地看見安然家院子外正立著兩道影。
“爺,那石塊是有什麼說法嗎?”風一臉不解,最近他一直跟著安然,自己對于的種種行為,真的是越來越看不,但也卻越來越有趣,不知道這次這個王妃,是否真的能活得長久一些。
被問及的男子沉了一下,想起那石塊的樣子,眼睛忽然一瞇,看來,他倒真是小瞧了。“明天跟著,看看怎麼做。還有,老大最近不太安分,放點消息給老三。”
風渾一,自家主子這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啊,得罪誰,也別得罪面前這人。別看他什麼都不在乎,什麼都是無所謂的樣子,可是翻云覆手間,卻人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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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,紅玉話有點多了。”毫不去顧及后正在嘆的手下,又是一席重炮砸下來,風差點崴腳,紅玉姑娘可是他見過的最識大的人,要說因為心里吃醋,多問了兩句,就被主子嫌棄,這是多冤吶。
“呃,爺是想?”風有點不太確定,還是多問了一句。“照舊。”扔下這兩個字,瞬間移位。風看著消失在面前的人,認命地追了上去。
翌日,熱鬧的大街上八卦飛起。安然用一塊破布包著石塊,一路走走停停,終于到達目的地,累得只想罵爹喊娘。但是一想到懷里是燙手的銀子,頭上的汗瞬間消失無蹤。
四瞄了兩眼,只見不遠正迎風飄揚的錦旗上,寫了個大大的堵字,一個壞點子,計上心來。既然有了賺錢的方法,倒也不急在一時,來到一個賣早點的鋪子,要了碗豆漿,還有兩個包子,又打包了兩個,總共花去了9文錢。
安然一邊心滿意足地咬著自穿來第一次吃到的包,一邊耳聽八方。就聽得旁邊一桌子的男人唏噓著,“哎,我說,這麼的紅玉姑娘,怎麼就一夜之間失寵了呢?”
“那四王爺一看就不是什麼長的人,之前那碧蕪姑娘,不也是因為一不小心得罪了那位爺,就被人賣到了軍營嘛。”“噓,你可別嚷嚷,要是讓別人聽到,那位爺準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哼,我才不怕!聽我宮里當差的叔父說,那位主子可是不寵的。幸好不寵,否則這樣的人,要是有那麼一天,登高一呼,我們這些小老百姓,還不知道怎麼苦呢!”
“這種話,你也敢講,也不怕割了舌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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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然看了周圍討論的熱火朝天眾人,頓時明白了,原來昨晚那個攔路的,就是他們口中十分不屑的四王爺。呵,不寵?即使不寵,但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!
扔了銀子,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可不想飛來個橫禍到牽連。果不其然,當安然站在街對面一家賣米糧鋪子面前的時候,剛剛還在討論的唾沫橫飛的眾人就被差押解走了。安然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。
眼尖地發現了一位從賭坊里正大搖大擺走出來的公子哥,安然上下打量了一下,一暗紅錦緞,腰間吊著一個清脆碧綠的小葫蘆,著個富得留油的大肚子,后面還跟著四五個跟班家丁,妥了,就這了!
正文 第二十一章潑皮無賴的王妃
安然了一下懷里的大石塊,然后裝作很自然的樣子,走到那公子哥面前,突然腳下一崴,就摔在了地上。頓時,風云變幻,安然顧不得上磕破的皮,掙扎著爬起來,抱住早就從破布里面摔出來的大石塊,開始瓷。
一把鼻涕,一把眼淚控訴著面前的人,“啊啊,不活啦!殺👤啦!大家都來看看吶,有錢人就可以這麼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嗎?我雖然窮,可是,這塊石頭,可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,這次本打算找個店鋪賣了,好回鄉下討媳婦的,現在倒好,也不知道有沒有摔碎!我的媳婦兒啊!娘啊!親娘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