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頓了頓：「宮小姐，這也是我和您說這麼多的原因，你是目前和 009 生活最親近的人，我們有一個計劃，必須得到您的幫助。」
我猶豫片刻。
顧筠嘆口氣：「只憑我的一面之詞，我理解你無法做下決定。因此，我特意向公司申請帶來了一些機視頻，你看完后，也許會比我更仇恨污染的存在。」
我本以為是恐怖視頻，但視頻的開頭，卻是一群笑容燦爛的年輕人。他們向鏡頭前的人一個個招手，自我介紹道：「清理員 202 號」「清理員 198 號」「清理員 97 號」「清理員 21 號」……報完號后，他們擁在一起，爭搶著對著鏡頭比 V，「代號小藏山行開始啦，我們一定不負眾，圓滿完任務。」
畫面忽然一轉，到了一個神病院。
剛剛飛揚的年輕人們只能坐在椅上，被護工推鏡頭中，他們頭發糟糟的，服也沒穿好，目十分呆滯，面容枯槁得如同老了十歲。
視頻的房中空的，他們眼睛也空的，沒有任何靈魂存在的痕跡，著鏡頭時，和一死氣沉沉的尸💀沒有任何不同。
眼淚已經從顧筠的眼中流了下來。
「抱歉，」了眼睛，「這都是我的前輩。」
我剛想給出一張紙巾，視頻中卻又跳出一個新的畫面。
昏暗的中，是一個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的臉，只看一眼，我便不自地站了起來。
那是——我的父親！
鏡頭中，他吃力地舉起手機，錄制下自己說的話：「抱歉，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留下我的言。曾經，我犯下一個巨大的錯誤，我不該跟著……進那座神廟，看見 009 的眼睛，最終被它所控，導致了第一次任務的失敗，甚至還將它帶了人類社會——009 是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的存在，現在的我們無法打敗它。
「你們當務之急，是停止任務！
「我再重復一遍，停止任務，讓所有清理員，全部退出代號小藏山任務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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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久的沉默后，爸爸的表放緩下來：「如果有朝一日，你們見到了我的兒，麻煩你們代替我道歉……我曾經還因為 009 的死亡，那樣忽視……」
說著，他捂住了眼睛，半晌才繼續開口：「也許也已經死了……我最后的心愿，是希公司將我們一家都埋在一個墓地。」
11
那種全冷的覺又回來了。
我好像又了那個推開家門，卻發現媽媽尸💀的小孩。
只能呆滯地坐在那個空的房子里，任憑自己的靈魂解。
最終——
我和顧筠達了一個共同的協議。
009 必須死。
后面，我不知道自己是邁著怎樣的腳步獨自離開。
我終于明白了父親消失的原因，以及藏山「死而復活「的真相……但這樣的真相，對我而言太過沉重了。
我渾渾噩噩地回憶起曾經和藏山生活的一切片段，直至重新回到這座生活了幾年的白別墅。
悉的環境變得格外森，著尖尖的房頂，我仿佛看見是魔鬼出的獠牙。
顧筠說，我需要瞞自己現在獲得的一切信息，扮演原來一無所知的自己。
也就是原來怎麼對待藏山，現在依然得怎麼對待它。
然后——
給了我一個小型的注。
那個注外表偽裝了口紅的樣子，只要尋找機會將注進藏山的眼睛，就能使他暫時失去神控制的能力。
屆時，和清理部門的同事會出來理剩下的事。
時間定在月底 30 號，也就是一周后。
我必須想辦法，以旅游的借口將藏山帶到其他地方——污染不能離開自己據地千里之，但離自己地盤越遠，力量就越小，因此就定了相對距離最遠的霧水市。
然后我還需要找機會，在當地將注劑刺藏山的眼睛。
打開門，藏山依然坐在沙發上等我。
我僵地走近他，下意識還是喊他：「哥哥。」
「怎麼又這樣喊我？」他臉出一個笑容，將我一把拉過，靠在他肩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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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能喊嗎？」我問。
「可以。」他靠近我，住我的下，眼中流出笑意，「但我一聽見就想親你。」
我下意識便偏過頭。
藏山的吻落了空，他頓了頓，若無其事地繼續看向電視。
片刻后，我覺他過手來，十指與我叉在一起。
白天和顧暇過馬路時，他也拉了一把我的手。
雖然三秒后便立即放開，但那時的覺很正常。
而現在藏山握著我的手，給我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覺，明明心里格外排斥，皮與皮之間卻蘊藏著莫名的吸力，原先只是接的皮有一點異常，不到一秒，那點點的電流便蔓延了全，尤其是掌心相的皮，仿佛掉了一片初冬的雪花，既冷又。
「放松。」藏山道，「你好像非常繃。」
我突然覺得，顧筠說他有神控制的能力是真的，因為他一說完，我便覺到瘋狂囂的腦神經似乎真的平靜下來。
這點讓我更害怕，只能勉強笑了笑。
正當我努力思考如何和藏山提起去霧水市旅行的計劃時，藏山問：「又是在和顧暇約會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