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逛了下公園,」我想了想,補上一句,「玩得不開心。」
「哦?」
我面不改地答:「市里這塊地都看膩了,我想去外地玩。」
藏山抬眼:「外地?就你們兩個?」
「沒辦法,其他人都沒空,只有顧暇愿意陪我。」
「只有顧暇?」藏山冷笑一聲,「你怎麼不問我?」
上鉤了。
我心里松了口氣,上卻繼續說:「誰想和你出門旅游?你又難伺候又忙。」
「想去哪?」
「今天在地鐵站里看見霧水市的海報,覺那里蠻好看的,一周后還要辦燈節呢。我看廣告上還說,很適合跟人一起去。」
藏山拿起手機,和書打了個電話。我聽見他說取消一周后的會議和工作,安排一趟去霧水市的旅行,話筒里的人不知道回復了什麼,藏山眼里浮現出笑意,眼睛看著我說:「就訂大床房。」
大床房?
我發愣時,藏山已經掛了電話:
「你可以去。但必須和我去。」
看著我瞬間不快的面孔,他仿佛覺得很有意思:「宮竹,世界上有 35 億男人,不要吊在姓顧的一人上。」
「你又好到哪里去?」。
藏山頓了頓,倒是承認了:「我確實不好,但是你注定只能待我邊。我羨慕你有自由喜歡任何人的選擇,而我只有繼續你的選擇。」
我只覺十分可笑,不由冷冷質問:
「你懂什麼是?
「可不是你這種人的見起意、一己之私的占有,更不是里說著,實際上給人帶來傷害。」
「公主,」藏山道,「擁有傷害我的權力的是你。」
我冷笑:「哦,你說你我,可你做了什麼?」
我繼續問:「你又我什麼?我改!」
藏山著下思索片刻。
「說啊!」我喊。
「像我的狗。」
狗???
我完全沒想過會聽到這個回答,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原本針尖對麥芒的氣氛被打破,藏山笑:「就差個頸圈了。
「上面就刻——藏山的狗,覬覦者殺無赦。
「誰一次,我就砍了他的手腳。
「誰敢你,我就送誰見閻羅王。
「你覺得好不好,我的小狗?」
「好得很。」我面無表地回答,「可你別忘了,狗急了也會咬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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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嗎?」藏山低頭淺笑,「如果真有那天,被你咬死我也愿意。」
我實在無言以對,只好起回了自己房間,「嘭」的一聲砸上門。
12
風吹打在玻璃窗上,響起淅淅瀝瀝的雨聲時,我才察覺到外面下起了雨。
提示音響起,是顧筠給我發來信息,問我有沒有控制不住自己打草驚蛇。
「沒事。」我回復,「出行計劃已經搞定,我們霧水市見。」
想了想,我又問:「但我總覺得自己在藏山邊不太安全,顧姐,能不能傳達公司,增加一道對我的安全保護?」
「最近似乎進了一個小發期,醒來的污染比以往周期多了幾倍……公司暫時騰不出保護你的人。」
「那有沒有什麼保護我的東西,」我問,「你們不是什麼新科技公司嗎?防護的應該會有吧?」
那邊思索良久,回道:「明天我讓顧暇送過去。」
第二天,看著兩手空空來見我的顧暇,我沉默了。
顧暇笑:「姐姐派我來保護你。」
見我充滿懷疑地打量他,顧暇抓抓頭:「不行嗎?」
好歹是個一米八的高大男,我只能嘆息:「走吧,保鏢。」
「去哪?」
去黎毓的家。
不久前,我在班級群里看見過有人提了一,說黎毓退學后腦子生了病,他的父母為了不讓他出門鬧事,只能將他關在家中。
原先我以為是他的癔癥加重了,但是如今我卻不得不多想一些。
到了黎家,只有他媽媽在,對我明顯還有印象,臉上浮現出尷尬之。
我把帶的補品放在玄關,和說明了來意。
明顯很糾結:「你是唯一來看他的孩子,阿姨很謝你。但作為他的媽媽,我不想引起他的刺激,請你回去吧。」
話音剛落,不遠的房間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撞擊聲,聲音大得似乎要拆掉整個房間。
那個房間明顯和別的房間不同,木門外還多裝了一扇鐵門。
沒來由地,我百分百確定這就是黎毓的房間。
「抱歉……他似乎有些異常。」
黎母嘆氣,「這樣已經很久了……其實都是我們的錯,為了賺錢一直忙忙碌碌,自以為是為孩子未來好,卻沒關心過孩子的心理問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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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何必這樣說,你們生活已經夠辛苦了。」
我看過黎毓的學生檔案,他是普通商人家庭的孩子,家里含辛茹苦才把他供養進大學,從小像我一樣,跟爸媽聚離多,沒怎麼過家庭的溫暖和父母的寵。
但實際上,無論是親的,還是男之間的,都是真正的頂級奢侈品。
忙得氣都不過來的人,恐怕連活著就已經用去所有力氣,又怎麼有能力別人?
我和黎母聊了很久——從黎毓的年一直說到家庭里的員結構,幾乎把黎毓的所有事都說了:
小時候寄養在親戚家,發育期比一般同學更矮小,格又向,總是到同齡學生的欺負,曾經被宿舍室友集排,格極度自卑……
后來,房間里的撞擊聲越來越大,黎母終于坐不住了,起打開了門,而我也終于隔著鐵門見到了黎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