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同志皺眉,問唐時予,「你把人家家砸了干什麼?」
唐時予竭力辯駁,「說房子給我住!我搬進去了,我就是房子的主人,裝修風格我不喜歡,換了不行嗎?」
我面無表:「有證據嗎?請問我是簽了贈與協議,還是給你辦了過戶手續?」
警察又看向唐時予,「是啊,有證據嗎?你別哭,得拿出證據來啊。」
唐時予什麼都說不出來,只會反復說一句話,就是房子是的。
警察聽不下去了,「你要是說不明白,就喊你家人來解釋,這里不是聽你哭的地方。」
唐時予給程嶼打了電話。
半個小時后,程嶼臉青黑地出現在門口,剛進來就劈頭蓋臉地罵:「你賤不賤啊!徐妍!都談好了,你找什麼事?」
警察怒喝一聲:「注意你的言辭。」
我眨眨眼,在心里的惡氣,終于在此刻得到了宣泄,
「警察同志,這是我的婚房,他結婚當天跟好了,甚至把我攆出家門,自己和住進去。現在損壞了我裝修的家,您看怎麼辦?」
警察瞥了眼清單,說:
「犯故意毀壞財罪的, 3 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罰金;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節的, 3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。三千元以的,還可以調解賠償,造巨大損失的損壞別人的財產資達到十萬元以上的,除了賠償損失和各種安金,還是拘留或者判刑三年,七年或者更長都是有可能的。你這個,估計不錢。」
我只是簡單地羅列了幾個大件,還沒詳細算呢。
要是算裝修和一些工藝品,應該有十幾萬。
也就是說,我能把唐時予給送進去。
唐時予臉都嚇白了。
渾都在發抖。
程嶼突然想到了什麼,指著我說:「📸也能算證據?你侵犯別人私該怎麼算?」
我調出當時我跟程嶼裝修婚房的聊天記錄。
其中有一條。
「老公,房子里值錢的家太多,我想安個監控。」
程嶼:「好。」
他對裝修實在不上心,大概率是沒記住這件事。
我故作惋惜,用一雙戲謔的眼神盯著程嶼,「老公,咱們家早就安監控了,你也知道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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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想起一段視頻,是上次隨手保存的,由于后半段過于不忍直視,所以一直丟在收藏夾吃灰。
現在拿出來,畫面是客廳。
容是馬賽克,不宜觀看,但聲音過手機清晰地傳出來。
「寶寶,我們換個地方吧,萬一有攝像頭……」
「不怕,」唐時予笑嘻嘻的,甚至還調高了聲音,「就是讓看見,我在的婚房里干什麼,你瞧天天發朋友圈,都快崩潰了哈哈,我好壞呀老公,不可了。」
現場除了當事人,無一例外,都被惡心到了。
警察放下手機,一臉嚴肅,
「人家自己在家里安攝像頭怎麼了?道德上的敗壞我管不了,但損壞財這件事,我必須管。沒你們這麼欺負人的。」
程嶼慌了,語氣下來,「警察同志,懷孕了,你能不能放一馬。」
我笑了,「砸家的時候,也沒見不好啊。」
警察站起來,「立案之后就不撤案了,你們商量好,要是接調解,就去調解室。」
唐時予似乎才反應過來,慘白著臉,冷冷盯著我:「我照價賠償。」
警察冷笑一聲,「不要賠償,要是數額巨大,還得坐牢。年紀輕輕的,哪來那麼大脾氣,跟人家原配囂。」
唐時予不說話了,抓著程嶼的袖子,在后面。
我選擇了調解,沒有急著把唐時予送進去,因為讓蹲號子并不是我的目的。
我也不會拿到任何好。
我在意的,只有實際可觀的,能在手里獨屬于我的房產證和聲譽。
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,唐時予一把沖過來,薅住我的頭發,「你是不是想死?」
我反應敏捷地給了一掌,扇得臉都紅了。
「不想坐牢就把你的臭閉上,今天開始,你從我家里滾出去。要讓我知道你還敢來,我就報警抓你。」
唐時予抱著程嶼,哭了。
「我不走!我不走!」
程嶼一邊哄,一邊深吸一口氣,說:「這樣吧,家損壞多,我們照價賠償。房子我也讓給你,明天就辦理過戶手續。」
這是以前的條件,現在不一樣了。
我開心地看著他倆吃屎一樣的表,慢吞吞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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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房子給我,你和,也得在大家面前,公開向我道歉。道歉信我看就在小區布告欄上吧,大家都能看到。」
「你別太過分!」
我轉就往警察局走。
程嶼住我,「好,就按照你說的辦。」
唐時予扯著嗓子,像只瘋狗,「不可能,我絕不道歉!」
程嶼低聲哄,「你肚子里還有孩子,別跟一般見識,道歉信我替你寫——」
「要親手寫,我會拿去做筆跡鑒定的。」我不咸不淡地提醒。
「你做夢!我死都不道歉!」
「哦,那你還是坐牢去吧。」
以前是我求著他,現在,換他們來求我了。
程嶼好說歹說,把我從警察局勸出來。
因為這件事,程嶼被迫答應,明天一早就跟我去辦過戶手續。
我多等一秒,都是對他和唐時予的仁慈。
錢我早就準備好,有了程嶼的同意,過戶手續辦得特別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