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
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。
好消息：我毫發無傷地帶回了沈應言。
壞消息：我的異能在他上時靈時不靈，就比如現在。
我把他帶到浴室，想讓他洗洗澡。
他就開始杵在那兒不。
「你不是要洗澡嗎？」
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睛又轉了轉，看向門的方向，還是不。
這個過程我沒有聽到任何他的心聲。
我翻了個白眼，出來關上了門，沒一會兒浴室里就響起來了「嘩啦啦」的水聲。
說起我帶回沈應言的過程可以說十分刺激了。
那天我去開車門的時候特地穿了兩件羽絨服，又戴了防護手套。
「沈應言，我帶你回家，你不要咬我啊。」
沈應言直勾勾地看著我，沒有任何作。
我俯去解安全帶。
說來有些不好意思，這還是我第一次和沈應言靠得這麼近。
正當我拉著沈應言往回走時，異變突生！
一道聲音在我耳邊乍然響起：「！吃腦子！吃腦子！」
我立刻回頭，驚恐地向沈應言，卻發現他像炸了的貓一樣，滿臉敵意。
糟糕！！
原來有兩只喪尸在我沒注意的時候靠近了。
沈應言反應比我快，他截住了一個喪尸，大力地將他甩飛出去。
我本能地向沈應言后躲去，卻不想另一只喪尸異常迅速地將我撲倒在地。
沈應言「嗷嗚」一聲就要沖過來。
來不及了！
喪尸腥臭的近在眼前，我絕地閉上眼睛。
不遠的沈氏夫婦和我爸媽都驚恐地大：「橙橙！！」
過了一陣兒，沒有預想中的疼痛。
我緩緩地睜開眼睛。
只見我面前的喪尸滿臉糾結痛苦，好像忽然發現味的冰激凌下面是屎一樣。
然后他就「嘔」的一聲吐了。
我聽見他在心里說：腦！狗都不吃！
我：…….
沈應言：……..
爸媽：？？？
沈氏夫婦：？？？
沈應言率先回過神，滿臉厲，修長、白皙的手指，直接穿了喪尸的腦子。
19.
水聲停歇后，我敲敲門，也不指他回答我，直接打開了浴室的門。
果然，浴室的沈應言呆呆地站在花灑下，連姿勢都沒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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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頭發被水打，安靜地垂在臉龐兩側。
水滴順著清晰的下頜線緩慢地劃鎖骨，然后匿在襯衫中。
我不好意思多看，嘆息一聲，轉頭下樓去找沈爸過來給他洗澡。
變喪尸的沈應言，倒是不會咬人，就是傻得厲害。
下樓時到我爸，他冷哼一聲，沒有搭理我。
我知道他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。
其實事后想起，我也是一陣后怕，尤其連喪尸都罵我腦。
如果不是沈應言保護了我，搞不好現在在外面游的喪尸又多了一個。
想到這兒，我開始死皮賴臉地纏著我爸道歉。
「爸，我真錯了！我下次再也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！我保證！」
我從樓上跟到樓下，我爸從嚴肅到不耐煩，到最后的批評教育，可算是結束了跟我的冷戰。
晚上，我們三口和沈氏夫婦在樓下吃飯，沈應言一個人在樓上的房間。
因為到現在也沒弄清楚他到底吃什麼。
給他生、零食、飯菜，他一樣都不吃。
所以不敢輕易地放他出房間。
20.
「沈應言，你到底吃什麼啊？最后不會死吧。」
我小聲地嘀咕，試著把一瓣橙子遞到他邊。
這是他以前最喜歡吃的水果。
距離末世發，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。
易變質的新鮮果蔬早被我們吃得七七八八。
可惜車庫耕種的地卻沒什麼起。
再這樣下去，能吃的蔬菜大概只剩金針菇和豆芽了。
沈應言像個小孩子一樣，垂眼看看橙子，又抬眼看看我。
皺著眉思考半晌后。
「啊嗚」一口吞了進去。
然后緩緩地抬起手。
一個像鉆石般亮晶晶的東西正躺在他的手心。
「是送給我的嗎？」
沈應言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心底卻在不停地催促著我拿。
我覺到，似乎只要跟喪尸牌沈應言多流，他的語言系統也會逐漸地富起來。
21.
這天半夜，我忽然被外面喪尸嘶吼的聲音吵醒。
耳邊不停地回著他們的心聲：「沙雕！沙雕！」
今晚是沈爸守夜，我過去的時候，他正張地看著外面。
「沈叔叔？」
「橙橙你看，不知道怎麼回事，街上那兩只喪尸忽然開始自相殘殺。」
我向外去，一高一胖兩只喪尸像野一般廝打在一起，場面十分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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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他們說的是：🔪掉。
半晌后，胖子喪尸利用重優勢將高個兒喪尸倒在地，趁他無法起，一拳打碎了他的腦袋。
還好天昏暗，看得不清晰，要不今晚怕是難以睡了。
胖子喪尸在地上索一陣，好像撿起一個東西吞了下去。
再站起來，手明顯地靈活很多，走起路來已經與常人無異。
我突然意識到，沈應言那天給我的東西和胖子喪尸吃掉的，可能是一個東西——晶核。
難道喪尸吃掉同類的晶核可以進化？
22.
我將沈應言給我的晶核又喂給了他。
然后把他帶到車庫，繼續嘗試教他說話。
自從發現他偶爾會在心底回應我之后，我對沈應言的喪尸再教育工作樂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