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這句話無疑是往楊歲傷口上撒鹽。
如坐針氈,正想找個借口離開。
周語珊又聲并茂的補充道:“沒想到!有反轉!結果是他那個朋友說的,柏寒知本沒有朋友!柏寒知當時就親口否認了,還警告他朋友不準散播謠言。”
楊歲剛抬了一半的屁,聽到這話,又猛一下坐了回去,“然后呢?他答應了那個生嗎?”
“怎麼可能啊。他當然拒絕了。”周語珊擺了擺手,“我就說嘛,柏寒知怎麼可能會有朋友呢,你看他那不近的樣兒,我都懷疑他不喜歡的,多給他告白都遭拒了。”
如果那天,楊歲晚一分鐘離開,那麼就能親眼目睹這一切。
柏寒知并沒有接那個生的書,禮貌的拒絕:“我沒有朋友,但目前也不打算朋友。抱歉。”
周語姍贊揚,“有一說一,真的又酷又溫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楊歲還有點懵,“你不是不在學校嗎?”
周語珊翻白眼,“我不在學校,可我有手機啊,論壇上都傳開了。”
鋪天蓋地的狂喜砸下來,砸得楊歲暈頭轉向。
他沒有朋友!他沒有朋友誒!
開心之余又覺得無比懊惱,當時怎麼就不能多留一會兒呢,聽聽柏寒知的回答再走也不遲啊!
害得郁悶了這麼久。
楊歲死死的咬著,可角還是不控制的往上揚。
朝籃球場看過去,不料看到了往外走的柏寒知。
他的外套隨意搭在肩上,手里握著一瓶礦泉水,喝了一口。
不不慢往出口走。
球場的出口正對著楊歲坐的長椅位置。
兩人的目撞上。
對視的那一刻,楊歲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,仿佛被燙了一下,臉發起熱來。
神不自然,心虛的別開眼,第一反應就是站起,“姍姍,我先回宿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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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忙撂下一句,提著飯拔就跑。
周語珊看見健步如飛的楊歲,一臉狐疑:“你不是腳扭了嗎?跑那麼快?后邊兒有鬼追你嗎?”
“?”
正在喝水的柏寒知,瞥了一眼楊歲落荒而逃的背影,細細品味了一下周語珊這句話。
眸漸深,表微妙起來。
暗
喜歡一個人,是見不到他時,會滿學校搜尋他的影。
見到他了,卻又不敢靠近,膽小鬼一樣落荒而逃。
-
大概人都是矛盾吧。
一邊覺得他應該跟與他旗鼓相當的人在一起,一邊又不希他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。
在得知一切都是誤會之后,楊歲覺到自己長舒了一口氣,開心得找不著北,像是腳踩在了棉花上,整個人都輕飄飄的。
晚上楊歲早早就上床睡覺,明天還得早起上課。
柏寒知遞給的那瓶能量飲料一直都放在床頭,將飲料捧進懷里,閉上眼睛,臉上冰涼的易拉罐。
無聲的笑了起來。
小飲料,昨天是我誤會啦,他沒有朋友。
那只蝴蝶應該是快樂的才對。
-
第二天,沒有金融系的課程,全都是專業課。
下午下了課之后,楊歲跟喬曉雯一起去食堂吃飯,吃了飯之后,喬曉雯回了宿舍,楊歲背著包去了圖書館。
圖書館離食堂很近,可楊歲卻特意繞了一大圈,繞去了商學院。
的小心思不言而喻。
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柏寒知,想去運氣,看能不能偶遇到。
走到商學院之后,就開始生理的張。
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路過,一邊小心翼翼的東張西。即便走得再慢,眼看著就要走過了,遲遲沒有見到柏寒知的影。
楊歲心一陣失。
明明知道希渺茫,還是沒打算放棄,又繞去了籃球場。
抱有一幻想,或許他又在打球呢。
然而到了籃球場,遠遠去,看到球場寥寥幾個人,更沒有那些小迷妹的尖歡呼聲,楊歲就知道柏寒知肯定不在。
楊歲徹底失了,暗自嘆了口氣。
算了,今天肯定是見不到了。
調整好心,加快腳步往圖書館的方向走。
看了一眼手表,已經六點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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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圖書館學習兩個小時左右,八點就去夜跑。
籃球場離圖書館有一些距離,步行的話大概需要接近二十分鐘,有點耗時間。
路過小黃車停車點,楊歲下意識走過去,想掃一輛車,結果后知后覺想起來并沒有帶手機。
一般去圖書館是不會帶手機的,手機帶在上,多多會影響學習。
楊歲又嘆了口氣,從快走變了小跑。
然而在跑出一段距離后,猛一個急剎,突然停下了腳步,愣在原地,萬分驚喜又手足無措的看著前方。
柏寒知出現在的視野中,周遭的一切都虛化。
柏寒知還是穿著那黑的球,形高挑,寬肩長。運短到膝蓋的位置,小瘦筆直。
手里拿著一個純黑的籃球,一邊走,一邊隨意的拍著籃球。顧帆走在他的側,不知道在說什麼,聲并茂,手舞足蹈的,非常興。
柏寒知并沒有什麼表,還是那副淡淡然的模樣,悠閑懶散,閑庭信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