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這一罐才是柏寒知真正意義上送給的飲料,楊歲開心得快要抑制不住上揚的角。
雙手捧著飲料,手指有意無意的在易拉罐上輕敲著。
這種滿足的幸福,就像是回到了曾經送他水,在眾多選擇中,他獨獨選擇了的水時的幸福。
從高中,楊歲就知道,柏寒知喜歡打籃球。籃球場只要有他在,就不了送水的小生。
柏寒知從來不會要生的水,他更是從來都不會給生任何的錯覺,他對待每個喜歡他的生仿佛都保持著一種安全而禮貌的界限。
楊歲自然是不敢像別的生那樣勇敢,明知道會被拒絕也還是愿意大大方方的表自己的心意。
楊歲膽怯自卑,生怕有人發現的小,但同時也會不控制的做出和其他生一樣的表達慕的舉。
其他生在籃球場堵著給他送水,而只敢的躲在暗,將他喜歡喝的飲料悄悄放上他的課桌,底下著一張紙條。
上面寫著克制忍、并且難以啟齒的心聲與幻想:【很抱歉打擾了你,今天是我的生日,如果你收下我真的會很開心。】
柏寒知回到教室后,看到了桌子上的能量飲料和紙條。
楊歲坐得筆直,不由自主的發僵,不敢回頭看。只能豎起了耳朵留意后的靜。
直到聽見了拉易拉罐的聲音,也仿佛能聽到過他的嚨時所發出來的聲響。
在他看不到的角度,幾乎快要喜極而泣,宛如全世界所有的幸運和眷顧都降臨到了上。
那天是的生日,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生日禮。
.....
“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?”
柏寒知的聲音將楊歲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楊歲醒過神來,低著頭回答:“去上舞蹈課了。”
柏寒知拉開易拉罐,喝了一口飲料:“每次都下課這麼晚?”
楊歲挲著冰涼的易拉罐,聲音很輕:“也有白天的時段,可我白天要上課,就改了晚上。不過好在每周只有三節課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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頓了頓,又開口,語氣非常真誠:“遇到今晚這種況....是第一次。幸好遇見你了,謝謝你。”
柏寒知忽而笑了一聲,似乎腔也在輕微的震,笑聲短促而發沉。
柏寒知是真的很高,即便的個子已經不算矮,可與他并肩站在一起,也才堪堪到他的下。
楊歲昂起頭,不明所以的看向他,無聲詢問他,在笑什麼?
柏寒知斂了斂眸,漆黑的雙眼里暈染著淺淺的笑意,他戲謔道:“從見面到現在,你數沒數過你說了多次謝謝?”
他不說還好,這樣一說,楊歲還真就回憶了一下,去數了數。好像還真的說了很多次了。
楊歲被他調侃得耳一熱,尷尬的干咳了一聲。
柏寒知無意間掃了眼的穿著。
其實穿得倒是中規中矩又保守,但不得不承認,楊歲的材很好。
寬大的衛外套,長度堪堪遮住了部。
楊歲并不是那種骨羸弱的瘦,可能因為長期運的原因,的材練得很致,偏歐一點。形也很好看,筆直而纖長,穿著黑的打底,線條繃而勻稱。
即便沒有暴任何,可這樣一雙,也難免會讓人產生非分之想。
柏寒知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,嚨莫名發起,他又喝了幾口飲料,下心底那躁意。
拿下易拉罐,他了角,隨意問道:“你學的什麼舞種?”
楊歲說:“爵士。”
柏寒知漫不經意的點了下頭。
很快,一罐飲料喝得見了底,正巧路過垃圾桶,他順勢扔了進去。
腦子里不由自主浮現出學軍軍訓的第一天晚上,楊歲在場中央肆意而又張揚的跳舞的畫面。
“你跳得不錯的。”柏寒知的嗓音很淡,像是普通尋常的一句話客套話。
輕描淡寫一句話,威力簡直像一顆深水炸彈,扔進了楊歲的心湖,紅的泡泡從湖底滋滋往上冒。
這就說明,柏寒知看到跳舞了嗎?
其實學軍訓那天,當眾跳舞并不是楊歲的主意。是班上的一個同學,也會跳舞,原地休息的時候便有人起哄讓表演才藝,一個人不好意思跳,知道楊歲也會跳,于是就拉著楊歲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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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歲一開始特別不好意思,想拒絕。
可看見不遠的柏寒知站起去拿水。隨后便再也不猶豫,鼓起勇氣,跑去了場中央。
想讓他注意到,想讓他看見。
他是真的注意到了,也看見了。
楊歲覺得特別特別開心,特別特別滿足。
兩人并肩而行。從南門走進了校園。
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,寬敞明亮的道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,走到了分叉路口,生宿舍和男生宿舍在相反的方向。
即便楊歲非常不舍,可是現在已經快到門的時間了,怕萬一耽誤了柏寒知回宿舍。
于是指了指生宿舍的方向:“那我先走這邊了,你也快回宿舍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