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柏寒知說:“我送你。”
現在這路上除了他們,半個人影兒都沒見著。即便現在是在校,可也不代表沒有任何危險的患存在,尤其是一個孩子夜晚獨行,更尤其是一個值和材都在線的孩子。
楊歲實在是寵若驚,第一反應就是很懂事的拒絕:“不用的,我很快就到了。男生宿舍遠一點,萬一.....”
“我不住學校。”
楊歲還沒說完,柏寒知就打斷道。
他邁開步伐,往生宿舍的方向走,懶懶散散的催促:“趕的,一會兒把你鎖外邊進不去了。”
既然他都這樣說了,楊歲也沒法拒絕,更何況其實一點都不想拒絕。
小跑著跟上,走在他邊。
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能跟他并肩而行,沒想到如今真的實現了。
楊歲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。
這一次,沒有在他后,而是在他邊。
跟喜歡了很久的男生走在一起,除了興就是張,還超級無敵怕冷場。
因為沒話說,氣氛就會很尷尬。
于是楊歲就絞盡腦的找話題,想了半天,腦子跟打結了似的,口而出就問了一句:“你住在哪兒啊。”
話一出口,楊歲就恨不得給自己倆大子。
什麼啊!這是什麼破問題!
人家住在哪兒關什麼事啊,這種問題就顯得像是在打探私,更何況他們現在都還不,而且那點兒小心思也太明顯了。
“學校附近的公寓。”柏寒知抬起胳膊指了一個方向,隨后側眸看,似笑非笑的,帶著意味深長,像是怕多想似的,特意說明:“我一個人住。”
“......”
楊歲臉紅耳熱,有一種被他看穿了心思的窘迫和無地自容。
又,冷場。
這話題是不能繼續了,得重新換一個了。
這一次一定要謹慎再謹慎。
思索了片刻,楊歲忽然想起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“拒絕事件”,正好可以趁著這機會解釋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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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次,其實真的忘帶手機了。”楊歲說。
柏寒知沒多大反應:“嗯。”
楊歲言又止,可最后還是放棄了。
本來想再補一句:那次真的不是拒絕你。
可是這句話怎麼說怎麼不對勁兒,就好像特別迫切的想要加他微信一樣。
雖然的確是這樣,非常想加,可這麼一說,那不就全暴了嗎?
所以楊歲乖乖閉上了。
漸漸的,走到了宿舍樓下。
這一次是真的要分開了,楊歲下心中的失落和不舍,揚起微笑,溫聲細語的說:“雖然說過很多次了,但還是要跟你說一聲謝謝。你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楊歲一邊往后退,一邊朝他擺了擺手:“晚安。”
轉過,強忍住又回頭看的沖。
誰知道下一秒,后傳來了他低低沉沉的聲音:“楊歲。”
楊歲幾乎是一瞬間轉過來,看向他:“啊?”
年雙手揣進兜,站在昏黃的路燈下,長玉立。晚風吹了他的頭發,他微抬了抬下,笑:“今天帶手機了嗎?”
楊歲眨眨眼,又點點頭:“帶了。”
柏寒知從兜里出了手機,對著晃了兩下:“那,加個微信。”
暗
加上了柏寒知的微信。
上樓時,都在發,得使不上一點勁兒。
今晚發生的一切,都像是做夢,太不真實了。
甚至為了確認這一切不是夢,還非常稚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。
這一下可不含糊,使出了全的力氣,疼是真的疼,可越疼,楊歲就越開心。
不是夢!不是夢!
開心得想要尖,想要吶喊。
可現在在宿舍,不允許任妄為。
這狀態回宿舍去的話,肯定是會被室友看出來的。
于是就躲在了樓道里,這會兒樓道里只有一個人,坐在臺階上,捂住了臉。
臉燙得厲害。
楊歲深吸了口氣,稍微冷靜下來之后,打開手機,點開了柏寒知的朋友圈,發現他朋友圈里什麼都沒有,就連背景都沒換,一片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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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是常見的三天可見。
是態欄只有一條冷冰冰的線。
他沒有發過任何態。
要不是很確定這是剛加上的微信,都會懷疑柏寒知是不是把給刪了。
楊歲也沒多想,或許他不喜歡發態吧。
高二那年,柏寒知剛轉來玉衡中學時,班主任將他拉進了□□班級群里,老師會在班級群里布置任務和作業,柏寒知從來沒有出來冒過泡,楊歲也不敢去加他,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點開他的資料看。他的資料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,什麼都沒有。
后來,柏寒知離開了玉衡中學,他就退了群。
楊歲記得他的□□號,幾乎每天都會搜,不知道一天要搜多次去看他的資料。
高三失去他的消息后,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出了國,于是迫于心切,楊歲鼓起勇氣添加了他的好友。
想要問問他還在不在江城,還會不會去江大。
可那條添加好友的驗證,至今都沒有通過。
就在走神的時候,手機突然響了一聲,是來微信消息的聲音。
楊歲一愣。
微信有一點特別好,從跟別人的聊天框進朋友圈,不論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