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話題,楊歲是不進去的,保持著沉默,一言不發的跟在他們邊,就像是憑空多出來的一個人。
這時候,路過一家手工陶藝館,玻璃墻掛了一排各式各樣的陶藝品,彩繽紛,造型也很獨特。里面有人還多的,有幾個家長帶小孩兒驗的,也有幾對。
手捧著泥胚做造型時,直接表演了個翻車,泥甩了小朋友一臉。
楊歲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柏寒知注意到楊歲的靜,他側眸看了一眼,隨后又跟著的視線朝手工陶藝館看了過去。
他忽而停下腳步。
楊歲回過神來,也反停了下來,茫然的眨了眨眼:“怎麼了?”
柏寒知抬起下指了指手工陶藝館:“想玩?”
楊歲沒想到柏寒知觀察得這麼細致,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。笑著搖了下頭:“就是覺得有意思的。”
這話一說出口,柏寒知就轉朝手工陶藝館走:“那就去玩。”
“誒.....”
楊溢明顯也被吸引了注意力,他連忙跟上了柏寒知,興得很:“我也要玩!”
“......”
無奈之下,楊歲只好跟了過去。
陶藝館里很熱鬧,他們運氣好,正好還剩下三個制陶轉盤。
有專門的老師講解和手把手教,楊溢已經先玩上手了,一開始自信滿滿,覺得不就是轉個杯子出來,結果一上手,泥就不聽使喚,做得一塌糊涂。
他手足無措的找老師幫忙。
楊歲和柏寒知坐在一起。
一個年輕的老師,好一塊專門用來練習的泥胚遞給柏寒知。
目前店里總共只有四名老師,其他兩名都在負責別的客人,只剩下這一個老師負責楊歲和柏寒知,率先好柏寒知的泥胚之后就給他講解以及示范了一遍。還沒來得及給楊歲準備泥胚。
柏寒知將袖子擼到了手肘,出一節手臂,雖然瘦,但充滿了力量。皮白凈細膩。
楊歲盯著他的手發起了呆,無論看多遍,他的手都好好看,滿足了所有手控黨的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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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說楊歲了,連老師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看。
“你的戒指要不要摘下來?”楊歲想起來,提醒道:“會弄臟的。”
這枚戒指對他來說,一定有什麼特殊含義,從高中就看見他戴著這枚戒指,一直戴到了現在。
柏寒知抬起手看了眼尾指上的戒指,沒有任何猶豫的“嗯”了一聲,隨后將戒指摘了下來,如若珍寶般揣進了兜里。
柏寒知接過泥胚,放上了轉盤,按照步驟,雙手沾上了水。接著老師開了轉盤的開關,轉盤運作起來,隨后柏寒知的雙手附上泥胚。
做杯子最簡單,男孩子都手糙,柏寒知也沒想做個什麼獨特的造型,像個杯子就好了。
老師在一旁指導,提醒著可以開始形狀了。
柏寒知剛一上手就出了錯,老師的小心思就藏不住了,故意往柏寒知邊一湊,手過去,試圖手把手教他。
“我來幫你吧,應該這樣.....”
畢竟手把手指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然而老師的手還沒到柏寒知的手,他就立馬抬起胳膊,也往后退了一點,躲開老師的靠近,拉開了彼此的距離。
“不用。”柏寒知的聲音沒什麼起伏,“謝謝。”
他的拒絕讓老師很是尷尬,表差點兒沒掛住。
楊歲自然目睹了這一切,不聲的看了眼老師,發現老師面紅耳赤,卻又極力保持著淡定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。
楊歲抿起,垂下眼睫,掩飾著緒。
明知道柏寒知不論走到哪兒都是歡迎的一個人,但是看到有別的生打他的主意,還是會吃醋。
果然,沒有份的醋,最酸。
有另一個老師正好有空閑,給楊歲準備了一塊練習泥胚。
楊歲剛才已經學了一遍了,將泥胚放進轉盤,手沾上水,正打算開始,這時候,柏寒知突然了一聲:“楊歲。”
楊歲看過去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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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寒知的手沾滿了灰的泥,可還是那樣好看,令人賞心悅目。
他下一指面前的泥胚,慢悠悠說:“過來幫我。”
楊歲一愣:“啊?”
柏寒知笑了聲,抬了抬眉骨:“跟我一起做。”
語氣有點霸道,但也有點帶著求助的分。
楊歲:“......”
實在是寵若驚。
大腦都空了。
很聽話,稀里糊涂的坐了過去。
轉盤再次運轉,柏寒知的雙手附上泥胚,楊歲遲遲沒有靜。
柏寒知掀起眼皮,催促:“趕啊,愣著干嘛?”
楊歲吞吞吐吐的“哦”了一聲,隨后緩緩手過去,仔細看,的手指都在抖。
小心翼翼的靠近,聯想到了剛才那個老師說要幫他,手都還沒到他,他就忙不迭躲開的畫面。
有了前車之鑒,自然不敢到他。
可轉盤就這麼點大,泥胚就這麼點大,兩個人一起做,就算楊歲小心避讓,肢也在所難免。
好死不死,的手指就剮蹭到了他的手背。
楊歲像電了一般,立馬閃開。
柏寒知見那驚慌閃躲的樣子,無奈的笑,戲謔道:“我的手是有病毒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