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這麼曖昧又尷尬的問題,直接讓楊歲社死,楊歲揚起拳頭,往楊溢腦袋上一砸。
然而就在這時,柏寒知拖腔帶調的說了句:“是讓人羨慕的。”
裹著漫不經心的笑,意味不明,像是開玩笑一般,真真假假撲朔迷離。
明知道他完全是在配合楊溢的話,給彼此一個臺階下。
并且也沒有明確表示到底是誰羨慕,但這樣沒有主語的一句話,給人留足了浮想聯翩的余地和空間。
楊歲聽到他的回答后,耳子那點熱直接竄遍了全。
明明他不在面前,可還是會臊的低下頭,捂著發燙的臉,無力招架。
楊溢也用一種意味深長的吃瓜眼神看向,朝眉弄眼。
然后還對豎起了大拇指。
游戲正式開始。
楊歲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認真到比上課還專心,就盯著小地圖上柏寒知玩的英雄的影。
楊溢是真的很菜,非常菜,極其菜。
玩的英雄,堂堂一個猛男大漢,被人塔下強殺。明明是來輔助柏寒知的,到頭來還需要柏寒知來保護他。
柏寒知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----躲我后面
楊溢還真的非常聽話,說躲就躲,又菜又慫。
然而即便他這麼菜,下路還是在柏寒知的強攻下,拖著一個拖油瓶,功打了對方的水晶,游戲取得勝利。
楊溢像是贏得世界冠軍,拍桌子跳了起來,大聲歡呼:“耶,我贏了!”
楊歲一個白眼險些翻上天,挖苦:“你也不看看是誰帶的你,還你贏了。”
楊溢不滿的哼一聲:“你說我菜,至我比你強,你連跟柏哥并肩作戰的資格都沒有,你是一點都不會!”
“......”
游戲結束,回到了組隊的房間。
柏寒知的麥還開著,他聽到了他們倆的斗聲,十分愉悅的笑了一聲。
聽到柏寒知的笑聲,楊歲便反臉紅心跳。
干咳了一聲,默默在心里記下一筆,想著柏寒知聽著呢,一定要淑一點,不能炸。
“楊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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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寒知突然。
楊歲呼吸一,“啊?”
“你什麼時候上舞蹈課?”柏寒知的語氣隨意。
這個話題跳轉得太突兀,讓楊歲沒反應過來,下意識回:“周一。”
“哦。”
柏寒知像是沒在意,話鋒一轉,又問楊溢:“還玩嗎?”
楊溢點頭如搗蒜:“玩玩玩玩!”
隨后,又開始了新的一局。
柏寒知玩游戲的時候好像跟平常的他不太一樣。
雖然見過柏寒知暴躁又不耐的一面,但他平時其實非常平和,對待任何事都是淡然之漫不經心的狀態,有點佛系,有點散漫。
但是玩起游戲來,整個人像是變得鮮活了起來,話也變得很多。
楊歲很羨慕楊溢,能和柏寒知一起玩游戲。
此時此刻,下定決心,也要學會這個游戲。
這樣就能離他更近一點,能和他有共同話題。
-
楊歲周一沒能去上舞蹈課。
因為校慶文藝晚會快到了,每個系都在報名校慶節目,一個系規定了必須有三個節目。
化學系已經出了兩個節目了,一個是古箏演奏,一個是歌唱表演。
還缺了個節目,正好化學系大二的學長是舞蹈社的社長,他準備了雙人舞節目。大家都知道楊歲會跳舞,于是他就邀請楊歲一起。
實在是盛難卻,再加上又是學校的集活,就差這一個節目了,要是再拒絕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下午下了課,楊歲沒有去舞蹈工作室,跟學長約好了一起去舞蹈社團的排練室練舞。
到了周二,下午正巧沒課。又跟學長約好了在教學樓面,一同前往排練室。
兩人走在路上,一邊走一邊探討。
昨晚舞蹈社的員都在,他們一起開了個小會,一番商量后,決定挑戰前段時間網上很火的一首韓語歌《troublemaker》改編的舞蹈。
舞蹈作稍微有些親曖昧,因為這首歌本就是比較火辣的類型。
在舞蹈工作室,有時候跳雙人舞也會有這種況,所以楊歲已經習以為常了,正常的合作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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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吧,要當眾跳舞,尤其是.....那天,說不準柏寒知也會看到,是想想就覺得很不自在,當時選歌時,他們大家伙都同意了,楊歲也不好意思否決。
但是改一下作之類的應該合理吧。于是在路上就主向學長提出,要稍微改一下作。
“你想怎麼改?說來聽聽?”
學長很尊重楊歲的意見。
楊歲抿,下意識抬起胳膊簡單比劃了一下舞蹈作。
跟學長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學長若有所思的點頭:“到排練室了咱們可以試試。”
楊歲笑了笑:“好。”
就在這時。
前方不遠,出現了一輛黑的山地車。
是柏寒知。
看到他之后,楊歲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,變了無法克制的張。
他戴著一頂黑的鴨舌帽,帽檐扣得有些低,下頷線條越發凌厲。面上沒有一表。
騎著車逐漸靠近,目不斜視。
楊歲下意識攥了手,在糾結著要不要主打招呼。
可是現在有外人在,還是不要了吧,萬一別人會誤會他們的關系,萬一他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認識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