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找他有事,正經事。”
溫瓷還是想要回那五萬。
不管是不是占了他便宜,都認了。
為了不讓高利貸的那些壞男人再來擾媽媽,必須對現實低頭。
喬汐汐猜測找傅司白也應該是正事,溫瓷這種認真生活、努力學習工作的孩,是不可能看上傅司白那種游戲人間的浪爺。
“喏,推給你了。”
叮咚一聲響,溫瓷手機里傳來了消息音,喬汐汐給他推送了一張名片。
他的微信名【不值得】,而頭像圖片灰蒙蒙的,像下雨天的云。
無論是頭像還是名字,都有一傷風…和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模樣反差很大。
難怪他從不添加別人。
向他發送了非常方的份驗證信息:“傅司白,你好,我是溫瓷,麻煩通過一下。”
幾分鐘后,這位【不值得】拒絕了添加申請,言簡意賅的兩個字——
“不。”
7、小白花
溫瓷料到可能會被拒絕,于是耐心地重新發送了添加信息:“我有重要東西落在夾克兜里了!你可千萬別洗啊!”
不值得 :已經洗了。
“……”
第二天上午,溫瓷又給傅司白發了添加好友的消息——
打擾了,再問一下,你的服是送去干洗的嗎?
不值得:機洗。
溫瓷:你用的學校洗機?上次我看到有男生把球鞋都塞進去洗。
不值得:爺樂意。
溫瓷:……
行叭。
正在落地窗的欄桿邊拉的喬汐汐,腦袋湊了過來,八卦地問:“你倆加上了?”
“沒、他一直拒絕我。”
“那咋還聊上了?”
“呃,就是每次拒絕的時候,可以附帶消息的,然后我就不停地加他。”
“這都能聊!你倆不如加上聊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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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瓷做了一個旋轉加大劈叉的作,淡淡道:“他就是不通過嘛。”
喬汐汐意味深長地笑著:“傅司白以前拒絕生,那一個干脆利落,從不拖泥帶水,|擾的直接拉黑。對你…有點反常哦。”
“他很討厭我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,并且我也很討厭他。”溫瓷咬牙切齒道,“如果有機會,我要讓他痛不生。”
“哇,人。”喬汐汐走過來撓的腰,“看不出來你竟還是個蛇蝎人呀。”
“哎呀,!”
溫瓷咯咯笑著、和推推搡搡地打鬧了起來。
*
傅司白記得溫瓷以前的微信名,名【是大蘿卜呀】。
他還知道的小名卜卜。
很乖的小名,讓他喜歡到有一段時間齒間總是不由自主地發出破音。
他看著手機里拒絕添加的好友對話框里,的名字已經改了【被風干的小蘿卜】。
被風干了嗎。
怎麼這麼可。
……
馬原課的老師說話腔調永遠如催眠一般。
傅司白懶懶地倚在桌邊,腳隨意地蹬踩著前排的椅子。
過窗框照,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w的紋的很深,多年不會掉…他現在還能覺到刺青時的疼痛。
周圍不生都在側目他,心猿意馬,甚至還有人給他扔了小紙團,落在手邊,
他薄薄的眼皮沒抬一下,也沒接紙團。
幾分鐘后,傅司白復制了的微信名,去微博里搜了搜。
這名字也有不的,但他很輕易地就找出了一個定位有南湘大學的微博,確定這就是的微博。
這個微博號只有一兩個僵尸關注,所以把這個號當了發泄的樹號。
如果知道自己翻出了的樹小號,大概率又會給他幾掌。
傅司白想到那一晚,左臉火辣辣的似還殘留著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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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容絮絮叨叨,是對生活的抱怨、累了也會上來嚎一聲,哭了也會上來嗚嗚嗚幾聲。
傅司白很難想象,他不再關注的這短暫的一年…竟積攢了這麼多負能量。
“貧困窗口的阿姨每次都用蹭飯的眼神看我,我討厭那種眼神【撇】”
“好想回到十八歲以前啊,長大好難qwq。”
“難道因為我每天拼了命賺錢,我就不算貧困生嗎?【微笑】”
“我討厭fsb。”
傅司白的視線定在了“我討厭fsb”那幾個字上。
很明顯,fsb就是他的名字傅司白的簡寫,而發微博的日期,是他和在便利店見面的那個雨夜。
他想起來,那天擲煙的作,也非常不客氣。
那時候,他們沒有集。
為什麼要討厭他?
傅司白眉心蹙了起來,百思不得其解。
因為他平時浪不羈的作風,還是因為他這一頭灰發讓討厭?還是因為撞見了他在儲室和別的孩親熱?……
很多緒涌上心頭,就像當初慕時、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覺。
真的很煩。
傅司白指尖快速地轉著鋼筆,試圖下那種躁郁的覺。
……
下午,溫瓷去便利店接了班,拿著幾十塊日薪的工資,想著那五萬塊…
還是給傅司白鄭重地重發了一條添加信息,這一次,溫瓷終于服了:“傅司白,那張支票對我真的很重要,求你了。”
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頭啊。
驕傲了半輩子的媽媽都能低頭,有什麼資格逞強。
沒過多久,手機震了震。
傅司白仍舊拒絕的好友添加請求,但他給回發了一條還算振的消息:晚上八點,宿舍樓下等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