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喜出外,按照約定的時間,早早地等在了男生宿舍樓下。
結果一直等到八點四十,傅司白還沒有下樓。
倒有不男生進出門時,有意無意地朝投來關注的目。
在藝學院一眾帥哥中,溫瓷算是出眾的那一類了。即便不化妝,上那子清清淡淡的也收不住。
溫瓷等了四十多分鐘,還沒等到傅司白,有點不耐煩了。
是極有時間觀念的人,心里對傅司白的討厭不免又增加了幾分。
又過了五分鐘,傅司白終于出現了。
他穿著長款黑運球衫,踏著拖鞋,輕松隨意如大學里隨可見的男孩。
但他和他們又不太一樣,他骨子里著跋扈不羈的氣,一般的男大學生、沒他這麼狂。
傅司白臉略沉,見了,劈頭蓋臉一句話:“你是不是傻?”
“什麼啊。”
“你等多久了?”
“四十分鐘!”
傅司白對無語了,“老子沒見過這麼笨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平白等了這麼久,還要挨罵,溫瓷心里憋了一肚子火,只是想到有求于人,暫時按捺了下來。
傅司白看這副憋屈樣,也不再多說什麼,冷聲道:“跟著我。”
說罷,他邁著懶散的步子,朝小樹林走去,沒回頭看一眼。
溫瓷跟在他后,保持著距離,省得被別人誤會。
打開手機,喬汐汐給發來一條信息:“哎我去!傅司白剛剛在生宿舍樓下等了半個多小時!誰這麼有面子啊!往屆朋友可沒這份待遇。”
溫瓷:?
喬汐汐發了一張從樓上俯拍的照片,果然,這灰真站在三宿樓下,倚靠著路燈柱子等著。
表已經是超級不耐煩了。
所以他們都誤會了那句“宿舍樓下等我”的話了,一個跑到男宿樓下去等,一個跑去宿…正好錯過。
溫瓷心里有點愧疚,但轉念一想,誰讓他話都不說清楚,有什麼理由反過來責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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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過了場,傅司白朝著東邊人煙稀的小樹林方向走去。
那片小樹林是圣地,平時幾乎沒人,非常蔽,適合做一些親的□□。
溫瓷有些急了,追上去問道:“傅司白,去哪兒?”
傅司白單手兜,吊兒郎當地邁步向前走,沒搭理。
“傅司白!”
進小樹林的石階時,溫瓷停下了腳步,不再往前挪一步。
傅司白回頭,黑眸冷淡地掃一眼:“走啊。”
溫瓷看了看漆黑無燈的小樹林,使勁兒搖頭。
他低笑了一聲,意味深長道:“怕我啊?”
孩咬了咬牙:“你到底要帶我干嘛去,說清楚嘛。”
傅司白懶得跟說清楚,回拎著溫瓷纖細的手臂,拽著走進了小樹林的碎石小路,宛如拎著瑟瑟的小仔似的。
“傅司白!放開我!”
“你還想不想要那張支票?”
溫瓷終于順從了,不再掙扎,任由年將抵在一棵樹邊。
他覆過來,輕輕嗅了嗅的耳側。
小姑娘沒有化妝,上帶著一淡淡的檸檬清香,一直用這個味道的沐浴。
“剛剛出來洗過澡?”
他熾熱的呼吸就拍打在耳鬢間,小姑娘全瑟了一下,只抬頭狠狠地瞪他。
傅司白看出了眼中的恨意。
果然是討厭他的…
他也不再客氣,嗓音輕佻地抬了抬:“為了那五萬,是不是什麼都能做?”
溫瓷的指尖死死摳著掌心,咬牙切齒道: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你別管,我只問你,是不是什麼都可以?”
眼淚已經含在了眼眶了,溫瓷想到了那天回家看到媽媽被欺負的樣子……
憤恨道:“是,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除了我,其他人也可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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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,傅司白一開口就后悔了。
果不其然,溫瓷報復道:“不然呢,你以為你有什麼特別嗎?傅-司-白。”
只是特別有錢而已,可以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。
傅司白眸子里漫了幾縷,然而夜深沉,看得并不真切。
溫瓷閉上了眼睛,良久,沒有覺到他進一步的侵犯,卻聽他喃了聲:“傻。”
睜開眼,卻見男人低頭點了煙,角綻開一抹橙花,邁步朝著小樹林另一端走去。
溫瓷不甘心地追了上來:“傅司白,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意思,老子還沒下作到用錢買人,也沒這個必要。”他指尖夾著煙,語調冷淡。
溫瓷松了一口氣,又對他剛剛類似玩笑的行為到憤怒。
“傅司白,整人很有意思嗎!”
傅司白挑起一抹壞的笑:“看你哭,我就很開心。”
溫瓷用力掉了眼角淚痕,絕不在他面前哭了:“把支票還我!”
“急什麼,事還沒做完。”
他繼續往前走,穿過小樹林的石子路,經過了一個小亭子,朝著更開闊的草坪走去。
溫瓷宛如小怨婦一樣,嘟囔著跟在他后,里低低地說著討厭他的話。
五分鐘后,傅司白帶著來到了湖畔的一個綠鐵皮集裝箱邊。
鐵皮集裝箱外面有五六的涂,寫著幾個肆意張揚的藝字——鬼火音樂社。
溫瓷校時聽學姐說起過,學校里有一個“鬼火音樂社”特別歡迎,校慶元旦開放日都有他們的演出,甚至還承接了不校外live house的商演。

